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震驚的還有朱流光,前幾日芷蕊這丫頭都還去府上,雖然沒有和往常一樣去看他與夫人。
直接去了兒子那邊。
可他遠遠的聽見周芷蕊和下人們有說有笑的去了菜園子。
怎麼就不能說話了呢?
是這兩日才不能說話的嗎?
於是急忙問道:“芷蕊丫頭,你是這兩日才不能說話的嗎?”
周芷蕊搖頭,用手比了一個四。
周常德急忙道:“四天了?”
周芷蕊搖頭。
白九九道:“四個月?”
這一次她點頭了,眼淚流了出來,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朱流光看她的樣子不像撒謊,臉色一瞬煞白,急切的說道:“四個月,正是小兒與芷蕊訂婚的時間。
這怎麼可能呢?
芷蕊每隔幾日都會去朱府,有時候會住一兩日時間。
每一次去,她都會和我夫妻二人說說話。
你不記得了嗎?”
說話間,他盯著周芷蕊,生怕錯過一絲表情。
周芷蕊小臉青白一片,急忙搖頭。
他不明白朱叔叔為什麼要這麼說。
即便她與朱晨定了親,也不能隨便上門留宿。
如此不檢點的行為,周芷蕊怎麼會做?
父母也不允許啊。
一旁的周常德聽了朱流光的話後,第一次冷下臉來說道:“親家,小女雖然是你未來兒媳婦。
沒有成親怎麼可能去你府上留宿?
你莫要胡說八道,難道我周家這點教養都沒有了嗎?
你我兩家定下秦晉之好後,小女隻在周老婦人壽誕那日,去了片刻。
壽宴都沒吃,便因腹痛回來了。
你休要害我女兒名聲。”
朱流光噌噌的後退了幾步。
回想起每一次周芷蕊去府上的情景。
他有些搞不清楚是真是假了。
明明去了啊,整個府上的人都知道。
“小天師,周兄,我沒有胡說。
也沒有損壞小蕊名聲,她真去了啊。
我對天發誓,府中下人也能作證。
不信現在就去我家,我證明給你們看。”
朱流光說道。
白九九也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點頭道:“可以一試。
令愛身上,我看不出任何問題。
她既然不能開口說話,提筆寫字應該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