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爺爺說過,他算是白家的弟子,隻是沒有給老祖宗磕過頭,不算。
也不允許我們去接觸,說破其中的關鍵。”
白慈恩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白九九心中了然,對白敬辰又多了幾分的信任。
“嗬嗬,真有意思,白慈恩,你也太不把我放眼裡了。
就這樣和你女兒聊天,當真以為白家是無敵的嗎?”
孔四方有些冒火了,這父女二人,如此輕視他,士可忍孰不可忍。
目光落在墨子衡身上,眼裡出現濃濃的諷刺之色。
不倫不類,一個大男人,留一頭長發,真當自己是藝術家嗎?
他最看不慣裝模作樣的這種人,不知天高地厚。
於是招呼也不打,揮手便是一道符籙甩了出來,直逼墨子衡的額頭。
白慈恩見狀驚呼道:“快讓開。
孔四方,你卑鄙,對一個普通人下手,是會遭到報……”
應字沒說出來就卡殼了,因為符籙到了墨子衡身前不遠處,就被一股無形的能量阻攔,在空中化為飛灰。
墨子衡摸了摸頭,看了一眼白九九,說道:“九九,他好弱。
就這點本事,為何敢對大舅哥出手的?”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這麼弱的人,為什麼能傷得了白如海。
在他的眼裡,九九的家鄉有本事的人應該都很厲害。
為何眼前這位會如此不堪?
白九九一陣汗顏,心裡苦笑連連,如果知道孔四方是藍星最厲害的人,阿牛哥應該會失望的吧?
不過藍星的科技也不是什麼都能比的。
科學對上玄學,沒人敢說一定能贏。
正在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汽車聲。
玄門協會的人到了。
白敬辰從不遠處的小道緩步而來,隔著老遠就開口道:“孔四方,你利用孔家傀儡術控製普通人製造車禍,導致白如海重傷垂危,多名百姓被殃及。
觸犯了玄門禁忌,該當何罪?”
孔四方聞言不屑一顧。
在他眼裡,自己才是最厲害的,藍星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於是冷冷道:“老東西,彆以為你是玄門協會會長,拿著國家給的權利就可以無視一切。
在玄門之中我孔四方不懼任何人。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二十多年前白慈恩搶了我心愛的女人。
這是奪妻之恨。
二十年後的今天,我要讓他加倍償還我的損失。
如若不然,即便有玄門協會的人為他撐腰,我也要白家消失在h市。”
這話一出,白慈恩的臉頓時扭曲起來,想起當初妻子的遭遇,恨意就在心裡翻騰。
要不是他提前把車開出來,準備和大家打招呼離開,妻子就會因為中藥的關係在所有人的麵前出醜。
最差也會被孔四方帶走。
要知道那時候的秦淑華與自己已經談婚論嫁,隻是白秦兩家一直隱瞞著這件事,就怕婚嫁之事影響了他們的學習。
這個老匹夫時隔這麼多年,還有臉提起,簡直欺人太甚。
發現老爸的情緒有些暴走,白九九急忙安撫:“爸,你消消氣,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白慈恩氣得臉紅脖子粗,卻不好當著女兒的麵說起當年的事。
倒是白敬辰看著孔四方說道:“這些都是陳年舊事了,沒必要一直記著。
緣份這東西不可強求,虧你還是玄門世家的人,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即便你不懂,長輩的事情,何必牽扯無辜?
被你害得半死不活的白如海隻是一個孩子。”
“那又如何?
我要讓白慈恩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除非……嘿嘿……”
他露出猥瑣的笑,目光落在白九九身上上下打量,眼裡都是貪婪之色。
無垢之體,天生的玄門道體,不說將來的成就如何,一旦與人結合生下女兒,體質就會轉移到下一輩身上,
就算生不出女兒,用他新得到的功法雙修,也能讓自己走出那一步。
他的目光太過直接,墨子衡眉頭一皺,閃身站在白九九身前,冷冰冰的問道:“九九,我能揍他嗎?”
白九九輕笑,同時心裡也很暖。
老東西比自己爸爸都大半歲,他的目光這般赤裸裸,明眼人都能看出在想什麼。
於是道:“可以,悠著點,在這裡殺人是要償命的。”
墨子衡點頭,露出一個冷然的笑意,大手一伸一收,孔四方就被他抓了過來,左右開弓就是一陣耳光!
打得孔四方莫名其妙,怒火中燒。
可他無論如何也逃離不了,被墨子衡使用靈氣死死的禁錮著,半點也反抗不得。
“啊……
我殺了你,殺了你們。”
孔四方怒了,也怕了。
怎麼會這樣?
他不是最強的嗎?
那些人說,修煉了那個功法,就能成為藍星最強的存在。
為什麼在這個長頭發的年輕人手裡,他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