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你覺著是怎麼個意思,那個西王母和周穆王?”
王胖子眼珠一轉,看見邊上無邪皺著眉,就多問了一句。
雖然他不知道這群人在說什麼吧,一首詩還搞得嘰嘰歪歪的那麼多話頭。
但是不妨礙他清楚現在這裡的一群人,大部分都是他家妞妞不知好歹的追求者,一群情敵站在一起,難不成還能互相吹捧?
肯定是在相互揭短,就是不知道揭的是什麼短,否則他還能插幾句嘴,幫忙補個刀什麼的。
但是現在嘛,還是讓無邪多說兩句吧,這小子書讀的多,正好可以把水攪和的更混一點,至於小哥
王胖子的眼神不動聲色的飄了一下,想起小哥在海底隨便擰斷海猴子脖子那一幕,覺得自己也是脊背發涼。
那什麼,還是讓彆人去對付小哥吧,他對小哥可沒什麼意見,隻不過是,確實小哥這樣的,不太適合他家妞妞而已。
“嗯?”無邪先是驚訝的應了一聲,等到月初將目光投了過來,才接著說道:
“其實我對這些古詩詞沒什麼大的研究,況且文學作品,不管作者當時書寫時候的心情是怎麼樣的,每個人對此的解讀也都是不一樣的。
人有不同,不會有真的感同身受,也沒有絕對統一的思想,我隻能說一下我對這首詩的理解。
其實不管是瑤池的華麗平靜,還是人世的淒苦悲慘,那都是一時的,孫悟空大鬨天宮的時候,哪怕是瑤池寶閣也不能幸免於難,人間雖有艱難困苦的時候,但也有平安喜樂的時代。
八駿日行三萬裡,穆王何事不重來。
我隻從字意看,說的是周穆王有八匹能日行三萬裡的駿馬,為了何事違約不再來,他有能力回去,卻不願回去。
說到底,不過是不夠相愛而已,周穆王不再回返,西王母也不曾繼續挽回,隻是悼念失去。
若是二者感情再深一些,或許悲劇也能變成喜劇?這世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匹配與不匹配,若是能相忘江湖說明當年付出的感情還不夠深刻。”
無邪衝著月初微笑了一下,好像是覺得自己滿口情愛有些羞赧似的。
這羞澀可憐的姿態,倒是有幾分當年二月紅的樣子。
月初被自己無緣無故的聯想給嚇了一跳,轉過頭去不肯再看。
倒是無邪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他看見過二月紅好幾次做這種情意綿綿的眼神,還以為月初會喜歡來著。
他雖然不清楚黑眼鏡的意思,但是這個家夥對月初一向親近的過分,不管是棺材裡的動手動腳,還是下了車之後的貼近調笑,簡直是裝也不裝一下。
所以肯定是要反駁一下黑眼鏡的,什麼天上人間不夠匹配,他無非是在說像他們這樣的人配不上月初罷了。
但是哪裡有什麼絕對勢均力敵的愛情呢,就連二月紅在月初麵前,不也是對他們兩個情敵多加忍讓嗎,所以不管對不對,先反駁一句吧。
至於謝雨臣話裡的意思,無邪倒是聽明白了的,不過是覺得月初之後回不去民國,讓她早點放棄,也放寬心而已。
但是,無邪一想到月初前麵還想試試能不能帶著二月紅回來,加上昨天又發燒了,總覺得月初大概是不會那麼快放下的。
那他不如順著月初的心意往下麵講,隻要感情夠深,那她和二月紅或許能在一起,但是時間長了,就沒有那麼深得感情了,那到時候沒有在一起,也隻是因為感情淡了而已。
人這一輩子那麼長,戀愛分手都是常有的事情,隻要月初最後能選到自己最喜歡的那個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