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屏住呼吸欲哭無淚,扁著嘴看向白風。
這一次是真的不敢喘氣了。
隻見王二狗咧開嘴發出陰森的笑聲,鬼爪伸出就要往前推。
王財爺爺的聲音又傳來了,似乎不在祠堂,就在不遠處。
“二狗子,過來咱爺倆喝一盅,如何?”
王財爺爺說道。
他提著一個酒壺站在白九九家不遠處,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腳穿草鞋,頭發很亂,像是一個老乞丐。
白風和薛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都以為王財爺爺也是道士,雖然擔心,卻認為他隻是引開王二狗,很快就回去祠堂。
等王二狗出去,師兄弟兩人會以最快的速度跑去師父的房間。
這個想法剛剛生起,王財爺爺的話又來了。
他說:“你們兄弟二人立馬去祠堂,隻有那裡才能讓你們暫時安全。
薛家小子被王二狗標記了,隻要有你在,你們的師父留下的氣息護不住。
祠堂裡有村裡各家的老祖宗,希望他們不小氣,庇一庇你們。”
聲音落下,就聽到王財爺爺跑了。
“你倆現在就跑,我不是道士,也不會法術,拖不了他太久。
快點。”
一邊跑,一邊將酒壺裡的酒灑在地上。
王二狗生前是個愛喝酒的,隻是太摳,自己舍不得買。
現在聞到酒香,眯著眼睛享受。
但他的動作太快,吸乾淨一片酒的酒香,半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又到了下一個位置。
王財爺爺年紀大了,沒跑多遠就氣喘籲籲。
他不管不顧的對著王林紅家跑去,卻在黑夜中撞到一個人。
“啊,彆吃我,彆吃我。
我的肉不好吃。
二狗爺,你不要吃我。”
聲音顫抖,驚慌失措,頭上戴著一個大褲衩子,手裡捏著兩塊月事帶。
居然是失蹤的王林紅。
她是剛才來找餘寡婦的男人帶進來的。
王二狗之所以沒發現她,也是因為大褲衩子和月事帶的關係。
這兩樣東西能屏蔽鬼眼,但都要臟的,洗乾淨的不算。
正常人都不會這麼乾,用臟兮兮的褲頭套腦袋。
還拿著沒洗過的月事帶,想想都覺得惡心!
但是王林紅就這麼乾了。
今晚是七月十五,鬼門關的時候。
她回來是想取走自家屋子裡埋的聚陰盒,拿不回去,她的兒子就會死,自己也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