李桂金一聽,趕忙說:“我可不是差那兩萬塊錢的事兒啊,我啥意思呢,你看你這開業,本身你這兒就有局,這小子倒好,借你這地兒擺局,完了還玩兒手段,使活兒啊。”
“這事兒吧,在場的人估計都能看出來點兒門道,可大家都不好意思說,我這要是挑明了,也不是想往你身上賴啥的,可這不就等於是砸你場子了嘛,我說的沒毛病吧?”
君寶一聽,趕忙說:“我知道了,金哥,你彆吱聲兒,一會兒我找他去說說這事兒啊。”
李桂金就說:“行了,我就是跟你說一嘴哈,兩萬塊錢無所謂,就當隨禮了。”
說完,李桂金起身就走了。
等李桂金走了這空兒,君寶也出門兒了,就朝著趙輝兒那喊:“趙輝兒啊,你來一趟,有點事兒找你。”
趙輝兒正玩兒得熱火朝天的呢,“哎,來來來來來,壓得多,贏得多,明天能買個摩托車,壓得少,贏得少,永遠騎著破車跑!”這家夥都已經贏了十來萬了。
一聽君寶喊他,趙輝兒也不知道是找他啥事兒,不過想著也得給麵子呀,就趕緊應著:“那行,我這就來。”說著就跟著君寶進辦公室了。
一進屋,他倆本來也認識,關係還挺好的呢,要不人家能來隨禮嘛。
君寶就說:“你擺局就擺局唄,在這兒撂地兒玩兒都行,可你咋還玩兒手段呢,今天來的這他媽都是朋友,你這麼乾合適嗎?這可都是哥們兒呀,不管是沈陽本地的還是外地的,那都是我哥們兒,你這整的是啥事兒呀?”
趙輝兒一聽,還不承認呢,梗著脖子說:“你說我啥時候玩兒手段了?你可彆瞎扯,我玩兒得好好的呢,你彆沒事兒找事兒啊,我來可是給你捧場的,咱都是混的,年紀也都差不多大,你可彆欺負人啊!”
趙輝兒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可挺憋氣的,一轉身,憋著火就出去了,心裡想著:“哼,真晦氣,上廁所去,撒泡尿順順氣兒!”
這趙輝兒一進廁所,就瞧見李桂金了,李桂金也正溜達著上廁所呢。
李桂金在那兒站著尿尿呢,趙輝兒心裡也在合計這事兒,心裡暗罵:“媽的,我玩兒手段這事兒沒人挑明呀,沒人發現。本地人肯定不能說啥,那指定是外地人說的,外地人能是誰呢?難道就是這小子?剛才他也在那兒玩兒了,好像輸了兩萬塊錢左右呢。”
趙輝兒就試探著問:“哥們兒,你哪兒的呀?”
李桂金沒好氣地說:“哪的咋地?這事兒啊,輸贏跟我是哪兒的有啥關係嗎?我是輸了兩萬多塊錢,不過也沒啥大不了的,就當喂狗了!”
李桂金說完剛要走,這趙輝兒來勁兒了,扯著嗓子喊:“喲,不就輸了兩萬多塊錢嗎,輸不起就彆玩兒啊,啥人呢?”
一邊說著還一邊轉著手腕兒,那意思就是挑釁呢,“怎麼的,玩不起呀?”
李桂金一聽這話,心裡火“噌”就上來了,心裡想著:“剛才給你麵子,沒跟你計較,你倒蹬鼻子上臉了,還說我玩兒不起?”
他瞪著眼睛就說:“哥們兒,咱倆出去乾一把。你看我給你教訓一頓不,就你那手段,他媽的也不高呀,在袖子裡還藏著掖著呢,操,來來,來來來,出去照量照量!”
趙輝兒也是個暴脾氣,眼睛一瞪,喊著:“走啊,乾就乾,怕你呀?”
就這麼著,趙輝兒跟李桂金較上勁了,倆人從廁所口就出來了,出來後直奔那賭檔的賭桌那兒去了。
趙輝兒朝著小弟喊:“你們彆玩兒了,起開起開,我跟這大哥單練一把,單獨玩兒一把啊,你們都彆管啊。來來來,來來來!”
這一下,周圍人可都看出來了,這倆小子好像是杠上了,不知道咋就起了這麼大火氣呢。
李桂金往那兒一站,那也得有大哥的樣兒呀,臉上還帶著點兒笑呢,跟沒事兒人似的,往那一站,還挺有氣勢。
這時候圍觀的越來越多了,李桂金瞅了瞅周圍人,說:“哥們兒,我今兒個身上現金沒帶多少,現貨帶的不多呀,我也不想找君寶借,我就拿我這奔馳壓上,看看能玩兒多大吧,去年買的啊,新買的,年前花了七十萬提的呢,你們看看吧!”
趙輝兒瞅了瞅,問:“2001款的?”
李桂金說:“對,我給你算五十萬也沒多算吧,算五十萬行不?五十萬,咱就乾這一把。”
好家夥,2002年拿五十萬乾一把呀,就為了一把牌,那可真夠狠的,可不像一般人似的,就壓個幾萬塊錢還能玩兒半宿呢,他這直接把五十萬的車押這兒乾一把了呀。
李桂金把車鑰匙往桌上一放,說:“老頭兒我今兒個就跟你較上勁了,你給我把手段都亮出來,開乾一把!”
趙輝兒也不服軟,扯著嗓子喊:“操,我還怕你呀,就你那點兒小把戲,哼,來吧!”
這時候趙輝兒就開始耍手段了,“叭叭叭”地就開始擺弄牌了,李桂金那眼睛就死死地盯著他呢,先放狠話道:“操你媽,你要是敢給我玩兒貓膩,我可就跟你不客氣了,我肯定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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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珠就盯著對方的手,這一看呀,心裡想著:“這小子知道我看出他玩兒手段了,估計這把得小心點兒了。”
“叭叭叭”,趙輝兒擺弄完,把牌往那一放,骰子一打,李桂金一直盯著他呢,可還真沒看出啥明顯問題來。
“啪啪啪”,把小牌一揭呀,趙輝兒那邊一看,喊著:“七八了,來來來來,我贏了!”
李桂金卻不慌不忙地說:“彆動,我還沒開牌呢。哎,你看看,你看看!”
說著,李桂金拿起牌,一下子把牌一翻,那趙輝眼睛一亮,喊道:“操你媽,咋樣,你輸了吧?”
說著就把車鑰匙拿起來了,“哎,贏你一台奔馳,不玩兒了,夠本兒了!”
李桂金到底有沒有真贏過他手段呀,老鐵們,咱也說不好,畢竟沒在現場呢,反正當時也沒人挑出啥毛病來。
李桂金靠著桌子,朝著周圍人喊:“你們都彆動啊,怎麼的,大夥兒也都瞅著呢,這事兒不能就這麼完了呀!”
說著就去拿骰子,“骰子我得拿過來看看,哎,不是,我為啥拿骰子呀,我他媽輸了一台車呢,我懷疑這骰子裡麵灌水銀了,我得把它敲開看看!”
周圍人一聽,趕忙攔著說:“不行啊,哥們兒,沈陽這麼多人看著呢,這不太好吧。”
李桂金可不管那些,喊道:“那也得檢查一下呀,得驗驗貨啊!”
說著就把骰子往地上一磕,“哐”的一聲,磕開一看,啥也沒有,趙輝喊著:“操他媽,裡麵一滴水銀也沒有吧,啥都沒有啊!”
李桂金把骰子敲開一瞅,傻眼了,心裡暗罵:“操他媽的,趙輝兒這小子,讓你能耍手段,讓你能玩兒老千兒,操你媽,肯定這把他也使手段了,隻不過這次比以往使的手段高明一點兒罷了。哼,不就是我盯著你,你使了點兒旁門左道的,我一時沒看出來唄!”
李桂金氣得夠嗆,可咱說大哥得講臉麵呀,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呢,輸了也不能不認賬呀,那麼多人都瞅著呢,隻能憋著氣起身走了,出去了。
司機也跟著他出去了,還在那兒勸呢:“金哥,沒事兒,彆往心裡去呀。”
李桂金又返身回去,朝著屋裡喊:“君寶啊,跟你說點兒事兒啊,你出來一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