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離仙山據說是禁地,靠近妖族大本營。
老祖宗不靠譜,這是想坑她嗎?
不等玄宗說話,白九九搶著開口:“老祖宗,你費力把我弄到這裡來,什麼也不讓我知道也就算了。
還給我找事做。
那九離仙山是傳說中的禁地,讓我們去送死啊。
當年你老人家既然算到有降魔杵,還有可能是一個禍端,為何當時不收走毀掉?
也不知道你老是怎麼想的。”
這話一出,水晶球裡麵的霧霾頓時攪動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
唉,罷了。
當年那三件法器並未現世,不可強取。
在說乾坤羅盤碎裂,配件四分五裂,我為保存神器不損壞,早早就解除了捆綁契約。
在者說,那也不是我的責任。
你還埋怨起我來了?
哼,不知好歹的丫頭。
玄宗,時間不多了,轉音球很快就會碎裂,下麵的東西最多三天便會蘇醒。
九離仙山你們要在一個月內趕過去。
否則降魔杵一旦被彆人拿到,後果不堪設想。”
玄宗凝重的點頭,難怪當初分離的時候,前主人會透過乾坤羅盤告訴他,小世界有一隻厲鬼與自己有關。
還讓自己蘇醒後,一定要留意。
一段往事不由自主的湧上心頭,玄宗眼中多了一種叫做落寞的情緒。
會是她嗎?
執念為何會這般深?
前主人離開小世界兩千多年了,她也被封印了兩千多年。
何苦呢?
片刻後傳音球一點點的碎裂開來,白九九老祖宗的聲音像是過電一樣,說完最後一段話。
他說在城隍廟下麵有個地下泉眼,當年被他使用手段將泉眼封閉,作為封印厲鬼的陣基。
現在隻要玄宗收了厲鬼,便可在此處開鑿出水。
白九九抬手摸著亂糟糟的頭發,不屑的撇了撇嘴。
說實話,她家老祖宗她是尊敬的,同時也有很大的怨念。
把她弄來這個世界,太爺爺一個人是做不到了。
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坑子孫後代的老祖宗。
有朝一日如果能見到,白九九一定要問個清楚。
“現在怎麼辦?
收鬼嗎?”
墨子衡問道。
白九九看向玄宗沒有說話。
玄宗眉頭緊鎖,嚴肅的道:“使用新婚女子借運的人,恐怕是得到了地下這東西的指點。
你們幫不了忙,現在離開吧!”
白九九:“不行,你是我的人,就算幫不了忙,我也要留下。”
墨子衡也在一旁點頭,表示和小姑娘同進退,留下幫助玄宗。
玄宗瞪了他兩一眼,嫌棄的道:“快走,不要礙手礙腳的。
你們還要找借運之人,留下來兩邊耽擱,還會打草驚蛇,人跑了怎麼辦?
這件事做好了,有不少功德,丫頭,你是不是覺得三年的命太長了,看不上這點功德?”
白九九聞言翻了翻白眼,這家夥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還記得自己隻有三年的命?
“懶得管你,等你打不過了,記得叫我。”
丟下這句話,白九九拉著墨子衡離開。
走時還將城隍廟裡的神案收進了空間。
留下玄宗自己處理事情,她嘴上說著懶得管,其實心裡還是很擔心的。
天近黃昏,潮紅的晚霞鋪在大地上,將整個世界浸染變色。
灼熱的氣息讓人十分沉悶,詭異的天氣更讓人揪心。
要知道這個地方是大離國的西麵,才二月中旬,有這樣的太陽一點也不正常。
大離國乾旱至此,也不知道是誰做的孽。
大師兄傳來消息,他在小鎮正街找到了一處三進的院子,裡麵什麼東西都有,主家拜托親戚打掃看顧,倒也乾淨。
隻不過租三五天人家不乾,最少一個月起。
淩淵是個乾脆怕麻煩的人,直截了當將買下院子。
但白九九給的銀子不夠,現在讓她快些過去付錢。
白九九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十分擔心玄宗。
但也知道留下無用。
如果自己能幫忙,老祖宗絕對不會留下轉音球,專門說這件事。
找個無人的地方將白風、薛林等人放出來,來時兩人,走時身後跟著將近十來人。
看著他們浩浩蕩蕩的穿過後灣街,留在這裡居住的百姓紛紛關緊房門,不敢出來。
城隍廟太邪門了,好多人去了那裡都出事,隻有一些女人進去出來安然無恙。
殊不知進入城隍廟出來出事的人,都是想要找寶物的。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消息,說城隍廟內有寶貝。
導致許多人不顧生死也要進去看一看。
女人進去沒事,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起貪念。
但凡帶著貪念進去的人,無論男女出來都沒有好下場。
那裡麵是有人看守的,隻是最沒讓白九九她們見到而已。
不過沒有貪念的人進去出來後,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仙緣之氣,在無形中改變自身氣運。
那借運之人看中的便是這點。
當然,被他借運的女子,也並非全是去過城隍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