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邊的警察見吳晚秋走進來,連忙伸手阻攔,問道:“你是誰?進來乾嘛?”
吳晚秋說道:“我是這群學生的老師。”
警察上下打量了一眼吳晚秋,見她穿著醫院的病服,腳下還是一雙拖鞋,一副孱弱的模樣,便讓開了身子。
朱歡高興的喊了一聲“吳老師”。
坐在椅子上的林峰也看到了吳晚秋,他先是露出驚喜的表情,隨後又害怕的低下頭。
陸莊跟吳晚秋有過一麵之緣,微微點頭示意。肖自在夫婦則是忙著跟對麵唇槍舌劍,根本就沒注意到吳晚秋。
吳晚秋對著朱歡問道:“肖俊呢?”
朱歡回應道:“肖俊和小胖,額劉大偉正在裡麵做手術。”
【這麼嚴重嗎?】吳晚秋問道:“怎麼回事?”
“今天肖俊生日,我們聚在一起在外麵吃飯,對麵那幫人喝多了酒,就來調戲咱們班幾個女生,然後就打起來了。”
這時李校長突然對著吳晚秋喊道:“你看看你教的什麼學生,全是社會的敗類,垃圾,明天我回學校,就把這幫垃圾全部開除。”
周局長氣憤的說道:“開除就完了?我兒子胸部中槍,躺在裡麵,生死未卜。把他們這群黑社會全部拉去槍斃都不為過。”
肖自在說道:“放你娘的狗屁,我兒子難道沒有在裡麵搶救?他們在好好吃飯,你們那幫流氓過來調戲女生,挨槍子那是遇到懲惡揚善的真大俠了,活該。”
“就是請幾個女生去唱唱歌,怎麼就成流氓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肖自在不屑的說道:“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唱歌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我說出來嗎?想玩女人就去找小姐,你欺負到我兒子頭上,當我肖自在沒脾氣嗎?”
周局長:“肖自在你彆狂,你有錢了不起嗎?我們在江城也不是白混的,而且你記住,是你兒子先動的手,就算鬨到法院,我也不怕。”
肖自在:“是我兒子先惹事的嗎?我兒子難道沒躺在裡麵嗎?法院見就法院見,我還怕你們不成。”
陸莊站到兩人中間,說道:“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有話好好說,彆動不動就法院,人家法院也挺忙的,咱們私底下道個歉就算啦。”
周局長說道:“道歉?誰道歉?我兒子中槍還躺在裡麵呢,道個歉就完事了?”
肖自在也說道:“陸哥,這事你彆管。我肖自在也不是被嚇大的。”
陸莊聽著頗為頭疼,晚上他跟肖自在一起吃飯,聽到肖俊被人打傷,便想著客氣一下,跟著肖自在一起來到醫院。哪知到了之後才發現,對麵周局長、劉局長等等都是熟人。
他現在是左右為難,不管幫哪一方都是得罪另一方。要是兩方都不幫,那是兩方都得罪。雖然論個人感情,他肯定要偏向肖自在一點。但他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隻能跟個知心大哥一樣,這邊勸勸,那邊勸勸。
他現在又有點恨王濤了,跟他打幾個電話都是占線,王濤要是在這裡,那幫當官的起碼要收斂點。
李校長指著肖自在說道:“我四十多歲才有這麼一個兒子,姓肖的,我要是不把你兒子送去監獄,我把我‘李’字倒著寫。”
“我也就這麼一個兒子,誰動我兒子,我動誰,大不了魚死網破。”肖自在掃視著麵前這幫當官的,語氣陰寒的說道:“彆以為你們乾的那些沒屁眼的事我不知道,把老子惹急了,我全把你們給舉報了。”
李校長等人心中一驚,一時間噤若寒蟬。
陸莊又站出來說道:“孩子們都還在裡麵做手術,咱們小點聲,凡事好商量,不要動不動就上綱上線。”
周局長沉默一會兒,說道:“行,我們給你肖自在麵子,但是其餘幾個動手的學生,我要他們牢底坐穿。”
肖自在和肖俊媽對視一眼,兩人目光如允,心中頗為意動。
朱歡和林峰卻是麵色一變,一顆心仿佛沉入穀底。
林峰更是害怕的低下頭,雙腿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不行!”一道清亮的聲音突然響起。
吳晚秋上前幾步,走到周局長麵前,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懼的說道:“我的學生隻是正當防衛,憑什麼去坐牢!”
“你算個什麼東西?給我滾到一邊去。”說完,就一巴掌扇過來。
朱歡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緊緊抓著周局長的手腕。
周局長惱怒的對著旁邊的警察說道:“你們看到沒有,這個學生還敢打人。”
朱歡連忙鬆開,不服氣的說道:“明明是你動手打吳老師。”
李校長從一旁跳了出來,對著吳晚秋咆哮道:“我已經把你開除了,你現在立刻給我滾蛋。”
吳晚秋心中委屈,有些人會裝作沒看見,有些人會置身事外,可有些人,哪怕事不關己,也會義無反顧,這大概,就是心中的信仰了。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說道:“就算你開除了我,我也是他們的老師,我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為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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