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淩淵的提醒,白九九回頭看了看,眉頭輕輕鎖起。
姚府她自然是來過的。
從子煞之術上來看,邪修柳嬌嬌一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如今她藏了起來,自己找不到。
如此怪異的事情,倒是十分少見。
現在師兄這麼說,難道是自己忽略了什麼嗎?
如此想著,腦海裡就飛快的思索起來。
前院連著東院,雖然說的時候,總感覺是兩個院子,其實他們就是一個。
隻不過大戶人家講究,宴請賓客的地方,要和主人居住地分開來,才會有前後之分。
當初她給姚府修改風水時,布了一個陣眼,掛了一麵鏡子。
如今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隻有那被黑布掩蓋的陣眼之地沒有查探。,
她沒有掀開覆蓋陣眼的黑布,是怕正邪之氣相衝,出現不可控的後果。
現在的話,邪修最好的藏身之地,也隻有這個地方了。
畢竟那麵銅鏡下麵並不能藏人。
如此想著,眼神微微眯起。
假設邪修藏在她的風水陣法之內,隻能躲開自己探查的。
因為換了是誰,也不會懷疑自己留下的東西有問題。
想到這裡,白九九抬頭看了一眼風水陣法陣眼的地方,問道:“師兄,你的意思,邪修有可能藏在我留下的陣法之內嗎?”
淩淵為了不暴露更多,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
就是以前聽我師父說起過燈下黑的故事,所以想得有點多。
師妹知道我是邪修,自然能察覺到不一樣起的氣息。
直覺告訴我,邪修就在這裡,至於什麼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說話間,還假裝皺眉沉思,即便知道邪修的位置所在,他都不敢多看一眼那個地方。
師妹五缺中缺命,壽元不多,他不能太明顯的指點,怕招來因果害了師妹。
畢竟這個破世界的一切,都需要師妹親力親為的處理。
每一次出手,無論大小事物,都是針對她的曆練和修行。
白九九並不知道淩淵心中所想,目光落在東院的花園那邊,灼灼眼神透著深思。
師兄說的對,她留在姚府的風水陣眼,就是燈下黑最好的地方。
於是大步走了過去,距離陣眼越來越近。
柳嬌嬌此刻心慌意亂,害怕緊張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