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方鎮一處偏僻之地,白九九忽然現身於此。
手心玄力旋轉,一道獨特的傳訊符出現。
她對著符籙說道:“大師兄,我回來了,你在什麼地方?”
說完手一揮,符籙緩緩隱入虛空消失不見,隻留下一絲玄氣。
她走進小鎮,看著狼藉一片的街道皺眉。
此刻是大白天,小鎮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街上全是破碎的小攤,被踩踏的食物蔬菜,還有一些衣服破布。
兩側的商鋪門窗破損,店內狼藉一片。
偶爾還能看到些許血跡,讓她眉頭緊鎖。
天眼一瞬打開,掃視而去。
除了一個地方有些許鬼氣之外,再無半點不妥之處。
看來時方鎮之事乃人為,是因為什麼事呢?
“哎,大姐你彆走,能不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白九九看到一名女子拿著包袱急匆匆的出現,對著小鎮外的方向小跑而去。
她急忙跟上將人攔住,女子被她嚇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地,語無倫次的說道:“彆碰我。
不要碰我,孩子你們帶走,不要殺我。”
聲音裡滿是恐懼,渾身顫抖。
白九九沒有繼續問,提及孩子她想到了山上。
一指點在女子額頭,穩定她的情緒,緩緩道:“我不是壞人。
你走吧!”
女人驚恐的看了看她,連滾帶爬的逃離。
白九九蹙眉走在街上,一邊等大師兄的回應,一邊觀察。
……
“真是晦氣,那娘們寧死不屈,老子直接掐死硬上。
沒想到死人也彆有一番滋味。”
“呸,起開一些,彆碰到老子,死人你也玩,變態。”
“哈哈,這小子是餓太狠了,四年時間沒碰女人,他早就憋壞了。
玩死人這種事也能做出來,頭,要不你也試試?”
“起開,我沒有那種癖好。
快些走,羅侯傳令過來了,要去其他地方抓孩子。
到時候還會少女人嗎?”
“哼,都怪陳山河,仗著陳林的勢,不允許我們亂來。
人都殺了,玩玩怎麼了?
我們這是在做好事,昨夜那幾個小女子全都是雛,可惜了,老子才扒掉褲子他就來了。
差點沒把我嚇壞,舉不起來。”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嗎?
昨夜那個小娘子,已經是你的第二個了。
色痞一個,你早晚死女人身上。”
“嘿嘿,頭不也玩得很開心嗎?
女人這玩意兒,誰上誰知道舒服。”
就在這時,一連串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來,白九九越聽越不對勁。
凝目看去,五六個服飾一樣的男子走來,衣衫淩亂,模樣猥瑣。
這些汙言穢語就是這幾個人說的。
其中一個邊走邊係褲帶,從他們的話中白九九判斷出一些問題。
小手成拳緊緊的捏著,眼底閃著濃厚的殺意。
手一揮把葉風與張震放出來,想了想,又把白向陽和東方戰一起放出來。
這兩人十多年過去了,頭發很長,穿的衣服不是古裝,是藍星玄門的對襟仿古服飾。
頭發高高束起,用空間上好的梨花木做了發簪彆著。
有些個不倫不類。
白九九從第一層空間挑了兩把武器給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墨子衡時,跟在他身後收的殺手武器。
不算太好,但能用。
兩人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小鎮,有些反應不過來,四處打量。
白九九卻不管他們心境如何,沉聲道:“向陽哥,師兄。
你們不能一味的修煉,需要一些實際上的戰鬥經驗。
這裡是小世界的一個鎮,如今官府死絕了,殺人不犯法。
看見前麵那幾個人沒有?
他們奸汙百姓,侮辱女子屍身,都該死。”
兩人聞言相互看看,有點緊張。
他們都是藍星的富幾代子孫,練功修行從小就有。
鬼魅也見過。
但是殺人可沒機會體驗。
緊了緊手裡的武器,白向陽老老實實的說道:“九九。
我怕我不行。”
東方戰深吸一口氣,也很緊張。
說道:“可以試試。”
白九九沒有理會兩人,對葉風張震說道:“帶著他倆。
那些人他們一人對付一個,剩下的你們處理。”
“是,姑娘。”
兩人異口同聲的答應著,對麵的人也走了過來。
見到彼此後,那幾個人並沒有放在眼裡,目光在他們的手裡的武器上看了看,領頭那位不屑的扁嘴說道:“兄弟們,遇到不要命的了。”
另一人往前走了一步,看向葉風冷眼搖頭:“頭。
要先問問來曆嗎?”
“問什麼問?
上頭說了,千機閣辦事,阻攔者死。”
“得嘞,你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