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西王母在屋內聽見聲音後姍姍來遲。
說實在,她有點心虛。
樹林裡那個張家人的屍體,已經被她處理乾淨了。
做這個決定之前西王母沒有猶豫,事情結束之後她也沒有後悔,隻是有點可惜沒研究出大的成果。
但是背著月初乾了這件事,現在麵對月初的時候,西王母難得的有點心虛,即使她下次還敢,但步伐難免有點猶豫。
哪怕月初之前沒有明言,但是西王母是能感覺到的,月初大概並不喜歡她所做的那些實驗。
但這不是問題,也有好多人不能理解,所以那些人都死了,隻有她活了下來。
因為她們剛剛相認,感情基礎並不深,哪怕月初是她的女兒,但西王母清楚月初無法相信她。
可這並不是月初的錯,隻是這個法治社會養大了月初的軟弱而已,但是除開這些後天教育的成功,月初還是很像她的。
月初大概是擔心自己是個會隨意做人體實驗的惡魔,似乎現代人挺避諱這個的。
恐怕月初還會擔心自己哪天閒著沒事乾就會把她給生吞活剝了,由於自己的研究對象大部分時候是活人,所以月初有這個考慮,也能理解。
西王母也不會去否認事情,她確實認為人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就像圍繞在月初身邊嘰嘰喳喳的那些人,西王母都很感興趣,要不是礙於月初的情麵,西王母是真的會把人捉起來研究研究的。
隻是萬一被月初發現的話,會有點麻煩,還可能傷感情,所以西王母隻能迂回的去研究她原來看不上的屍體。
出於這種種考量,加上西王母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嗅覺有多靈敏,哪怕在得知月初歸來的消息之後,她沒再往樹林跑。
哪怕她從昨晚上到今天早上已經洗了好幾次澡,西王母還是擔心被月初發現不對。
“媽媽,我也好想你啊。”月初也衝過去給了西王母一個擁抱,小聲地在她耳邊撒嬌。
白瑪和小哥之間無言的母慈子孝,雖然不足以讓月初感動,但是觸動還是有點。
加上身後那邊圍了一圈的人,月初實在覺得自己應付不來,所以還是在西王母的身邊躲一躲吧。
月初不清楚黑眼鏡為什麼突然穿嫩黃色的圍裙惡心人,但是她清楚,要是不及時從這個裡話題裡跳出來,接下來的時間她都彆想清淨。
耳邊估計會出現:黑眼鏡學習廚藝艱難的二三事、她老哥關於婚後到底住哪裡的辯駁、嫩黃色圍裙的歸屬、雞湯到底是誰熬的
甚至還有可能出現:眾人銳評雞湯做的一般、張海鹽吐槽雞肉太柴、謝雨臣對黑眼鏡的衣品持懷疑態度等等等話題。
為了能得到一個溫馨安靜的午後閒暇時光,月初認為她絕對不能開口擴大任何一個戰局。
三個男人一台戲,黑眼鏡、張海鹽和謝雨臣三個人同時出現,月初認為自己需要尤其小心。
回想起那天在北京吃頓飯的場麵,月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實在是太可怕,差點消化不良。
“怎麼了?受欺負了?”西王母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