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不過你想多了,四年前就是墨子衡,我的表弟下毒毒殺了他所有兄弟姐妹。
包括剛剛生產的太子妃。
太子無法接受親兄弟手足相殘,懸梁自儘。
這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還有什麼好問的?”
南宮景憤恨的看著白九九,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是嗎?”
白九九自然不信他的話,雙眼釋放出紫金色的光芒,想要窺探南宮景的一切。
他這個模樣想來是不會說真話的,那麼截取記憶倒是可以做。
然而讓白九九沒想到的是,南宮景的記憶竟然被人做了手腳。
她看到的真相,正如南宮景說的那樣,一切都是墨子衡的錯。
要不是能看出記憶被篡改過,白九九都會信了他的話。
深吸一口氣,冷著臉擺手讓人把他們三個帶下去,一言不發。
南宮景被困,危險解除。
王蘭梅母女戰戰兢兢,卻不敢多說半句話。
她們既希望回到村裡,又想要好處。
與南宮景合作,就是這個打算。
現在事情暴露,這兩人倒是沒有繼續作妖。
她們看著王大富想說什麼,卻見青伏玄宗看來,隻能閉嘴降低存在感。
王大富搖頭歎息,說了句自作孽不可活的話後,慢悠悠的回家了。
這些日子村長看得很清楚,什麼族人,什麼本家,那都是個屁。
人心不足蛇吞象,為了好處出賣親人,被刺血親都是常事。
更何況這王蘭梅不過是王二狗的女兒,她和她的父親一樣沒有底線。
這種人不值得自己求情幫助。
被帶下去會有什麼結果,王大富在心裡表示,絕不摻合,更不會心軟。
王蘭梅母女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事,隻能被帶下關起來。
至於他們的結果是什麼,不會有人關心。
白九九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情一瞬變得糟糕。
她撕開陣法走了出去。
她站在村口看著墨子衡收複虎威軍,沒有過去打擾。
半個時辰後,虎威軍聽話的留下,不聽話的殺了,墨子衡見到她站在村口,把所有的事情交給葉風,就走了回來。
“還順利吧?”
他問道。
白九九點頭,看著墨子衡欲言又止。
“彆說,當年的事既然是針對我的算計,南宮景也未必知道真相。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知道。”
墨子衡看出她的猶豫,搶先一步開口。
白九九心中歎息,實話實說道:“南宮景的記憶被篡改過。
在他心裡,當年就是你犯下的滔天大罪。”
墨子衡沒有說話,回頭看向正在繳械的虎威軍說道:”虎威軍的統領叫江城白,被關在了京都天牢裡。
罪名是濫用職權,禍害百姓。
皇帝親自斷的案子。
現在虎威軍的統領叫蠻虎,妖族人。”
這話一出,白九九頓時不淡定了,瞪大眼睛看著他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皇帝是瘋了不成?”
墨子衡苦笑搖頭:“也許和你說的一樣。
他已經不是他了。
四年前就已經不是了吧?”
說這話的他似乎長出了一口氣,心裡有些許慶幸這些年來的追殺,不是生他養他那人下的令。
但墨子衡還是很忐忑,因為人類一旦作惡,殺子殺妻都是小兒科。
他想知道真相,又怕知道。
此刻心情複雜無比,有釋然,有輕鬆,有如釋重負,還有傷感。
但他沒有完全表露出來,壓製情緒不讓小姑娘知道,跟著一起不舒服。
“阿牛哥,事情已經過去了四年,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在你身邊。
我們回吧。
大師兄的魂魄不知散在了何處,我還要想辦法幫他找回來。”
白九九一邊安慰,一邊分散墨子衡的注意力。
而他看得出來白九九的好意,露出一抹微笑,牽著她的小手,二人並肩而回。
“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白九九回頭看去,見到一名男子委屈的盯著自己。
做事向來有始有終,絕不留下隱患的白九九愣了愣,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
“咳咳,那個……
嘿嘿,是我疏忽了。
一起進來吧,休息幾日,我有事交代你去做。”
她乾咳兩聲,故作鎮定的說道。
方遊滿臉的委屈,誰知道他這小半日是怎麼度過的啊。
要不是聽到白九九與青伏他們的對話,恐怕自己根本找不到這裡來。
小姐太欺負人了。
明明自己就在她們身後遠遠的跟著。
誰知道小姐和自己人說著話離開了福陽鎮,到了沒人的地方時。
她身邊的同伴忽然不見了,而他才認下的小姐一飛衝天,將他丟在了福陽鎮外。
天知道方遊當時是什麼心情?
震驚,好奇,不可思議,還有濃濃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