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抬頭瞅了瞅他,說:“曲剛啊,曲大胖兒啊?那是好哥們兒呀,你問他乾啥?”
要說這曲剛和老頭兒呀,以前那可是不分上下的交情。
曲剛早期靠著和老頭兒一起辦工程,慢慢掙了點錢,漸漸地這地位也越來越高了。
曲剛後來在白道上混得挺厲害,還能幫襯著老頭兒點兒,老頭兒在白道這塊兒不咋行,曲剛一直挺照顧他的。
不過後來曲剛染上了些壞毛病,又吸毒啥的,最後把自己給折騰死了。
任小六一聽,拿著電話就打出去了,說:“剛哥呀,誰呀,我是任小六呀,沈陽的,你還記得不?在遼陽那次聚會上,咱們見過麵兒,還一起吃過飯呢,你那時候整消防器材啥的,你朋友也多,在遼陽那邊有不少客戶,也沾點兒道上的事兒,那時候咱在道上混的,互相都認識認識,還留了名片了呢,就這麼認識的呀。剛哥,我跟你說啊,今天我這裡有個叫李桂金的,外號叫老頭兒,你認識不?”
曲剛一聽,趕忙說:“那是好哥們兒呀,咋的,你咋碰到他了呢?”
任小六就把事兒說了一遍:“操他媽的,他來沈陽了,可能是來給人隨個禮啥的,我有個小老弟在那兒擺了個局子,贏了台奔馳車,這老頭兒不認賬呀,還把我兄弟給打了,把車也給搶跑了,你說說這事兒咋弄?”
曲剛一聽,尋思了一下說:“行了,既然認識你就行,你這麼的,你讓他接電話吧。”
任小六就把電話遞給老頭兒了,老頭兒接過電話,喊了句:“剛子呀。”
曲剛在電話那頭說:“金哥,你在沈陽呢呀,哎呀,你對麵那小子挺厲害的呀,那可是真敢乾,在沈陽這塊兒也是個大哥級彆的呢。金哥呀,好漢不吃眼前虧,你當時不是沒挑明人家手段嘛,沒挑明那你就把車給人家唄,然後咱回頭再想辦法找找這人兒,看看能不能把車要回來,可彆跟人家乾仗呀,出門在外的,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你說是不是這回事?你信我的呀!”
老頭兒聽了,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任小六在旁邊瞅著,不耐煩地問:“怎麼樣呀?車呢?今天要沒曲剛這麵子,我跟你說,今天我可就收拾你了呀,車趕緊給我拿來吧。”
老頭兒瞅了瞅任小六,說:“車可以給你,但是呢,哥們兒,我他媽有點兒不認這事兒啊,哈哈哈哈。”
任小六一聽就急眼了,瞪著眼睛問:“不認呐,那我問問你,不認你給不給開走呀?我可沒那閒工夫跟你磨嘰,給不給句話唄,我好完事走人啊。不認你就找我來,我叫任世偉,任小六就是我,有能耐你就衝我來!”
“行,哥們兒,記住了。”老頭兒也硬氣地回著。
任小六說完話,轉身就走出房間了,出去後就把車鑰匙遞給趙輝兒了,趙輝兒那叫一個樂嗬呀,心裡想著:“好家夥,一台奔馳呀,五十萬呢,那新車可是七十萬,剛開沒幾個月呢,這就到手了。”
趙輝兒美滋滋地跟著任小六下樓了,一幫人就這麼揚長而去了。
屋裡就剩下李桂金老頭兒了,老頭兒心裡這個憋屈呀,想著自己在吉林市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到沈陽來隨個禮,在那賭場裡鬨了這麼一出,結果連曲剛的麵子都不好使。
再說了,這可不單單是五十萬的事兒呀,這口氣哪能就這麼咽下去呢,得找人把這事兒掰扯明白呀,得把場子找回來呀。
老頭兒琢磨著,這得找誰呢,想來想去,想到了江北的權哥,那可是華丹啤酒廠的總代理,還在化工廠乾工程,也是個大哥級彆的人物。
這權哥呀,當年資產都已經過億了,在那個年代,他和老頭兒關係挺好的,一個是江南大哥,一個是江北大哥,倆人平常有事兒就商量著來,不過有時候也會為了利益鬨點兒小矛盾啥的。
老頭兒就給權哥打電話了:“大權兒啊,那啥,我在沈陽這兒栽跟頭了呀,你在沈陽那邊有關係沒呀?要是有關係,哥們兒可得靠你幫幫忙了呀,在沈陽出了點兒事兒呢。”
權哥一聽,趕忙問:“老頭兒哥,啥事兒呀?長話短說!”
“哎,有個叫任世偉的,任小六就是他,你看你認識不,在沈陽好使不呀?”
權哥一聽,說:“任世偉呀,我倒是知道這哥們兒,在沈陽混得還行呢,我有哥們兒跟他還挺熟的,我打電話問問啊。”
說完,權哥就拿著電話打給一個人了,這人正在沈陽皇姑區的一個茶樓喝茶呢,叫郝萬春。
“喂,萬春呀,我是吉林市的權哥呀。”
“哎呀,哈哈哈,權哥呀,你在哪兒呢,來沈陽了呀,咋沒找我呢?”
“我這不是有事兒嘛,我吉林市有個好哥們兒,叫李桂金,在沈陽這兒遇到點兒麻煩了,我想著找你幫著擺一擺這事兒,你看成不呀?在沈陽這塊兒,你人麵兒廣,說話好使不呀?”
“你說誰呀?”
“沈陽那個叫任世偉的,你看行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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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萬春一聽,尋思了一下說:“任世偉呀,那家夥這兩年挺邪乎的呀,不是說他多厲害,是我跟他之前鬨過點兒不愉快呢,我哥去年不是跟小斌子的兒子鬨了點兒事兒嘛,當時談事兒的時候,我跟任世偉就因為那工程、那場地的事兒,我倆正競爭著呢,鬨得挺不愉快的,都紅臉了。
這事兒要是再因為你這事兒鬨大了,鬨出人命啥的,那可有點兒犯不上呀,我倆這關係也不好緩和了,我這事兒我怕是管不了了呀,不行你找找彆人?”
“那行,沒事啊。”權哥無奈地說著。
掛了電話,權哥心裡想著:“我這也不是不想幫忙呀,這沈陽的事兒,確實不好辦呢,咱說話也不能含糊呀,得把實際情況跟老頭兒說清楚呀,我這也沒招兒了呀。”
老頭兒在那頭緊張地等著消息呢,正著急呢,電話又響了,權哥打來的:“哎呀,桂金大哥呀,這事兒他媽不好辦呢,我問了一圈兒,沈陽這邊兒我認識的人,都不太好使呀,這可咋整呢?”
老頭兒趕忙問:“那沈陽還有彆的哥們兒沒呀,能說上話的,幫著周旋周旋啥的呀?”
權哥想了想說:“趙三兒行不?我聽彆人說趙三哥在沈陽那邊兒挺吃得開的呀,沈陽離吉林省也近,他在那邊兒人麵兒挺廣,說話挺好使的呢,要不我問問他?”
“那行,那你快問問吧,我等你信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