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白九九昏迷已經十天了,所有人的心頭都籠罩著一層陰霾。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村外的橫刀門人也很急切。
好幾天過去了,陣法隻往前推進了一小段路。
他們能看見大槐樹了,可那上麵的兩根符繩拉了也沒人出來。
桃花村如今很神秘,村子看不見入口,四周也詭異無比。
到處都有一層白霧,但凡進去的人,不是死活不見回來,便是一身狼狽的出現,所以現在,他們都不敢讓人繼續冒險。
兩位副門主很著急,一邊害怕二皇子由其他地方逃走,一邊又擔心人還在村裡。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一麵讓道士繼續破陣,一麵派人搜索附近的村子,山林。
時刻注意這幾年出現的陌生人。
就連邙山都沒有放過。
這樣又過了五天,桃花村的陣法破了一半。
那破陣的老道這些時日以來,簡直像個孫子一樣,成日裡都被橫刀門的兩位副門主罵廢物。
他心裡憋著一口氣,又不敢發作。
橫刀門本來就不是名門正派,在大離國是一個勢力很大的殺手組織。
裡麵什麼樣的人才都有,老道也是橫刀門的人。
隻是實力太一般了,要不是大理國道士的名頭比丞相還要好用。
這樣水平的道士,橫刀門也是不收的。
“真是廢物,這都十幾天了,還是沒能破開陣法。”
一道不男不女,尖銳的聲音傳來。
盤膝坐在村口的老道身子抖了抖,睜開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麵充滿了憤恨與委屈。
他結了一個法印,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轉身看著開口說話的人:“我受夠了。
殷長貴,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老夫活了幾十歲加起來都沒有這幾天受的氣多,
我不乾了,你們愛誰誰去。”
一抹紅衣,翹著蘭花指的殷長貴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這老家夥敢與他這麼說話。
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看著身邊的封三年:妖裡妖氣的問道:“死鬼,他這是在和我說話?”
封三年和殷長貴都是橫刀門的副門主。
一個陰森狠辣,殺人不眨眼,人送外號陰鬼。
手持一對圓月彎刀,常年黑眼圈,青嘴唇,像是那地獄之中的惡鬼。
但他卻是實打實的凡人,隻是武力值強大而已。
此人便是封三年,鐘愛黑衣長袍。
最喜玩弄人命,道德喪失。
一個濃妝豔抹,整日裡做女子打扮,卻是個地地道道的大男人,人送外號殷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