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小氣啊。
哼嗯,九九,你就帶我玩一玩嘛。
人家真的很好奇。”
“少來,不行。
你要真的想體驗,我讓我徒弟用輕功帶你玩玩。
不過他的輕功還不怎麼到家,飛不了太高。”
“真的?
你徒弟是誰?”
陸小雅眼睛亮堂堂的,一臉期待。
白九九想到白風與薛林,暗暗在想,這兩家夥的輕功應該還行吧?
沒親眼見過呢?
不行就讓阿牛哥帶。
“走,我帶你去認識認識他們。”
白九九說話間抓起陸小雅的手,使用瞬移符,轉眼就到了後院草坪那裡。
隻是沒在人前出現。
陸小雅暈乎乎的抓緊白九九。
她感覺到了一瞬間的窒息,很快就恢複了。
中間的過程一點也沒有體驗感,就從房間到了這裡。
等回過神來在看白九九時,滿眼都是小星星。
一把將她抱住說道:“太神奇了,九九,教我,我要學。”
白九九沒好氣的將人推開:“撒手,不是小孩子了,還來這一套。
小時候讓你跟我學,你像上刑場一樣,坐不到十分鐘屁股就癢亂動。
現在想學晚了。”
“哎呀,人家也不知道學成能這麼厲害啊。
教我嘛。”
“不行,你個潑皮快鬆開我,彆人瞧見了,以為我是玻璃呢。”
“我不要,除非你教我。”
“滾犢子,不教。”
白九九哭笑不得,一個閃身人就不見了。
陸小雅看著懷裡空空如也,整個人心跳加速,後悔得要死。
早知道進入玄門有這種神仙本事,小時候她就算在屁股上加兩顆釘子,也要乖乖打坐學習。
腸子都悔青了。
聽到不遠處打招呼的聲音,陸小雅才發現,她的好閨蜜已經過去了。
白家弟子紛紛圍攏過來,一個個十分熱情。
目光落在少女那一頭白發上,陸小雅收了臉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心疼。
她不知道閨蜜遇到了什麼,頭發竟然全白。
剛才看過了,不是染的。
她想問,又怕觸碰閨蜜的傷心事。
自古以來白頭的人都有故事,無一不是經曆了生死打擊,經過大風大浪者。
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笑臉走過去,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很快發現了三個不和諧的存在聚在一起打量他們。
“你們好,我叫陸小雅,是九九的閨蜜。
你們都是她的徒弟吧?聽說會輕功,誰能帶我體驗一把?”
她笑嗬嗬的伸出手,三個家夥看著她,又看看她的手沒有動作。
薛林小聲的問白風:“師兄,這個人是剛才那女的嗎?”
白風不動聲色的點頭:“嗯,離她遠一點。
這女的怕不檢點。”
這話一出,墨子衡默默的往後挪了挪。
白風薛林的武功是他教的,這倆貨還不能帶著人飛起來。
隻有他能做到。
如此不知羞的女人,還是遠離的好,免得九九誤會。
陸小雅尷尬的站在原地,收手不是,不收也不是。
她的笑僵在臉上,急忙回頭求救。
“九九……”
委屈巴巴的聲音傳來,白九九一陣無奈,說道:“白風,薛林,你們誰能帶她玩玩?
這家夥不是壞人,剛才的打扮在我們這很正常,你們彆多想。”
兩個寶貝徒弟用力吐出一口濁氣,大有鬆口氣的感覺。
白風道:“師父,我和師弟都不行,學習時間太短了,帶人還做不到。
讓師公來吧。”
這話一出,陸小雅頓時瞪大眼睛,看看白九九,又看看墨子衡。
小子模樣倒是一絕,可師父師公是什麼鬼?
是她想的那樣嗎?
“九九,師公師父,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你老實交待。”
白九九苦笑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叫墨子衡,我的未婚夫。
這兩個家夥是我的徒弟,白風,薛林。”
“啊,未婚夫?
你吖的說啥呢?
你才多大?十九吧?”
“十九怎麼了?十五六成親的都有。
你走開。”
墨子衡不乾了,咋的?十九就不能有未婚夫嗎?
你休想蠱惑我家九九。
一把推開陸小雅,拉著白九九的小手宣誓主權。
彆以為剛才在車裡我沒看見,你抱我的九九了。
女的咋了?也不能抱,旁人瞧見了會誤會的。
見到他這個護犢子的模樣,陸小雅感覺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這家夥幾個意思?
她的閨蜜怎麼能讓這頭豬拱了呢?
於是氣呼呼的上前想要推開墨子衡,並且說道:“起開,男女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