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
“過來!給我滾過來!”王平和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扯著他就往跟前拽,“我問你話呢!你他媽跑這兒乾啥來了?”
張軍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回話:“平哥,這不是六哥……”
話還沒說完,“啪”的又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來,王平和罵道:“六哥?六個屁的哥!我讓你說話了嗎?把舌頭捋直了再說!”
張軍的兄弟裡,有個叫劉坤的小子,平時就挺虎實,看著自家大哥讓人連扇好幾個嘴巴子,臉上掛不住了。
他們這夥人五六十號呢,手裡也都掐著家夥事兒,怕啥?劉坤當時就急眼了,“啪”的一下把五連子舉了起來,扯著嗓子喊:“王平和!差不多得了!再動我哥一下試試!我他媽跟你拚了!”
劉坤這話一喊出來,張軍當時就慌了,趕緊回頭衝他吼:“坤子!你他媽瘋了?沒你事兒!趕緊把槍放下!快滾!”
可這話還是說晚了,劉坤的槍剛舉起來,旁邊就有個漢子——正是跟著王平和來的瓦力,他眼疾手快,“啪”的一下把五連子端了起來,嘴裡罵了句“我去你媽的”,“哐”的一聲就摟了火!
這一槍直接把劉坤打了個跟頭,身子“嗖”地一下從桌子頂上飛了出去,“啪嚓”一聲摔在地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喚:“哎呀我操!哎呀!”
瓦力端著槍,眼珠子瞪得溜圓,掃了一圈張軍的兄弟,吼道:“都他媽給我老實點!誰他媽再敢動一下,我崩了誰!”
王平和瞥了一眼地上的劉坤,又把目光轉回到張軍身上,扯著他的脖領子問道:“張軍,來來來,我再問你一遍,你他媽跑這兒乾啥來了?”
張軍捂著臉,哭喪著說道:“平哥,你看你這,剛才不讓我說話,我這……”
“我現在讓你說了!”王平和又踹了他一腳,“我不說了嗎?我不管誰他媽讓你來的!我就問你,現在你在這兒杵著,想乾啥?”
這話一說完,張軍當時就明白咋回事兒了。
王平和這意思就是:我來了,你他媽還不趕緊滾蛋?我不管你是替誰來擺事兒的,也不管你今兒個要乾啥,現在我王平和在這兒,你得給我個麵子!我來了,咱倆就是對立麵,要麼你現在帶著人滾蛋,要麼你就跟我乾!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有沒有那個實力跟我碰!
張軍這會兒是徹底反應過味兒來了,這頓大嘴巴子沒白挨,最少六七個,打得他半邊臉都腫了。
他捂著臉,點頭哈腰地說:“行,平哥,我懂了!你先消消氣兒,這事兒是我不對,哪天我擺酒給你賠罪,咱們再嘮!走走走!都給我走!”
張軍喊完,趕緊讓人把躺在地上的劉坤扶起來,那劉坤臉上的血,跟西瓜汁似的,哩哩啦啦淌了一地。
緊接著,張軍帶著他那幾十號人,屁都不敢再放一個,灰溜溜地撤了,跑了!
咱說這事兒啊,肯定有兄弟得問,這張軍是不是太慫了?啥也不是啊?
我告訴你,真不是人家張軍慫!如果說今天賢哥他們在這兒,沒有王平和來幫忙,就賢哥和大慶帶來的那點人,張軍絕對敢下手,絕對敢跟他們往死裡乾!但是呢,王平和來了,他就真不敢動手了!
人的名,樹的影,這話那是一點都不假!
王平和在大連地界上,那就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是跺跺腳就能讓半拉大連城顫三顫的狠角色。
張軍心裡頭跟明鏡似的,他太清楚王平和的實力了,那根本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主兒,真要是硬碰硬,他連半點勝算都沒有。
不服?不服也不好使!王平和真掄圓了胳膊揍他,他連還手的膽子都沒有,隻能乖乖地挨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老天爺早就把這些道道給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誰也彆想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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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咱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賢哥這幫從長春過來的兄弟,論狠勁兒、論敢打敢拚的勁頭,那絕對是比王平和這幫人還要猛上三分,一個個都是從刀山火海裡滾出來的亡命徒!
可張軍不知道啊,他壓根就不清楚小賢在吉林地界上有多牛逼,不知道大慶當年領著南下狼隊的時候有多威風,不知道這幫人打起仗來有多不要命!
除非兩夥人真刀真槍地硬碰硬,真刀真槍地死磕一下子,真把他張軍打得滿地找牙,真讓他吃上一個天大的虧,他才能真正長記性,才能在心裡頭有點逼數,才能知道啥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對吧?這事兒咱就得掰開了揉碎了說,就拿哈爾濱的焦元南舉例子吧!
焦元南在哈爾濱那地界,牛不牛逼?那絕對是牛逼到了極點!道裡道外、南崗香坊,不管哪個旮旯胡同,提起他的名號,那都是響當當的,橫的都快沒邊兒了!
可咱說句實在的,他要是敢跑到長春地界上耍橫,彆說那些一線的大哥了,就算是二線的大哥,像保黨這幫人,誰他媽能慣著他?他敢在長春的地盤上呲牙咧嘴,那指定就得動手,就得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也許吧,焦元南真急眼了,從哈爾濱調一大幫兄弟過來,真刀真槍地乾一場,最後還真不一定誰輸誰贏。
但在沒動手之前,在長春的地界上,沒人會給他好臉色,沒人會慣著他的臭毛病,他敢嘚瑟,那就必須得挨揍!
可反過來說呢,在長春的地界上,賢哥往那兒一站,那是什麼排麵?彆說動手了,就光是聽著賢哥的名號,道上的混子哪個不得給幾分薄麵?哪個不得恭恭敬敬地叫聲賢哥?那絕對是百分之百的好使,一點不帶摻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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