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烤紅薯,王胖子準備的晚飯就對付了一點,雖然今天他就是被人砍了一手刀,隻是暈了一回,和之前自己一個人行動受得那些苦比起來,是不值一提的。
但是驚恐害怕,還有見到月初沒事後的欣喜,都耗費力氣,後麵擔心無三省出事,一群人又莽著追了一路,現在回過神,還真有些累了。
而潘子他們也把先前無三省帳篷裡留下的東西收拾出來了。
等真的都堆到眼前了,才發現東西不老少,罐頭米麵、礦泉水和醫療用品留了一大堆,就是燒火用的柴,也在一個帳篷的空角落裡堆了了座小山。
但仔細盤算了一番,槍支彈藥什麼的,還真的一個也沒留。
看起來無三省真是做足了準備才走的,不然留下的和帶走的東西不會那麼恰好,也算是疼無邪這個侄子,除了去西王母宮的地圖,還留了這麼多東西。
今天晚上守夜的是黑眼睛和張麒麟,白天剛經曆過巨蟒的襲擊,一群人不說心有餘悸,怕的不敢入睡。
但到底是有幾分顧慮的,哪怕是月初他們已經把蟒蛇處理完了,仍然免不了擔心夜間的安全。
所以特地找的張麒麟和黑眼睛兩個人守夜,也算是對他們沒說出口的害怕對症下藥吧。
篝火邊上,黑眼鏡有一搭沒一搭的往裡麵添柴,這火得一直燒到明天早上,否則就這麼坐在一個小板凳上,就算是黑眼鏡和張麒麟兩個人身體好,也會覺得冷。
但日子到底是比之前好多了,黑眼鏡回想了一下,原先他一個人跟著隊伍出來乾活的時候,雖然沒人敢指使他乾這乾那,但到了晚上還在繼續趕路的時候也不少。
有時候真發現了什麼線索,或是遇見了什麼危險,連續好幾天不眠不休的趕路也是有的,哪裡能像和月初出來的這幾次一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
更不要說王胖子頓頓都要給他家妞妞煮熱乎的,簡直不像是盜墓,反而像是出來郊遊過家家的。
黑眼鏡唇邊掛著笑,突然墨鏡後的眼睛移了移,他這雙眼睛就算被治好了,也是晚上的視力比白天的更好。
“找你的?老情人?”
黑眼睛突然偏頭看了張麒麟,然後才調笑了一句。
張麒麟站起身後,並不急著走,先是淡淡的瞥了黑眼鏡一眼。
雖然沒張口說什麼威脅的話,但黑眼鏡之前吃過很多次教訓,乖乖的把手放在了嘴巴上,做出一個絕對不敢多嘴的姿勢。
要是能把這墨鏡摘下來,藏在後麵的兩隻眼睛或許還帶著幾分真心,隻可惜這墨鏡戴著,這種賣乖的動作怎麼看怎麼氣人。
張麒麟不自覺的動了動眼珠子,轉身的時候微微朝最頂上的樹枝看了一眼。
黑眼鏡伸了伸懶腰,坐了這麼久沒靠背的凳子,身體還是有點僵的。
隻是臉上還掛著輕鬆的笑意沒有收回去,耳朵邊又傳來了彆的動靜。
黑眼鏡墨鏡後的眼睛眯了眯,有些不爽的嘖了一聲,拿起扔在一邊的腰包——這是被不安心的王胖子三令五申要求著放在外麵的,月初進去睡覺前還特地找了一些乾草給蓋上。
待遇比黑眼鏡還要好上幾分,等到裡麵睡得昏天黑地的野雞脖子給晃醒了,又扶了一把躺在野雞脖子上的雪蠶,黑眼鏡才站起來晃悠悠的往藏了人的地方跑。
倒是把黑爺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怎麼回事啊,大晚上的這麼熱鬨。
黑眼鏡來到藏了人的大樹後麵,不需要手電,也能看清來人的五官。
在陳家辦事的時候,不管是陳皮還是陳四他都是見過的,要不是兩個人同時出場過,陳四的身份也不會那麼板上釘釘。
黑眼鏡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的簇新,看著人也煥然一新的陳四,笑問了一句:“四阿公怎麼有興致來塔木陀,我還當陳家真亂的不行了。”
所以連他這種乾了好幾年的“老夥計”,都被卸磨殺驢,隻能重新出來找營生。
陳皮翻了個白眼,冷冷應了一句:“彆喊魂了,今天早上是怎麼回事。”
看起來對這個身份暴露很不在乎的樣子,倒是讓黑眼睛眼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許,挺好的,世界上又多了好多個異類。
還真以為這群老家夥都死全了呢,黑眼鏡又想起了好多年沒聯係上的齊八爺,眼裡有了真切的記掛。
隻是他仍然裝不懂陳皮的意思,問:“是說早上我們大發神威把那九條大蟒打死的事情?”
“怎麼招惹上的,那些畜生為什麼追著她跑。”
陳皮沒好氣的扔給黑眼鏡一張儲蓄卡,不愧是老主顧,就是了解他的性格,黑眼鏡不客氣的把卡塞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裡。
哪怕陳皮沒明言那個“她”是誰,黑眼鏡心底也清楚得很,隻是沒想到,這麼個危險能把陳皮給激出來,這麼想著,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一下。
繼續說道:“這事情我真不知道,四阿公是從那裡來,沒仔細看看那些蟒蛇的屍體,是不是被喂了藥什麼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