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九看著周常德,讓白風和葉青弄了幾個火把,將他們所在之地照亮。
周常德見到地上躺著的四個人,一時間有些不解。
四個人中的兩個男子,看著很眼熟,還長得一模一樣。
看到他們氣若遊絲的模樣,周常德莫名的有些心慌。
另外兩個是女的,其中一個滿臉的疤痕,模樣很嚇人。
年輕那位映入眼簾時,周常德嚇得驚呼出聲。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為何與我的蕊兒長得如此相像?”
周常德語無倫次的問了句。
也不知道是在問誰。
白九九理解他的心情,但卻不理解他為什麼有幾個孩子都不知道。
冷冷的說道:“周老板,你再看一看臉上有疤的這個。
她的另外半邊臉,也有驚喜。”
周常德還處在震驚和不解之中,慢慢蹲在婦人身旁,伸手去掰她的另一邊臉。
心在這一刻跳的很快,這個婦人給了他一種親切之感。
雖然人是昏迷的,可她身上有自己熟悉的地方。
比如脖子上的痣,記憶裡,夫人生了第一個雙胎夭折後,就神智混亂。
清醒時和正常人一般無二,糊塗時,連他是誰都不認識。
女兒出生後,夫人就好了,恢複到他們剛成親時的樣子。
性格變得十分溫柔,對他更是無微不至。
但周常德發現,夫人脖子上的痣不見了,記得自己還問過。
夫人卻說,覺得不好看,就找大夫去掉了那顆痣了
如今眼前一臉疤的女人在同樣的位置也有一顆痣,他生出熟悉之感來。
周常德腦子有些混沌,慢慢掰過婦人另外一邊臉看了下去。
“啊!夫人,你為何變成了這樣?
剛才明明還是好好的啊,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為何傷成了這樣?”
他幾乎是喊出這些話的。
朱流光皺眉,旁觀者清,這個女人絕對不是範紫雲。
身上的衣服款式顏色也不對,頭上去更沒有象征周夫人身份的首飾。
周子蕊也是小臉煞白煞白的看著地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少女,腦海裡全都是四個月前出現的種種事跡。
記得有一日,她和丫鬟在外麵逛街,忽然被一位帶著兜帽的女孩攔住了去路。
女孩說,有事找她說,不便在大街上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