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放出空間的人,此刻都在車裡。
回家之路總是讓人期待,白九九現在歸心似箭,腦海裡,心裡全是鬨鬨乖巧懂事的模樣。
從空間拿出一輛藍星孩子玩的變形小車低頭看著,嘴角不自覺的揚了又揚。
墨子衡看著她這個模樣,內心一片溫暖。
九九不是鬨鬨的親娘,卻勝似親娘。
瞧她這副歸心似箭樣子,比自己都要迫不及待。
“回去後那些玩具不要一次性給小家夥,他會玩心大起的。
你彆太寵著了。”
墨子衡輕笑著開口,倒是忘了這些玩具都是他親手挑選的。
白九九抬頭對上他的眼睛,沒有將他的心思說出來。
這家夥,明明是他最寵鬨鬨,此刻倒好,反而成了自己。
“知道了,你也不用太過嚴苛。
我們家的鬨鬨可不是其他小孩,不會玩物喪誌的。”
白九九眯著眼睛說道,一口小白牙閃閃發光。
白裡透紅的臉上帶著戲謔與好笑,看得墨子衡既不好意思,又有些呆。
“嗯,哪個,我是說,這些玩具給小家夥,不是不允許他玩。
而是要有規律,不能一次性給。
得交給花娘保管,每日玩一個時辰就夠了。”
墨子衡想起玩具是自己要買的,就有些不好意思。
九九也給小家夥帶禮物了,那都是與學習有關的東西。
有乘法口訣表,一些現代心算口算的書,與拚音大全。
還有衣服和他們這個地界沒有的糖。
哪像他,選的全是玩具。
“嗯,我知道,你安排!”
白九九說話間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玩具,輕輕舉起放在墨子衡麵前。
一副你做主,我不過問,但玩具全是你買的模樣。
墨子衡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岔開話題,問道:“這次回來打算住多久?
我們離開的時候,時方鎮東街尾有鬼氣出現,還要回去看看嗎?”
“再說吧,那一縷鬼氣不是很強大,想來不會出什麼大事。
到時候前往驪山途徑時,過去看看即可。”
白九九回應道。
兩人說話間距離村子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一輛牛車慢悠悠的出現在前麵,很快雙方就看見了彼此。
“咦,村長,我是不是眼花啊,前麵馬車上坐著的人是不是葉風?”
牛車上的魁梧漢子揉了揉眼睛,欣喜的開口問道。
王大富也看見了馬車,臉上的憂愁一掃而空,眼裡的憂愁化去,露出喜悅。
“是他,是葉風。
大牛和小天師他們回來了。
屠老弟,真是他們回來了。
哈哈,太好了,村裡的麻煩終於可以解決了,快,停車,我要親自過去迎接。”
趕牛車的屠震雄滿臉的喜悅,將車靠邊停下,扶著村長跳了下來。
他也不管村長,轉身大步走了過去。
“葉風……”
隔著老遠就喊了一句,葉風也發現了他們,勒停馬車。
回頭敲了敲車門的邊框,說道:“姑娘,主子,是村長和姓屠的那個人。”
白九九將玩具收起,起身走了出來,墨子衡跟在身後。
他們的馬車裡隻有兩人,其他的都在後麵擠著。
“小天師,大牛。”
村長激動的上前喊了一聲,那張略顯蒼老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但眼裡卻閃著激動的水霧。
白九九原本心情還不錯,看到他的樣子後,頓時隱了下去,急忙問道:“村長,你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為何看起來如此頹廢,是村裡出事了嗎?”
王大富眼神微微一閃,心中一陣歎息,苦笑道:“也沒什麼大事,隻是村外多了好些人。
你們回去就看見了。
哦對了,一個月前京城忽然有人送來一道聖旨,點名要大牛親自接。
你們不在,人沒讓進村,聖旨就在我家。
走,我們回去,我把它交給你們。”
說話間不等墨子衡與白九九開口,急忙轉身而去。
白九九眉頭皺起看了看屠震雄,又看看村長,臉色也冷了下來。
村長受傷了,還是很嚴重的內傷,於是問道:“屠震雄,我讓你看護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何村長會受傷?”
屠震雄的笑容僵住,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
還是王大富頭也不回的來了句:“不是什麼大事,回去再說吧。
鬨鬨那孩子天天念叨你們,都快成望爹望娘的石頭了。
屠震雄,來趕車吧,這可是你一早就說好的,出門在外,你做車夫。”
其實並非如此,而是他受傷了,使不上力氣。
平常走路可以,楊起馬鞭趕車,有些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