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鬆源穀掌門,震在原地,頓感絕望。
此時的陸鼎,是陸·大法師·鼎!
目光投來,看向鬆源穀掌門。
“掌門大人,您活啦?”
“您快看看您的鬆源穀啊,幾千名弟子呢,現在還剩.......”
陸鼎掃了一眼,笑著:“二百多個。”
打不過,跑不了,還被搞心態,又殺了好幾次的鬆源穀掌門崩潰著。
“彆殺了!!!彆殺了!!!!!!!”
“求求你了!!!陸鼎!!!陸太歲!!!陸特派員!!!!彆殺了!!!!”
“停手!!!停手啊!!!!”
陸鼎自空飄落:“我還沒玩兒夠呢,你不是還有替死嗎,接著繼續唄,你不是要對我手下的調查員造成傷亡嗎?”
“怎麼.....變成了,我一邊打退你,一邊屠殺你的門人弟子長老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咱們是不是搞反了?這不對,重新來,咱們得好好捋捋。”
多次替死,靈魂遭受重創的鬆源穀掌門癱軟坐地。
“我求你,算我求求你了陸鼎,你有什麼就衝我來,我把替死法器都給你,把命也給你行了吧,你就念在我鬆源穀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為正道做事的份兒上,留我鬆源穀一絲香火可好!?”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魂魄影響神智,絕望影響理智,多重受創,感受絕望的鬆源穀掌門,堂堂煉神九重的強者啊這可是,居然跪在地上砰砰朝著陸鼎磕頭,以求保留一分香火。
看的陸鼎歎氣:“唉......行吧,替死法器交出來,讓他們放棄抵抗,我可以考慮考慮。”
聽到這話的鬆源穀掌門,仿佛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抹曙光。
雖然陸鼎的話可信度不大。
但是.....現在除了信他彆無他法。
說白了,信了可能還有一絲希望,不信,打下去,那是一點兒希望都沒有,跑也跑不了,活也活不了,不如賭一把。
鬆源穀掌門頹廢的遞上了自己剩下的替死法器。
還有倆。
一個草人,一個鏡子。
陸鼎接過,鬆源穀掌門對著剩下的一百多名鬆源穀弟子喊道:“都停手吧!!!!!”
“投降!!!!”
至於為什麼是一百多名,因為就在剛剛,調查員們,又殺了幾十個。
鬆源穀的弟子們,雖然內心有些難以接受,但這是真打不過啊。
所謂天驕,所謂強者。
在這些如狼似虎的調查員麵前,完全不值一提。
同境被碾壓,高境被越級。
強大者被圍攻偷襲,弱小者被騎臉硬殺。
這便是大漢首都漢京出廠的精銳天驕調查員。
年少輕狂,勝者為王,含金量滿滿。
他們隻是比不上陸鼎,又不是比不上這些外五縣天才煉炁士。
隨著鬆源穀掌門的話落地。
氣氛沉悶片刻。
這鬆源穀剩下的弟子們,一個個放棄了抵抗,默默抱頭蹲於原地。
陸鼎點點頭,蠻橫的抹去了替死法器中的印記,鬆源穀掌門老頭兒,當即遭受反噬,吐出一口鮮血。
就看陸鼎隨手將替死法寶丟進紅棺後,開口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你一時的可憐,並不能掩蓋你一世的囂張。”
“我剛剛說的是,我考慮考慮,現在我考慮不通過。”
冰寒刺骨的聲音,從陸鼎口中迸出,隻有一個字眼:“殺!”
一聲令下,放棄抵抗的鬆源穀眾人,仿佛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魚肉,等待他們的,是高高舉起的屠刀,血腥,但又代表光明!
鬆源穀禍亂西部,意圖阻止陸鼎一統西部五區,這是事實。
是敵人!!!
陸鼎絕不會因為所謂的體麵,而去放過任何一個敵人,這是對他手下戰死調查員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