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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老癢從地上找了根還看得過眼的樹枝就衝了上去,直直把樹枝插進了廣東仔的大腿傷口裡,要是無邪死了那他媽媽也回不來了,他所有的努力就都要白費了。
他這麼久忍著那個小哥,忍著月初,忍著那個黑瞎子,差點都因為這個蠢貨混蛋功虧一簣了,老癢陰惻惻的開始用力,寒風裡帶來的血腥味讓他享受般的多呼吸了幾口空氣。
王胖子看著廣東仔開始汩汩流血的大腿覺得有點肉痛,要是無邪正麵來看看老癢現在這副麵目猙獰的死樣子,絕不會認為這個在監獄裡曆練了回來的老癢跟他之前認識的老癢還是同一個人。
時間是會改變一個人的,挑彆人流血的傷口猛戳也是夠黑心的了,跟無邪形容的那個雖然滑頭但還是重情義的老癢已經不一樣了。
月初見危險解除,撒開無邪的手就要走過去,人太多了,看熱鬨都占不到好地方,況且要是這人真能說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也方便她對那個老頭下手。
當時看見老哥碰了那個青銅鈴鐺之後跑的很快呐,回去還能那麼高興的跟彆人談笑風生,自己要找死就不要怪她願意成全了。
隻是月初還沒走過去,就被無邪反手拉住了手腕,另一隻手也飛快的握了上來,剛開始並沒有抓的很緊,但夜風從兩人相握的地方灌進來,無邪的掌心就貼住了月初的掌心。
乾燥溫暖的兩隻手在一瞬間相碰,恍惚間就有人燙人的溫度,月初有些不適應的往外麵抽了抽手。卻被無邪攥緊。
“月初,彆走太近,那個人還會用槍,很危險的。”無邪有些擔心的攔住了月初,連開棺起屍都不磨滅盜墓熱情的小三爺現在竟然怕起了一個被廢了右手的活人……
月初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抬頭去看此刻和自己靠的很近的無邪,發現他是真的在緊張,額角的汗都要滴下來了。
帥哥總是讓人憐愛的,估計無邪也是第一次碰到這麼近的和死亡擦肩而過的感覺,會恐慌也是正常的,月初抿了抿嘴,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
也不可能說你是主角,死不了吧,畢竟現在穿越的是她,或許她才是主角了呢。
沉默了一下,又試探著抽了抽手,這次倒是抽出來了,月初安慰般的拍了拍無邪的肩膀,“沒事的,我哥哥會保護我們的,再說了,那還有小哥和黑眼鏡呢,那人能有多大的本事鬨事啊。”
張麒麟已經退後來到了二人中間,理了理帽子看向月初,說道:“問話。”
月初看了一眼那邊圍著的一群人,有好友差點被打穿額頭的王胖子,有下手狠厲保證不留線索的黑眼鏡,還有一個失去理智光想著泄憤的老癢和事不關己的向導。
確實,問話這種重任隻能交給自己了,月初像是接受了什麼任務一般點點頭,再不去阻止,老癢雖然是有行動的,但他快把那人的大腿戳爛了,還一個勁的鼓搗,總要停一下讓彆人有個講話的機會吧。
月初可不怕老癢的癲狂樣子,再不正常,血條還好好的在那裡呢,除了彆人的血條都是一紅一藍兩條,而他的隻有一條,前半截是藍色的、後半截是紅色有點奇怪之外,月初不覺得他有什麼值得人另眼相看的東西。
奧,殺他的時候最好避著點無邪,不然會影響自己和老哥在他心裡的形象的。
無邪看著小哥跟著月初往人堆裡走,走之前還疑問的衝自己眯了眯眼睛,知道再裝下去也沒什麼用的無邪有些無奈的抹了下額角的冷汗。
他也不算騙人,剛開始他確實是在後怕的……
月初蹲下來從老癢手裡把樹枝拽了過去,見他一下子反應不過來的敢瞪月初,王胖子拿著槍擠過來把老癢懟了出去,這雙目赤紅的可彆嚇壞了自家妞妞。
“你叫什麼?從哪裡來的?來這乾什麼?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月初回憶著小時候看的警匪片,大概就是這麼問的沒有錯,總算是把需要問的給列出來了,要是這廣東仔還是不肯回答,那她也隻能繼續把場子交給老癢嚴刑逼供了。
王胖子見麵前的人像是被折磨出了血氣似的梗著脖子不講話,有些憤怒的拿槍拍了拍他的頭,槍口一下下的擦著他的眼睛過去,廣東仔實在害怕這把槍走火。
“彆打了彆打了,我、我說……”
廣東仔叫李橋,他有個弟弟叫李櫨,帶他們來的那個老頭江湖上人稱黃師爺,還有幾個是黃師爺帶來的打手。
他們兩個本來隻是道上的小混混的,靠收點保護費什麼的過生活,後麵被一個大佬看中,做了大佬的小弟,開始涉及搶家劫舍的生意,然後大佬被抓走判了死刑,他們沒成年,隻是被連帶著去牢裡蹲了幾年,等再出去,倒是過了一段洗心革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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