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仰著下巴不屑的輕哼一聲,但是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衝淡了他身上帶點陰鬱的氣質。
月初自覺哄好了小孩,心裡也蠻有成就感的,況且還有了一個人名,其實那些村民,可能就是被逼著去探路了而已。
[樂園樂園樂園,彆裝死。
是水蝗害得村民,快讓我完成任務。]
[宿主,請認真對待任務,順著關鍵人物水蝗繼續調查。]
月初不甘的鼓了鼓臉頰,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查查查,張啟山拯救世界了嗎,怎麼任務還要圍著張啟山轉啊。
“然後呢。”
和幾個沉默的人比起來,陳皮顯得尤為主動,無邪雖然也有心跟著月初探查,但是他對這個時代老九門發生的事情也不太清楚,跟月初進度一樣,想插嘴都找不到機會。
“你還想我繼續誇你一下?”
月初有點奇怪的反問,然後什麼呀。
張啟山不是已經找了紅官來查探水蝗犯事的線索嗎,她跟著他們查,在裡麵摸摸魚就好了啊。
總不能真指望她努力的幫張啟山的忙吧,這家夥早就知道水蝗,還讓紅官偷偷摸摸的查,其心可誅。
她剛才還說他愛民如子,真是丟人,怕不是那個水蝗惹到張啟山了,他要暗中下毒手吧。
不過,倒也不是不行,水蝗被踢出九門,那皮皮不就可以上位了嗎?
在月初突然亮晶晶的目光下,陳皮不太誠實的翻了個白眼,兀自鎮定了神色。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專注的看著自己。
分明之前,她隻會這麼看著師傅。
想到這,陳皮偷偷瞄了二月紅一眼,見他好像什麼也沒發現似的,依舊含笑等著他們說話,才鬆了口氣。
“說正經的呢。”陳皮輕聲提醒了一句。
月初撓了撓頭,不知道哪裡不正經了,聲音裡帶了點猶豫,說道:
“好吧,正經的就是,既然張啟山已經叫紅官暗中調查了。
那我就隻能拜托紅官如果知道了什麼線索,一定一定要和我分享一下啊。
還有就是,我還想查探一下之前的棺材,我總覺得,那些蟲子不太對勁。”
“不對勁?”無邪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之前被謝雨臣劃開的傷口已經結痂了,他好像沒感覺哪裡不對啊。
“嗯,最好是能讓我現場再看一眼。
不過你的手應該沒事,就是那些蟲子,我覺得那種活力,和那個棺材有些不搭。”
月初抬頭看了一眼無邪的血條,挺穩定的,就是因為傷口沒愈合,有一點缺口,還有就是那個黑點,似乎變大了一點。
月初回想了一下,來的第一晚她就問過了,雖然現在不在墓底係統裡,但是她依舊可以先把墓裡的東西收集到係統空間裡進行兌換。
但是,當時在墓裡傷到無邪的那些蟲子不能被收錄,樂園說,假如按照墓底的判定,是那些蟲子沾染的墓底屍氣不夠,所以不能收納。
那就很奇怪了,因為那墓確實是古墓,而棺材上的蟲子,卻沾染的屍氣不夠?月初隻能猜測是有人最近把那些蟲子放進去的。
本來月初對這件事不感興趣,多問一句也隻是怕墓底係統出現會妨礙到她的bug而已,但既然現在樂園要查真相,那這個疑點就不能放過。
“可以,我讓手下人先去靈芽鎮探查看看,除了那些將死村民的口供,最好是能找出水蝗的人徘徊靈芽鎮的證據。
等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再和你說。
至於查蟲子、應該也是可以的,隻是那幾具棺材都被張大佛爺帶走了,要是月初想查的話,恐怕還得找他一趟……”
二月紅想了一下,反正他本來也要順著張啟山的意思查一查,現在不過是要查的更認真一點,倒不是難事。
隻是月初和張啟山,剛剛才鬨了不愉快。
張啟山能屈能伸,當然能忍,可是月初能忍住嗎?
不過見月初態度堅定,二月紅也隻能依從,她突然的態度改變,總是有原因在的,難不成還有什麼功德之類的說法?
“二爺,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請您儘管開口。”
無邪也躍躍欲試,雖然到了陌生的時代,但是他對這些事情的興趣一向是很大的,況且關乎人命,無邪也想知道那個水蝗為什麼要連續加害那麼多人。
其實從他們當初跟著張啟山一行人從墓裡出來的時候,就能看出來這個墓不算難盜,從盜洞到墓室的距離也不遠。
假如是為了裡麵的陪葬品,那水蝗早就可以動手了,但他卻三番四次的送人進墓裡,看著還沒打算自己正經去墓裡看一看,那他探墓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嗬。”
陳皮笑了一下,雖然沒把你能幫上什麼忙說出口,但在場的人已經很好的意會到了。
二月紅沒理會陳皮的小動作,隻是對著無邪他們歉意的笑笑,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
“不然這樣吧,在長沙認識陳皮的人太多了,可是還不怎麼認識你和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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