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蕭正想著如何讓小主不怕高的時候,陳家大院一處偏僻之地出現一名紅衣女子。
女子身型纖細,長發披肩,甚至還將臉給蓋住了。
她站在漆黑的角落裡,身體中釋放出淡淡的邪惡氣息。
片刻後女子身體一顫,緩緩動了,隻是動作十分僵硬,機械的扭動脖子,抬起四肢活動時,還發出奇怪的聲響。
忽然,女子猛然抬頭,那被長發遮擋的麵容煞白一片,雙眼盯著前方,如同地獄惡魔嗜血的眼眸。隨時要將人拆吞入腹一般。
一陣夜風拂過,吹起女子墨黑的長發。
“嘿嘿……”
空靈悠遠的詭異笑聲傳出,女子前一秒還在原地,下一秒身體就到了通往後院的月亮門邊。
幾個閃爍之後,便消失不見了。
“嘿嘿,哈哈……
呃啊……”
詭異的聲音傳出,陳家後院一處下人房內傳來慘叫。
瞬息後恢複平靜。
一陣紅光閃過,消失的紅衣女子再度出現,垂在身側的雙手殷紅一片,還有血珠滴落。
“嘿嘿,哈哈……”
又是一陣輕微詭異的笑聲,女子身影消失在原地。
轉眼間,陳友明妻子的房內便有瀕死的恐懼慘叫傳出。
又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陳家後院一處亮著燈的房內,窗戶上濺了一片血霧。
兩隻帶血的手掌出現在窗戶上,一個人影緩緩倒下。
整個陳家後院被一片暗紅色霧霾籠罩,轉瞬便有十餘人死於非命。
紅衣女子的身影越發的輕盈快速了,那笑聲更加的瘮人恐怖。
一陣悶響傳出,其中一個院子的正門被撞開,紅衣女子手裡提著一顆人頭,從一片血紅的霧霾內走了出來。
夜風將她臉前的長發吹開,露出一張煞白的大臉,正在咧開血紅大嘴,陰森森的笑著。
此物雙眼泛著金光,血紅的嫁衣像是被水打濕了一樣,正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
然而那水落在地麵,竟然是粘稠的血液。
此物咧開本來就是畫上去的大嘴,露出陰森恐懼的笑容。
金色的眸子看向其他地方,紅光一閃消失在原地。
等她走後,夜風呼嘯,房內還有活人爬著出來,驚恐的拉開嗓子喊了一聲救命,有鬼。
然而他的聲音很快就被夜風覆蓋,並未傳出去的多遠。
在看他時,口鼻都有鮮血流出,整個腹腔被劃開,內臟灑落一地。
此人一身下人打扮,嘴裡不停的流血,不停的呼喚救命。
可惜他的聲音很微弱,根本傳不出去。
他在地上一點點的往外爬,身後留下一串血痕,還有散落的內臟。
沒能爬出這個院子,便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與此同時,紅衣女子到了陳家鏢師休息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大通鋪,住了十幾二十個漢子,每一個都是武功高強的人。
紅衣女子如同厲鬼緩緩出現在窗外,竟然戳破窗戶往裡看。
鏢師們都是男兒,陽氣重,屋內點著蠟燭,沒睡的還在說話。
“老康子,你說小小姐能好嗎這一次?”
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問了一句。
在他身旁的正在用布袋裹腿的人聞言彆開身去沒有理會。
“二虎,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問,沒瞧見老康心不在焉嗎?
誰不知道老康心悅小小姐?
你是在他傷口上撒鹽。”
裹腿的老康其實年歲不大,二十出頭。
陳友明對他也十分的滿意,可惜小女兒得了怪病,隻能將想法壓下,另尋佳婿。
“都彆說了,睡吧,小小姐能不能好,明日就知道了。
老康,你也不用難過,放棄小小姐是在救她。”
又有一人說道。
老康沒有搭理這些人,裹好小腿起身開門走了出去。
一陣涼風襲來,這些鏢師全都打了個冷顫。
“怪哉,這天氣咋還會冷呢?
陳三,去關門,這老康出去也不順手。”
叫陳三的男子起身關門,抬頭間看到一名紅衣女子站在門外。
此女長發披肩,身型柔美,雖然不知道長什麼樣,但那細腰盈盈一握,如柳扶風。
“姑娘,你是誰?大晚上的不睡覺,為何出現在此?”
陳三問道。
女子緩緩抬頭,身後一片紅煙彌漫開來。
陳三皺眉還想說話,那女子忽然靠近,雙手插入他的身體。
陳三雙眼瞪大,嘴裡不停的冒著血泡,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插進身體裡的雙手,說不出話來。
“我說陳三,不就讓你關門嗎?裝神弄鬼的乾嘛。
起開,沒發現今晚很冷嗎?”
一名鏢師打了個激靈,沒好氣的走過去抓住陳三的肩膀往後拉。
陳三的身體轟然倒下,他在前麵的地上有一大片的血跡,卻空無一人。
“媽呀……”
那人驚呼一聲退了回來,沒站穩跌倒在地。
其他人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齊齊看向門口。
一陣陰風撲麵而來,大門砰的一聲關閉。
屋內燭火立即熄滅,隨之而來的便是驚恐的慘叫聲。
短短片刻後,屋內歸於平靜,門吱呀一聲打開,一道血紅的身影緩緩飄了出來,換個方向而去。
剛剛出門沒多久的老康此刻捂著嘴巴,整個人如同掉進水裡被撈起來的一樣,渾身濕透的躲在後窗戶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