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九點頭,抱著鬨鬨往家走。
墨子衡與封三年大戰,又殺了幾個人,身上沾染了一些血跡。
加上他煞咒複發,衣服上沾染了殷長貴的毒藥粉末。
尤其是妖屍粉,就是腥臭的,鬨鬨不知道,嫌臭能理解。
要是沒人發現臭那才奇怪呢。
不多時,白九九來到了村子中段,看見了一百多個老少爺們站在路兩邊,誰也沒有說話。
她看了看天色,讓白風告訴村民們,事情解決了,讓大家儘量不要離開村子,誰有事要出去,先來見過她才行。
不是白九九要控製桃花村,而是擔心外麵還有橫刀門的殺手頭目沒有出現。
近期能不離開最好。
且料白風低下頭去沒有按照吩咐去做,而是小聲的說道:“師父,他們現在應該都不會離開。
村裡出事了。”
聞言白九九皺眉,出事了?
能出什麼事?
王二狗沒了。
二狗黨幾乎也沒有了。
就算剩下那麼一兩個命大的,現在也很老實,會出什麼事?
正在這時,她看見了不遠處地上變成褐色的血跡,沉聲問道:“那是血,誰的?”
邊問邊走。
平時見了她都會高興上前打招呼的村民們都沒有說話。
一個個看著白九九的目光充滿了祈求和哀傷。
白風卻在一旁道:“是王蒙的血。
就是前段時間,每天在家門外探頭探腦,想找鬨鬨玩,又不敢進屋的那個孩子的父親。
師父見過他的,他在新房子開始修建後。
換來專門負責修改木頭,大家都喊鐵娃的那個人。”
這話一出,白九九就停下了腳步,看著白風說道:“不用解釋那麼麻煩,說名字我也記得住是誰。
那個人出什麼事了?”
白風捏緊拳頭,憤恨的回答道:“被王長天那個老不死的用不孝之名杖斃了。”
“什麼?
杖斃?
他當自己是誰?首輔?丞相?還是皇帝?”
白九九驚呼道。
說話間釋放出一絲玄力,開始感應。
果然,她發現村裡有一股新魂的味道。
回頭看去,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渾渾噩噩的飄在距離三叔公家不遠的路上。
眼神渾濁,毫無光澤。
這是普通人死後的模樣。
一般人死亡,他們七天後才會知道自己死了,在鬼差的押解下回煞,最後看一看親人,走一走曾經走過的地方。
但這不是絕對。
有的人剛死就能知道自己死了,有些會在幾個時辰,或許兩三日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