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嚴陣以待的時候,包間內的燈光閃動起來。
原本沒有打開的電視也自動開了,裡麵播放的不是歌曲,也不是電影電視劇。
更不是新聞廣告,而是一個隻有頭顱的邪惡生物。
此物麵色森綠,眼如銅鈴,鼻小嘴大,一雙耳朵又尖又立,上麵長滿了絨毛。
臉上的肌膚十分詭異,像是無數個細小人頭組成的一樣。
此物出現就直勾勾的盯著老者,咧嘴露出一口尖銳的獠牙,發出冷然恐怖的尖嘯聲。
短短片刻時間,屏幕上的人頭就變成了兩個,隻是其中一個比較虛幻。
“錢其山,本座為你孫子續命。
你給本座找替身,這是一場公平事交易。
這些日子你出爾反爾,真以為本座好糊弄嗎?
孔家那小子根本羸弱不堪,受不住本座的力量,隻是一縷分身之力,他就瘋魔肉身差一點毀掉。
現在你還要繼續與本座對抗嗎?”
屏幕上的東西陰惻惻的說話了,邊說頭顱慢慢由屏幕中擠了出來,隻是眨眼的功夫就出來了一半。
門口的雙胞胎在它出現的瞬間就有了動作,兩人整齊劃一,手印咒語都一樣。
竟然是玄門中人。
他們眉心的黑印此刻變成金色,倒也有模有樣。
錢其山身軀顫抖的站起來,將躺在沙發上的孫子擋在身後,指著妖鬼頭顱嗬斥道:“無恥怪物。
說好的讓我孫兒活命。
可你卻殺害我的兒子兒媳,我忍你這麼久,今天就把你滅掉。”
妖鬼聞言笑得更加肆無忌憚,腦袋離開顯示器,與雙胞胎糾纏一處。
一陣濃烈的陰氣席卷而來,包間溫度轉瞬降低。
短短片刻時間,裡麵的設備之上就多出一層薄薄的霜花。
又過了片刻,顯示器皸裂,電子設備硬生生損壞。
包間裡的彩燈炸開,變成一片漆黑。
守在錢其山身前的五個保鏢齊齊倒退,有人拿出手機照明,也在幾個呼吸後失去功效。
玻璃茶幾與酒瓶一一破碎,酒水飛濺而出,濺在所有人身上。
錢其山身軀顫抖,老臉蒼白無比。
但他眼裡的狠戾更勝之前,退下身上的外套,摸索著蓋在孫兒身上,死死的盯著漆黑的前方。
五個保鏢拿出身上早就準備好的特殊手電打開,光芒照射而出,卻隻見到一片漆黑的濃煙之中,時不時有金色綠色的光芒閃過。
陰風呼嘯,氣場詭異。
妖鬼陰冷的奇怪聲音,雙胞胎與其鬥法時,術法摩擦空氣產生的怪響,讓人聽了直打顫。
“殺了它,殺了它……”
錢其山冷得嘴唇哆嗦,此刻的他又怕又悔又恨。
都怪白慈清,是他言而無信,不來幫助自己。
他們都該死,都該死……
妖鬼對上雙胞胎遊刃有餘,並沒有第一時間要了他們的小命。
但它也不想耽擱,等著白九九上來。
雙胞胎的術法特殊,能百分百克製妖鬼。
要不是雙方實力懸殊,它根本不是對手。
聽到錢其山的咒罵後,妖鬼怒吼一聲,將雙胞胎其中一人擊傷震退,冷冷的說道:“你的孫兒是個將死之人,如何續命?
想要活著,隻能用至親之人的壽命轉移給他。
可你這孫子是個無福的,得了父母的壽命卻無法承受。
並非本座不出手,而是你作惡太多,本座的秘術都不管用。
錢其山,是你請本座來的,如今本座讓你孫子活著,你卻食言而肥,那麼本座也就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化為一團黑煙將雙胞胎包裹起來。
剩下五個保鏢將錢會長護在身後,眼睛死死的盯著黑煙。
其中一人滿臉是汗,戰戰兢兢的開口:“隊長,這筆買賣太虧了。
從開始到現在,我們死了二十多個兄弟。
昨晚要不是白家那個小子,你我也要交代在這裡。
走吧,錢再多要有命花才行。”
這話一出,錢其山頓時露出凶惡的表情,惡狠狠的盯著他們。
“怎麼?收了老子的錢,就想落井下石嗎?
門兒都沒有。
我告訴你們,就算要死,也是你們先死。
我錢其山的錢,可不是白拿的。”
這話一出,五人齊齊看向他。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皺眉冷冷的道:“錢會長這話就有些過份了。
當初你請我們來時,並沒有說要對付非人類的東西。
而是要求我們保護你爺孫的安全。
如今我的兄弟死了二十三個,要不是廖東廖西兄弟兩個在,我們都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就算我們現在要走,你也攔不住。”
聞言錢其山陰險一笑,淡淡道:“哼,廢話少說,要走我也不攔著,隻要你們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