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才拜師沒有多久,師父帶我去張家求一種草藥,說是給我熬煉筋骨所用。”
“師公,這個張家真如此神秘嗎?”
白風很好奇,他也算是土生土長的大離國人,為什麼沒聽說過呢?
“很神秘,這個家族人口不多,可以說少得可憐。
我師父說,想要拜入張家門下的人不計其數,但他們卻不對外收徒。
無論是武功還是玄術,都是大離國最頂尖的存在。
有人曾打過張家的主意,想要取而代之。
便召集江湖數百武者圍攻紅竹山莊,那些人中很多都和我師父一個級彆。
最終的結果連紅竹林都過不去,強者全部死傷殆儘,張家寥寥十幾人毫發無傷。
也有玄門道門聯合一處,要顛覆整個張家,畢竟九離仙山的傳言太過誘人。
可那些人玄門中人都是有去無回,屍骨無存。
從那以後,在沒人敢生出歹意,張家卻更加神秘了。
宮裡就有關於張家的記載,但在民間知道紅竹山莊的人,很少。”
聞言白九九點了點頭,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會一會這所謂的古族。
同時也對九離仙山多了幾分期待。
“你在說說前往張家需要準備什麼。”
白九九再度問道。
邱正風說:“其實也沒什麼,隻是需要一丈黃布,半斤朱砂,七斤上好的墨。
七尺上好的桃木,七斤魚油,其他的就沒有了。
每二十年期到來,張家都會對外散布仙山輿圖。
一張輿圖可帶十人進入仙山,上交一份禮品。
再過幾日便是二十年之期,這些東西想要找到,很難了。
早在半年前就被人全部收走。
而我五年前開始準備的,每年都會換新。
瘋道應該也有一份,是今年準備的。”
“張家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白風不解的問道。
邱正風搖頭:“這個我不知道。
我不是江湖人,更不是玄門中人。
能得到一份輿圖,是因為張家有意讓瘋道再進去一次。
其他人都不會帶他,因為瘋道出事後,張家就有言在先。
誰要敢讓瘋道跟隨進仙山,從此再無機會得到仙山的輿圖。
而我不同,普通人一個,不找外人幫忙,壓根沒辦法進去。
拿到輿圖離開張家,瘋道就一路跟隨,我的猜想一定沒錯。”
“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跟我弟子前來這裡?”
白九九問道。
邱正瘋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興奇怪的表情,看著白九九十分糾結。
不知當不當說。
“有話你就說,我是玄門中人,什麼奇怪的事都見過,不用避諱。”
邱正風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的道:“因為夢。
這半年來我一直做夢,夢裡有個白發女孩幫我找到了九葉草。
你們剛才在外麵下馬車時,我便在不遠處看著。
你的長相和我夢中的仙子一摸一樣。”
他說話的語氣十分認真,不似有假。
也不可能有什麼算計。
不過白九九還是暗戳戳的留了心眼,隻信了六分。
畢竟剛剛瘋道的舉動提醒了她,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小心謹慎。
“那你回去準備吧,我們吃完飯就走。
一張輿圖能進十人,我這邊有四個,其餘的你看著安排。”
白九九說道。
邱正風起身告辭,見到新的飯菜還沒送來,還熱心的去催了一下。
順便幫他們把飯錢給付了。
瘋道離開不久也回來了,進入張家的東西全都準備齊全。
飯後白九九和墨子衡在小鎮上閒逛,白風留在酒樓等邱正風。
瘋道給他們做向導,一路上殷勤的介紹著小鎮的風土人情。
三人來到小鎮一處集市,白九九站在集市口眉頭深鎖。
她開啟了第五重天眼,目光落在集市的地麵上。
淡淡的黑色煙霧似有似無,潮濕的地麵下好像藏著什麼一樣。
瘋道靠近她,見到其眼裡的紫金光芒時,露出崇拜之色,問道:“看出什麼來了?
這裡是不是很奇怪?
我跟你說,我研究了很久很久,就是找不到邊原地,也就查不到這下麵有什麼。
更奇怪的是,小鎮四周都有很高級的封鎖法陣,似乎是把什麼東西鎖在小鎮上一樣。
我看不透。”
白九九聞言眉頭皺起,封鎖法陣嗎?
他們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
難不成高級到自己發現不了?
“我跟你說,四個封鎖法陣相結合,而且不是設在路上,過往之人無論多厲害,也想不到法陣會在鬆花鎮的死門位置。
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
可我實力有限,破不了。
師父又不願意見我,所以隻能看著了。”
白九九了然的點頭。
每一個獨立之地都有四方生門,四方死門。
比如城鎮鄉村州等,都算獨立之地。
人走的地方自然設在生門上。
死門一般都很隱蔽。
她沒發現封鎖法陣,想來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