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萬?你整得跟國際賭王爭霸賽似的!”大慶撇撇嘴,“等著吧,到時候少不了你的!”說完“啪”地掛了電話。
他琢磨了一會兒,立馬給趙三打了過去:“三哥,我大慶!”
“哎喲,大慶啊!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跟朱萬道那事兒都利索了吧?”趙三的聲音挺高興。
“利索了!三哥,徐鵬剛才給我來電話了,後天賭約到期,咱得去遼寧一趟。”大慶說。
“去遼寧?營口的姚老六,咋約到大連了?”趙三納悶。
“誰知道呢,大連也挺好,就當咱旅遊了唄!”大慶笑了笑,“三哥,你明天沒啥事兒吧?咱明天就往那邊溜達?”
“行啊!”趙三一口答應,“對了,你給賢哥打電話了嗎?”
“還沒呢,”大慶有點不好意思,“賢哥這一天挺忙的,之前幫我左一出右一出的,我總麻煩他,怪不好意思的。”
“這話可不能這麼嘮!”趙三趕緊說,“你跟小賢啥關係?必須得告訴他一聲!再說你賢哥雖不吃肉,但樂意吃海鮮啊,大連的海鮮多好,正好喊上他讓他解解饞!”
嗨,誰的心都跟明鏡似的——三哥非得拽上賢哥,明麵上是想湊個熱鬨,大夥兒一塊去大連海邊散散心,吹吹海風、喝點小酒、吃點新鮮海鮮,那多舒坦。
但實則不然,這才是三哥的小心思:大連是遼寧的地界,可不是咱長春的一畝三分地。
徐鵬就不說了,敢跟大慶叫板賭300萬,肯定有兩把刷子;那姚春雷姚老六,除了耍米厲害,在當地更是響當當的社會大哥,在遼寧地麵上絕對有頭有臉、實力雄厚。
三哥心裡可透著亮兒呢,自己就是挨打的體質,不管到哪兒,隻要乾起來自己就挨揍,媽的,都讓人揍怕了,有心理陰影了。
這要是真到了人家的地盤,萬一賭桌上鬨起來,或者徐鵬、姚老六玩陰的,光靠他和大慶倆人,未必能鎮得住場麵。
到時候彆說贏錢了,讓人叮當一頓揍,少胳膊少腿的,就算是一頓電炮飛腳,那也太不值當了。
大慶豈能不明白三哥的心思,故意逗他:“咋的呀三哥,跟我於永慶出門,到外地心裡沒底啊?還得拉著賢哥給咱倆撐場麵?”
“不是不是不是!大慶你可彆誤會哥!”趙三趕緊擺手,臉都有點紅了。
“你這絕對是想多了!我就是覺得叫上你賢哥,大夥兒一塊出門熱鬨,人多也有意思,溜達著也痛快,沒彆的意思!”
“行吧三哥,”大慶笑著應下,也不戳破他,“那一會兒我給賢哥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他忙不忙,去不去。”
“妥了!大慶,不管小賢去不去,你可得第一時間告訴我一聲!”趙三趕緊叮囑,掛了電話還琢磨著,賢哥要是能去,那心裡就徹底踏實了。
這邊大慶掛了趙三的電話,當即就給賢哥撥了過去——他跟賢哥的關係,不用繞彎子,直來直去最痛快。
賢哥最近也確實夠鬨心的,長春江湖上的事兒一樁接一樁,今天這個找他平事兒,明天那個找他擺局,腦袋都快疼炸了。
隻要在家待著,天天都有操心事,他早就想找個機會出去溜達溜達,換換心情。
一聽大慶說去大連,還能去海邊散散心、吃海鮮,立馬就答應了:“行啊大慶!這事兒我去!正好借機會歇歇,也跟你們一塊熱鬨熱鬨!”
掛了電話,賢哥抬頭衝屋裡喊:“春明、二力、喜子、天龍、海波、袁老六,都給我過來!”
話音剛落,屋裡的兄弟們“呼啦”一下就圍了過來,一個個眼神裡帶著期待:“哥,咋的了?有新活兒?”
“新活兒沒有,好事兒!”
賢哥笑著說,“大慶來電話了,他跟三哥要去大連耍錢,喊咱們一塊去!正好領你們上海邊溜達溜達,散散心,嘗嘗大連的海鮮,咱也放鬆放鬆!”
“上大連?!”海波一聽見這話,當場就蹦起來了,眼睛都亮了。
春明、二力他們也都樂壞了,一個個興高采烈的——年輕人本就愛出門玩兒,一聽要去海邊,還能跟著哥幾個一塊,積極性彆提多高了。
喜子一把摟住天龍的脖子,拍著他的胸脯說:“天龍,你不總跟我叫囂嗎?說你他媽遊泳多厲害,能在江裡紮猛子、順流漂好幾裡地,牛逼得不行?這回到了大連海邊,咱倆好好比劃比劃,看看誰遊得快、誰憋氣時間長,敢不敢?”
“比劃就比劃,誰怕誰!”
天龍不甘示弱,一把推開喜子,“我從小在江邊長大,水裡的功夫就沒服過誰!到了海邊,正好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看我不把你甩得連影都瞅不著!”
“那可不一定!”喜子咧著嘴笑,“大連那是海,跟你那江可不一樣,彆到時候你一看大海就尿褲子了!”
倆人當場就較上勁了,吵吵嚷嚷的,屋裡彆提多熱鬨了。
唯獨袁老六站在人群後麵,眉頭皺著,欲言又止,半天沒說一句話,跟大夥兒的熱鬨勁兒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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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明眼尖,一下子就瞅著他不對勁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六,你咋回事啊?大夥兒都挺高興的,就你耷拉個臉,態度不高啊,不想去大連?”
“不是不想去啊明哥,”袁老六歎了口氣,臉上滿是為難,“我是真想去,能跟哥幾個一塊去海邊,多好的事兒啊!可就是……事兒趕事兒了。”
賢哥也瞅著他,看出他有難處,問道:“咋的?老六,有啥事兒你就說,彆藏著掖著。”
“哥,是這麼回事兒,”袁老六語氣誠懇,帶著點無奈,“我有個發小,從小一塊穿開襠褲長大的,後來去當兵了,這都好幾年沒回來了,頭一回探親。昨天他給我打了傳呼,我倆才聯係上,他說他明天就到長春了。
哥,你說我倆八百年不見一麵,還是生死兄弟,感情特彆深,他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真想好好跟他聚聚,陪陪他。哥,你看這事兒……要不我就不去大連了?等下次有機會,我再跟哥幾個一塊出去耍?”
賢哥一聽袁老六的話,立馬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六,你哥們兒就是我哥們兒,純純的鐵子!這事兒有啥可鬨心的?簡單!把你兄弟帶上,咱一塊去大連唄,人多更熱鬨!”
“哥,不行啊!”袁老六趕緊擺手,“你不知道我這發小,性格有點隔路,特彆特彆內向,還認生,跟不認識的人待在一塊兒渾身不自在。再說,我倆好幾年沒見了,我也想好好跟他單獨聚聚,聊聊心裡話。要不我就不去大連了,在長春等著他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