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住的房間在三樓,但索幸是房子外麵的磚牆不算光滑,加上底下就是沙子,月初的下落非常的順利。
跟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月初一路小步疾跑,感覺都沒用一分鐘,就到了那日鬆他們儲存東西的地窖口。
月初小小的往外呼出一口氣,甚至有點可惜這裡沒有攝像頭,竟然不能記錄她剛才完美的一整套行動,恨不得對空氣拳打腳踢一頓緩解遺憾。
“真是對不起,家裡來了客人,幾位的存在、有點礙事了。”
從地窖裡麵傳來一道有些沉悶的聲音,夾雜著風沙的嗚咽,聽起來不怎麼真切,像是夏日午睡半夢半醒時聽見人說話的感覺。
完全就是那日鬆一個人的獨角戲,剩下的人不知道是嘴巴被堵住了還是怎麼樣,月初隻能聽見幾聲驟然加重的呼吸聲。
這麼搭配在一起,哪怕是做夢聽見的聲音,也絕對是個噩夢了。
雖然清楚周圍沒有人,但是因為這些聲音,月初莫名就感覺周圍的氣氛緊張了起來,小心的弓腰縮肩,微側著身子朝著地窖靠近。
地窖的上麵蓋了層木板,應該是那日鬆進去之後挪起來蓋上的。
跟他們大廳和房間的光潔如新比起來,這塊木板看著就有些窘迫了,月初並不懷疑這塊木板的乾淨,它簡直就跟打了蠟似的。
隻是她同意毫不懷疑,要是用手碰到這塊板子,立刻它就會發出那種咯吱咯吱的,好像是老舊事物即將死亡的哀嚎。
月初無意打草驚蛇,但這下麵的情況也不能不探知。
月初思索了一下,伸出指尖,小心的觸碰了一下木板,這東西就無聲的消失了。
月初是有個係統空間的,最開始兩個係統跟她講,那裡能用來吸取係統需要的物資,還能儲存她傘劍那樣的死物。
後麵才告訴她是因為她空間內的輻射能量巨大,那是用來轉運提取能量的地方。
他們也沒辦法確定,正常的東西放進去之後,再拿出來會是什麼樣子,月初也擔心進去一隻小雞出來一隻哥斯拉,就連吃喝的東西都不敢往裡麵放。
久而久之,這空間就成了月初專門放傘劍的地方了,但是現在,倒是可以用一下它能悄無聲息收取東西的能力。
月初靈活的從地窖口鑽了進去,手再往上伸,那用來遮擋的木板就被她原樣重新放好了。
這路是向下的,但幸好這地窖是很大的,加上那日鬆他們在的地方比較深,所以並沒有出現月初一掀蓋子,那日鬆就發現的情況。
大概是為了遮掩這地窖用來藏人的作用,這裡還堆了挺多東西的,月初就這麼一路往下麵走,竟然也沒有被人發現。
這汪家也是夠財大氣粗的,一個地窖,做的跟那種大型的冷庫似的,不知道還以為這裡要住多少個人呢。
當然,也可能是他們愛造墓的基因重新顯現了,反正月初現在小心翼翼的往下麵走,真的很幻視自己在墓裡時候的感覺。
尤其是這周圍的味道,混合著泥土、鮮血跟儲存肉的那種氣味,乍一聞跟墓裡的味道還有些相像呢。
那日鬆看著眼前擠擠挨挨圍坐在一起的幾個人,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真不是他願意殺人,但這不是事趕事的碰上趟了嘛。
他們也不是做慈善的,留這麼多人下來也沒意義,得趁著馬日拉跟無邪他們還沒發現,先把這幾個人處理了。
那日鬆是不喜歡家裡留人的,但現在,把他們綁起來這回事他好像也有點解釋不通。
馬日拉不想泄露他的秘密,自然會幫他們打圓場,但眼前這些人是指望不上的。
那日鬆可不希望自己成為無邪他們懲凶除惡的目標。
雖然那群人也是一點不清白,但他們有時候真的會愛心大爆發,那日鬆可以死,但不可以被同樣不清白的無邪他們“處死”。
要早知道無邪他們會過來,其實當時就忍一忍了,把這些人跟馬日拉放一起醒來,那他們還可以說自己是會在路邊撿屍的好人。
現在讓他們怎麼解釋呢。
真煩。
都處理了吧,處理乾淨就行了。
希望這些人識相一點,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不然巴特爾在房子裡不好解釋。
話說,那笨蛋能守好門不讓無邪他們隨意走出來的吧......
不至於,就他們眼底下的黑眼圈,吃飽喝足之後,不睡到深夜應該是醒不過來的才對......
那日鬆有點煩躁的皺眉,左手在嘴巴前麵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右手掏出腰間的匕首在手指尖轉了轉,銀光閃爍,顯得他的樣子尤其的暴躁壓抑。
“行了,彆嚎了,我們聲音輕一點,大家快速的把這事情解決了吧,我家裡還有事情要處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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