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白九九冷哼一聲,沒有繼續理會,目光落在瘋道身上,淡淡的道:“我不知道張家是如何走到現在的。
但有句話我不說不快。”
瘋道已經知道她想說什麼了,抱拳拱了拱手:“白姑娘所做都是應該的。
那寶物張家受不起,你拿走也好,無需在乎旁人的意思。”
這話一出,那兩位長老頓時驚呼起來,異口同聲的反對:“不行。
她不能拿走寶物。”
“張鎮東,彆忘了你姓什麼。”
二人的聲音冰冷中透著焦急,能折疊空間的法器是何等的逆天?
張鎮東怎麼可以說不要便不要?
把他們這些長老置於何地?
“兩位叔伯不用舍不得。
如今的張家保護不了法器。
讓白姑娘帶走,也算好事一樁。
早前法器被內院之人利用,與妖族勾結,差點釀成大禍。
鎮東希望兩位叔伯引以為戒,莫要隻看到寶物的好處,忽略它能帶來的災禍。”
“那也不行。
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同意,外人拿走我張家寶物的。”
“對,鎮東啊,你還年輕不懂人心的貪婪。
寶物原本就是家族的,此女子將其收走,誰敢保證她不會拿出去禍害生靈?
而且此人來曆不明,眼下可見就是衝著法器來的。
讓她交出來吧,這件事張家不會在追究。”
瘋道看著兩人,對他們說的話一點答應的意思都沒有。
搖了搖頭,麵向張伍玄:“二伯爺的意思呢?”
“你父親與兄長都沒了,作為張家嫡出血脈,你便是張家現任家主。
他二人說的話是有道理的。
我不強求寶物留在張家,但也希望你能證明,此女拿走法器,不是彆有用心。”
老家夥很聰明,哪邊都不站。
至於法器,白九九拿走他最多就是可惜一番。
張家因為法器的存在,內院才有機會與妖族勾結。
也是因為法器,偌大的張家消耗了三分之二的實力。
所以這東西是留,還是讓人帶走,他都沒意見。
當然,能留下最好,如此逆天的寶物留在家族,也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底牌。
見到他們爭論,白九九麵無表情。
自家老祖宗留下來的寶物,何時成了張家的了?
還真是搞笑呢,乾坤鏡隻是物歸原主而已。
他們到底在爭論什麼?
於是擺了擺手淡淡道:“你們不必爭論,我姓白,收走法器理所應當。
如若還是不肯,諸位大可與我們一戰。
贏,法器留下,隨便你們怎麼處置。
輸了張家從此解散。
我時間有限,諸位快些做決定吧。”
這話一出,那兩位長老眼睛一亮。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位指著墨子衡與玄宗說道:“他們不能出手。
法器是你拿走的,由你接受挑戰。”
玄宗聞言猛的看向他。
墨子衡目中寒光一閃,站在白九九身前,揚了楊武器,冷冷的道:“想要九九出手,先過我這關。”
一時間氣氛有些緊張了起來。
瘋道著急的看看家族長老,又看看白九九,夾在中間十分的為難。
幫誰都不好。
他不想交惡白九九,更不想家族內部出現分歧。
倒是張伍玄皺眉細思,眼前的姑娘姓白他是知道的,但沒有多想。
可她剛才提到自己姓白,收走法器理所應當。
這話讓張伍玄想到了什麼。
片刻後他的眼神猛然一動,抬頭看著白九九仔細打量起來。
“姑娘姓白,可是來自藍星?”
這話一出,白九九頓時嚴肅起來,危險的看著他,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知道藍星的?”
說話間心中生出好幾個想法,張家還能留嗎?
殺了他們不會遭天譴吧?
呸,不能這麼想,好歹張家也守候了仙山幾千年。
無論他們做過什麼,初心都是好的,隻是有人受不了長生的誘惑而已。
殺人就有些過了。
“姑娘不用緊張,老朽沒有彆的意思,我也不清楚藍星是什麼地方。
隻是祖訓有言,藍星白家乃我家族的救贖。
故而問上一問。
如果姑娘來自藍星,那這法器本該讓你帶走。
因為法器本就是你的。”
“二叔,話可不能會這麼說。”
想要法器的兩人急了,齊齊開口。
張伍玄瞪了二人一眼,淡淡道:“收起你們的心思。
法器本就不屬於張家,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