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衡一陣汗顏,這幾個人的問題,他一個都沒有聽清楚。
腦袋嗡嗡的。
感覺他們好可怕,比白如海都要可怕。
白風扶額,心裡為師公求菩薩保佑。
薛林有種看熱鬨的感覺,傻兮兮的在那兒笑。
“小子,你完蛋了,在你那裡,我孤立無援,在這兒是我的地盤。”
白如海得瑟的說了句。
白慈恩一巴掌落在他的後腦勺:“滾犢子,老子還在呢。
你的地盤?”
“嘿嘿,爸,我這不是耀武揚威嗎?
你都不知道,在他那邊,這小子壞的很,總是趁我不注意把妹妹拐走。
一走就是好幾天,我都看不到人。
你和二叔三叔好好教訓教訓他,免得他欺負妹妹。”
這話一出,墨子衡的心就是一顫。
果然啊,大舅哥什麼的,都是坑貨。
此刻不反駁,更待何時?
想坑我?沒門,瞧著的。
於是他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道:“你胡說,我沒有。
我和九九出去是辦正事,九九說你不好好修煉,幫不了忙。
而我有武功傍身,可以保護她。
兩位叔叔,伯父,你們彆聽他的,如海大哥隻會搗亂,總是讓九九擔驚受怕的,我們不帶著他,並非做什麼壞事。
而是他……
他……”
墨子衡故意沒把話說完,這三位長輩會怎麼想,那就看他們的了。
果然,矛頭轉向白如海,墨子衡沒回答的問題也暫時丟在了一邊。
白慈恩看著自家好大兒,眼睛都瞪大了。
白慈清,白慈玉也是如此。
“小海,你來說說,出去這幾個月,你都為妹妹做了什麼?”
白慈恩問道。
白如海心道:“糟糕,這個死綠茶,倒打一耙。”
麵上卻是可憐兮兮的道:“爸,二叔,三叔,小妹的本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我在她麵前,永遠都是要被保護的那一個。
就算我能幫忙,你們認為小妹會讓我涉險嗎?”
白慈恩:“也對,你妹妹很厲害,有你沒你好像沒什麼關係。”
白如海嘴一抽,三叔的話好紮心,你老還是彆說了。
“爸,二叔,三叔,你們不要給他騙了,他又不是玄門中人,跟著妹妹能幫忙什麼忙啊。
快讓他回答問題。”
白如海急忙道,得把這三個老頭的目標換成墨子衡才行。
“兩位叔叔,伯父,我很有用的,會輕功武功,在我們那裡,也算佼佼者。
至於那些問題。得一個個問,一個個回答。
一口氣問這麼多,我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的好。”
墨子衡心虛的開口,老天鵝喂,他一個問題都沒聽清楚,在麵對殺手的時候,都沒有緊張過。
現在真的好煎熬,九九,你快來吧,你的家人好可怕。
在自己的認知中,未婚妻的父親和叔伯們,一般都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經的。
哪裡會這個樣子和未來女婿說話的?
還將他壓在沙發上,有傷風化,太不雅觀了,矜持沒有,穩重也沒有。
禮儀更是沒有,這簡直……簡直就是……就是,唉……
好耐都不能說。
“輕功?武功?
你是說,飛簷走壁的那種輕功,你會?”
白慈玉的注意力被轉移,腦海裡浮現電影裡的情景。
墨子衡輕輕點頭,回憶起白九九第一次見他施展輕功的時的樣子,心想,這也許能讓三老頭忘記那些他沒聽清楚的問題。
“那你露一手給我們看看。”
白慈清道,白慈恩也在一旁點頭。
墨子衡看了看亮如白晝的大廳,和光怪陸離的擺設,指了指說道:“在這裡嗎?”
“不可以嗎?
你看那邊二樓,跳上去讓我們看看。”
白慈玉說道,滿臉都是期待。
哪裡還有長輩道模樣?
“好,你們先放開我。”
墨子衡點頭道。
彆墅複式二樓並不高,上三樓四樓都不成問題。
三個男人一同起來,白慈恩還順帶薅起白如海。
墨子衡哭笑不得,他們哪裡像長輩?
這分明就是三個沒長大的老孩子。
在他的世界男人如果都這樣,是要被笑話的。
可他一點也不覺得這三人無理取鬨,反而還有些喜歡他們的脾氣。
深吸一口氣看了看三樓的玻璃圍欄,將武器輕輕放在玻璃茶幾上,走到開闊地回頭看一眼。
提氣,運氣,腳尖一點,身輕如燕的飛躍而起,在空中展開雙手,他就像沒有重量一樣,輕輕鬆鬆的上了三樓。
一氣嗬成,一鼓作氣,就像跳上兩個台階那般輕鬆。
“靠!牛掰!”
白慈玉輕聲喝彩。
白慈恩與白慈清眼裡也有驚豔。
古代人會輕功是真的,難道他們不受地心引力的影響嗎?
白慈恩揮揮手喊道:“下來吧,實力這一關算你過了。”
墨子衡翻身跳下來,動作看上去讓人心跳加速,其實在人家眼裡,三樓一樓和平地沒區彆。
白如海羨慕妒忌恨,卻不願鬆口放過他。
不過好在白九九下來了,穿著一身白色休閒服,頭上的首飾珠釵都取了下來,一頭長發紮成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