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邊,背對著花蕾,似乎在整理思緒,又像是在掩飾自己的情緒變化。
“我和小白這個時期隻不過是在這座城市休養生息,沒什麼特彆的事情。”
“而要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話……”
說到這裡,小黑突然停頓了一下。
她緩緩轉過身來,眼神變得異常冰冷,聲音中帶上了明顯的怒意:
“接下來那個該死的廢水會帶著她的使徒來找小白求救,希望小白能夠賦予她使徒所謂的"死之生"。”
小黑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眼中滿是厭惡:
“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彆的事情了。”
花蕾立刻意識到小黑口中的“廢水”指的就是海之妖精,而“使徒”則是海棠。
這顯然是雙生花與海之妖精恩怨的關鍵節點,難怪小黑一提起就如此激動。
就在花蕾還想進一步詢問時,小黑突然急切地補充道
“小蕾,既然你現在頂替了小白的位置,那你絕對不能像她那樣亂發善心。”
小黑的語氣變得嚴肅而緊迫,眼神中充滿了警告,“如果那個廢水真的找上門來,你絕對,絕對要拒絕她的請求!不要管她說什麼,也不要被她的眼淚所蒙蔽,死活都要拒絕!”
小黑的情緒異常激動,幾乎是在命令花蕾。
花蕾看著小黑激動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到困惑。
從小黑的反應來看,這件事顯然對她而言並不是一件小事,甚至可能是整個雙生花恩怨的核心。
“小黑……”
花蕾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疑惑,眉頭微微皺起,
“你對死之生就這麼抗拒嗎?為什麼啊?”
她猶豫了一下,隨後鼓起勇氣直接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話說回來,小白之所以現在遲遲醒不過來,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是不是因為她當時答應了海之妖精的請求,結果出了什麼問題?”
花蕾的問題一針見血,直指核心。
她敏銳地察覺到,小白長時間的沉睡狀態很可能與這段往事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
小黑聽到這個問題,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瞬。
她的表情變得更加陰沉,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了下去。
“反正你聽我的準沒錯。”
小黑沒有直接回答花蕾的問題,而是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對你更好。”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奇怪的複雜情緒,既有憤怒,又有悲傷,還摻雜著一絲無法言喻的痛苦。
這顯然不僅僅是簡單的厭惡或者嫉妒,而是更深層次的情感創傷。
花蕾看著小黑這副樣子,心中既同情又無奈。
她明白小黑是真心關心自己,但這種強硬的態度卻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在沒有足夠信息的情況下盲目聽從指令,這不是她的風格。
“小黑,我理解你的擔憂。”
花蕾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說道,同時試圖安撫對方的情緒,
“但是說實話,我其實挺不能理解你的想法的。你為什麼這麼確定幫助她們一定會導致悲劇呢?”
她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辜的表情: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並不是真正的小白,而且我也不懂得如何使用生之花的權柄。”
“所以就算海之妖精和她的使徒真的找過來求救,我恐怕也什麼都做不到。”
花蕾的話就像一劑強心針,讓小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聽到花蕾表示自己並不會嘗試使用生之權柄。
小黑明顯地鬆了一口氣,肩膀的線條也柔和了一些。
“不了解最好。”
小黑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
“相信我,小白的權柄對你沒好處……”
“能夠賦予彆人死之生的權柄看似美好,實則包含著無法想象的代價。”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深刻的理解,仿佛親身經曆過那種力量帶來的痛苦。
“我隻是不希望看到曆史重演。”
小黑補充道,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帶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脆弱:
“上一次……已經夠痛苦的了。”
花蕾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情緒波動,意識到在小黑冷酷無情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經曆過深刻傷痛的靈魂。
她不禁開始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這位小妖精感到如此痛苦。
“小黑……”
花蕾輕聲呼喚,想要進一步了解更多細節。
然而。
死之妖精小黑卻將其打斷了:
“好了,你彆問了。現在我們在的是過去的機械文明。”
“既然難得有這樣的夢,我可以帶你好好了解一下這裡。”
“相遇過去的那片廢墟,如今的機械之都,可以說算得上是最巔峰的時期了。”
“你們人類也應該為自己曾經能夠創造出的文明而驕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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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機械之都的另一處角落,一座巨大的回收工廠正在晝夜不停地運轉著。
這座工廠占地麵積極為廣闊,高聳的煙囪不斷噴吐著白色蒸汽,巨大的傳送帶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廢棄機械零件。
有的是破損的機械手臂,有的是失去功能的處理器,還有的是已經鏽跡斑斑的金屬外殼。
工廠內部,幾台巨型機械正在有條不紊地將這些廢棄物分類、壓縮、熔化,準備進行回收再利用。
整個過程全部由智能係統控製,沒有一個人類工人參與其中。
在工廠最深處,有一個巨大的廢品堆積區,那裡堆滿了各種尚未處理的機械廢品。
這些廢品中,有些曾經是家用機器人,有些是工業用機械臂,還有些是已經淘汰的智能終端。
但無一例外,它們都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功能,成為了等待回收的無用之物。
就在這堆廢品的某個角落,一隻破舊的仿真手臂突然動了一下,隨後艱難地從廢品堆中伸了出來。
接著,一個滿是裂痕的機械人偶頭部從廢鐵堆中冒了出來。
“頭好痛……”
一個女性化的聲音從這個破損的機械人偶中傳出,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困惑和不適。
這個機械人偶艱難地從廢品堆中爬了出來,動作僵硬而不協調,仿佛每一個關節都在反抗著主人的意誌。
她站穩後,開始環顧四周,眼中的光學組件閃爍著微弱的藍光。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多廢鐵啊?”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困惑:
“我不是在睡覺嗎?怎麼就跑到這裡了?”
機械人偶試圖活動自己的手臂,卻發現動作異常艱難,仿佛有無數的沙粒卡在關節裡。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這一看不要緊,頓時被自己的狀況嚇了一跳。
“不對!我漂亮的麻花辮怎麼又散開了?”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頭部,卻隻摸到一堆淩亂的金屬絲線,原本整齊的“發型“已經完全散亂。
“還有……我手上怎麼這麼多裂痕?”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驚恐地發現原本光滑的金屬表麵上布滿了細小的裂紋,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露出了內部的電路。
隨著對自身狀況的進一步檢查,機械人偶的聲音中充滿了越來越多的震驚和恐慌:
“我的左腿關節怎麼卡住了?”
“我的左手怎麼斷了?”
“……”
最後,當她完全意識到自己目前的狀況時,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
“啊!?我怎麼變成了廢鐵啊?”
這聲尖叫在空曠的廢品堆積區回蕩著,顯得格外淒涼。
機械人偶低頭看著自己破敗不堪的身體,眼中的光芒暗淡了幾分,仿佛正在經曆某種機械版的沮喪情緒。
她艱難地在廢品堆中行走著,每走一步都伴隨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終於,她在一堆廢品中找到了一塊足夠大的金屬板,表麵雖然有些氧化。
但還算光滑,可以當作簡易的鏡子使用。
機械人偶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塊金屬板,將其豎起來。
然後,她看向自己的倒影。
鏡中的景象讓她徹底愣住了。
一個幾乎可以稱之為“破爛”的機械人偶正回望著她。
原本應該光滑閃亮的金屬表麵布滿了鏽跡和劃痕。
應該是麻花辮的“頭發”現在亂糟糟地垂在兩側。
右眼的光學組件隻剩下微弱的藍光,左眼則完全熄。
胸口的裝甲板有一個大洞,裡麵是黯淡無光的能源核心。
左腿的膝關節明顯變形,導致整個身體都微微傾斜。
左手更是直接斷開,一條手臂不知道跑到哪裡去。
“……”
機械人偶沉默了,她放下金屬板,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靈魂出竅一般。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崩潰,單手抱頭,在廢品堆中來回踱步:
“誰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情況?好端端的,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就在機械人偶對當前狀況感到無比困惑和絕望的時候,掛在她耳邊的一個破損的耳麥突然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
“緋櫻,我想我們應該在做夢。”
這個聲音雖然平靜,但卻像一道驚雷般劈中了機械人偶。
她猛地站直身體,警惕地環顧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
“誰?是誰在說話?”
緋櫻的聲音中充滿了警覺。
她本能地擺出了戰鬥姿態,儘管在目前這副破敗的身體狀態下,這個姿勢看起來有些滑稽。
“是我,茉莉。”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靜如水,仿佛對當前的狀況毫不驚訝。
“茉莉?”
緋櫻的眼中頓時亮起了希望的光芒,她激動地四處張望:
“你在哪?我怎麼看不到你?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的身體呢?我怎麼變成了一個廢鐵人偶?”
一連串的問題從緋櫻口中湧出,顯示出她內心的急切和混亂。
耳麥中,茉莉的聲音依然保持著冷靜:
“緋櫻,你先冷靜一下,咱們現在的情況可能有些複雜。”
“根據我的觀察和分析,我們似乎進入了某種特殊的夢境狀態。”
“至於為什麼你會變成廢棄的機械人偶……”
茉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思考,隨即很乾脆的回應。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你運氣比較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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