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道。
這些小麥自己也參與了種植,丟掉委實可惜。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顧著這個做什麼?
快走吧,他們撒了桐油,一不小心沾染到,會被大火吞噬的。”
白風喊道,手上死死的抓住雙眼腥紅的薛林。
衛林無可奈何,十分不舍的抓起兩大包小麥就跑,幾人剛剛走出後院,大火就覆蓋了過來。
薛家鎮沒有下雨,大冬天都是烈日高照,加上桐油的加持,火勢一發不可收拾。
幾人逃出後不敢耽擱,瞬間遠離。
墨夢傾發現左邊連接著彆人家的房子,她顧不得緊張喘息,在地上抓了一大把石頭,飛快的布置隔火陣法,保護無辜之人不受波及。
與此同時,薛家一些武徒繞到後院這邊來,二話不說見人就動手。
阿蠻知道每一個人的實力,她站了出來攔住敵人,讓白風帶著薛林離開。
而在前院火勢越來越大,那些死士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墨子衡五人不肯罷休,
除非死,否則休想擺脫他們。
墨子衡等人也不客氣,招招致命,在大火即將吞沒他們之前,使用輕功飛躍而出,與薛靖山的人再度打在一起。
這一次五人毫不留情,戰鬥一麵倒,薛靖山見狀,瞳孔一縮,不敢留在原地,他與管家悄悄的退離戰場,丟下一眾弟子不管,隻顧自己逃命。
同一時間,後灣街,城隍廟。
玄宗站在破廟中,目光如炬。
廟裡玄光徐徐,釋放出彆樣的能量。
一股絕強的陰氣慢慢彙聚而來。
廟內沒有符籙的地麵逐漸皸裂,濃厚的陰邪之氣破土而出,將整個城隍廟覆蓋。
玄宗眼神複雜的看著陰氣升空,一個妖嬈尖銳的女子笑聲傳來。
“哈哈,本尊終於自由了。
該死的乾坤宗,我要滅了你們。”
聲音由濃鬱的陰氣中傳出,破敗的城隍廟牆壁屋梁被這笑聲震得支離破碎,轟隆隆的聲音傳出去好遠,驚動了後灣街的百姓。
陰邪之氣裹挾強大的能量席卷而去,覆蓋整個後灣街。
街麵房屋全都被震出裂痕,煙塵滾滾,驚叫恐懼的哭聲傳出。
百姓害怕,湧出家門,瘋了似的對著薛家方向跑去,尋求庇佑。
這還是因為玄宗提前做了防範的情況下,否則定會生靈塗炭。
薛家鎮從十多年前開始,就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但凡家裡有些關係,有些許餘錢的,都將小孩送過去學武。
就算他們不送,薛家也會上門收徒。
說白了,就是變相搜刮百姓的錢財,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如有不從者,家裡人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要麼便是無辜受傷,被針對,根本沒有辦法活下去。
所以城隍廟這邊出事,百姓的第一反應便是薛家。
隻有那裡有厲害的人,他們天真的認為,薛家一定會庇佑自己。
然而薛家此刻亂作一團,薛靖山逃回來便將大門關閉,收攏身邊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將他保護在正院中。
他怕死。
想逃,又舍不下家業。
說來也是巧,薛靖山原本是在汀流州開辟新的事業,可他身患隱疾,已經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
這次回來做了兩個準備。
一,自己死在老家,也算落葉歸根。
二,去永樂州找到神醫治病,即便治不好,他也要讓最後一口氣擴大薛家的版圖,給自己兒子留下比祖業還要多的家產。
薛靖山是個有野心的,可惜沒有門路,命也不好。
乾旱這幾年最適合發財,可他因為身體的緣故,生生的錯過了機會。
如今踢到鐵板,老東西躲在自己的院子裡,他個人的房間外麵,就有三十多個武者保護,全是薛家的供奉與死士。
他不離開,舍不得離開,也是因為這一次回來,帶回了薛家四分之三的家產,
如果離開,這些東西一樣也拿不走。
墨子衡解決掉薛家留下的死士後,吩咐葉風四人保護好薛林白風,以及陸星瀾墨夢傾。
他帶著阿蠻去找白九九了。
阿蠻與白九九有靈魂契約,能定位。
等兩人趕到姚家時,這邊的戰鬥已經結束。
兩個婆子被白九九製服,交給淩淵處置。
姚家現任家主是薛林的堂舅,修煉了邪術,與薛家狼狽為奸,十多年前禍害了薛林父母與祖父,他便殺死了自己的親大伯,裝模作樣的輔佐老家主子嗣繼承家業。
自己躲在暗處一邊提升實力,一邊迫害老家主的血脈。
一年前,薛林母親的血親幾乎全部死光,他就站出來做了家主。
隻不過薛家氣數已儘,想要繼續富裕下去,隻有借運這一條路可走。
一次偶然的機會,姚木君發現,新婚沒有洞房的新娘氣運頗為複雜。
她們在坐上花轎那一刻。
氣運不屬於婆家,也不屬於夫家。
即便拜堂後也不能落下歸屬,隻有洞房後,新娘才算是夫家的人。
趕在洞房前將新娘氣運拿走,最不容易被天道察覺。
姚木君暗中試過幾次後,嘗到甜頭的他便一發不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