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商會大樓附近萬人空巷,就連蚊子都沒有半隻。
官府將商會大樓周圍的餐廳、酒店、咖啡廳等各種琳琅滿目的店麵全都勒令關閉。
其損失由官府承擔。
此時此刻商會大樓四周沒人沒車,隻有清冷的路燈光亮,將能照射到的花草樹木投影拉長,顯得十分寂靜。
一盞盞警報紅燈亮著,一輛輛官府的車子圍在四麵八方。
一名名執法人員手持熱武器,嚴肅的巡視四周。
為了萬無一失,商會大樓附近的製高點,還有人架起了夜視望遠鏡,隨時彙報四周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許多民眾駐足觀望,議論紛紛。
他們不知道商會大樓這邊發生了什麼,十分的好奇。
也有人拿著手機偷拍視頻上傳到網上,以此博取流量與關注。
市內幾家新聞單位派了記者過來,想要得到第一手資料,成為第二天的頭版頭條,可惜他們卻被官府的人嚴肅警告,不許靠近絲毫,
為了不耽誤玄門協會的正事,官府十分配合,甚至還警告那些拍照拍視頻的人。
如果這裡的事情傳出去,是誰的傑作,誰就會承擔法律責任。
這個警告很有效,博取流量的人們紛紛刪掉視頻與照片,不敢與律法對抗。
白敬辰身邊跟著一位眼鏡男,站在商會大門前,看向樓上亮著燈的那一層樓。
“師父,上麵的四個人死活不願意離開,怎麼辦?”
眼鏡男問道。
白敬辰沒有說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夜裡十一點四十五。
按照古代的計時來看,應該是子時了。
深吸一口氣,收起手機問道:“那四個人都是誰?”
“會長錢其山,副會長左東明。
另外兩人隻是商會的普通成員。”
眼鏡男說道。
白敬辰看著商會大樓第七層許久,目光一點點往上移,最後下落停留在第四層的位置。
“常斌啊,你還需要多學習學習。
通知我們的人離開吧,不願意走的,今晚之後恐怕也走不掉了。”
眼鏡男叫陳常斌,是白敬辰的徒弟之一。
拿出手機通知自己人離開商會大樓,不解的問道:“師父,難道裡麵除了我們自己人,不止四個嗎?”
“嗯,商會大樓共十六層,七層有四個。
十三層有九個。
四層一個,除此以外,地下也還有。
你跟著他們一起離開吧,今晚白小姐與我一起進去,你留在這也無用。
實在放心不下,就在外圍看著。”
說話間回頭看了一眼警戒線內的一圈淡金色能量,繼續道:“記住,在我畫的安全線之外。
無論大樓裡發生什麼,都不允許靠近半分。”
陳常斌點頭轉身走向大樓正門那邊,等了片刻,玄門協會的二十幾個人陸續出來。
他們一一彙報了情況,整齊劃一的離開了現場。
陳常斌也是如此,隻是他才走了片刻又回來,臉上帶著些許不悅的稟報:“師父,方家來人了。
要求一起進入商會大樓。
孔家也有人到了,雖然沒有明確的要求,但也是要進來的意思。”
白敬辰回頭看了一眼,皺眉道:“回絕。
尤其是孔家的人,不允許進來。”
這話一出,陳常斌頓時有些為難的說道:“師父,方家來的是他們家主。
直接拒絕不太好吧?
畢竟這種事玄門世家都有義務參與。
現在不讓他們進來,恐怕會生出禍端。”
白敬辰有些不高興的看著他,拔高聲音道:“怎麼?
上麵批示的要求,除了白家人其餘的都不能進,難道他們想違抗嗎?
有本事就自己給上麵打電話,得到允許後,誰想進誰進,用不著問我。
這麼簡單的道理,你說不明白嗎?”
陳常斌聞言嘴角抽了抽,抬手摸摸耳朵,悄悄回頭看了一眼。
恰好方清梅穿著緊身旗袍,踩著高跟鞋笑吟吟的走來。
她畫了濃妝,有點舊上海的感覺。
“老人家脾氣這麼大的嗎?
我隻是想幫忙而已,不讓進,你老好好說嘛,犯不著發脾氣。
歲數大了,沒必要。
瞧你,快消消氣,我不去了還不成嗎?”
說話間目光飛快的落在商會大樓上,一瞬由上到下看了一眼。
女人原本還笑眯眯的麵容立馬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在她身後跟著進來的是孔家人,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模樣。
疏了一個大背頭,油光瓦亮,肥頭大耳的。
此人穿著一件對扣白布褂子,敞開胸膛。
下身過膝褲子掛在肚臍眼下,露出圓鼓鼓的啤酒肚,走起路來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老爺子不用這麼大火氣。
同為玄門世家之人,出了事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對吧?
你呀,太較真了,哪有把上趕著幫忙的人往外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