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飛見自己沒有了優勢,出手最為狠絕。
幾個照麵,白九九便被擊飛出去,大口吐血。
血香四溢,空氣都純淨了許多。
前去查看麋鹿大妖的白九思心頭忽然一凝,一陣慌亂襲來,堵得難受。
她抬手掐算,毫無結果。
麋鹿大妖見狀,嘴角微揚,說道:“九思,你在擔憂什麼?
難道那些人類修士追殺的人,真是你的子女?”
白九思不言,淡淡的看了看他說道:“不要在我的底線上挑釁。
你使用密法將所有人類修士送到一起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他日我定要你給個交代。”
說話間轉身欲走。
麋鹿眼睛眯了眯,身形一閃攔住她的去路,笑著道:“莫急嘛。
是我做錯了還不行嗎?這就給你賠禮道歉。
不如去我的洞府坐坐?”
白九思深知他的打算,麋鹿不是她的對手,她也不用隱瞞目的。
輕蔑的掃了一眼大妖,冷聲道:“你也配邀請我?
滾開。”
說話間拂了一下衣袖,強大的能量蜂擁而出,
麋鹿心驚倒退,眼中有著忌憚、恐懼與不甘。
“不去就不去,欺負人算什麼本事?”
白九思沒有再耽誤時間,轉身就走。
剛剛踏出一步,心口猛然一痛,讓她猝不及防,差點跌落虛空。
咽喉裡有一股腥甜翻湧,嘴角溢出血絲。
白九思心驚不已,急忙掐訣聯係家族老祖,將她的事情上報。
片刻後得到回複。
白九思眼神複雜的使用手段封鎖神魂。免得傷了後世來的自己,看了一眼東華城方向,用靈力覆蓋麵容,這才飛快的趕去戰場。
而此刻得白九九身受重傷,心口差點被人一劍貫穿。
她大口吐血,模樣狼狽。
墨子衡與許大牛也沒有融合彼此,而是拚命的喊她,不停的捶打陣法。
白九九被人從身後一掌擊中,身體不受控製的往前飛撲。
前方一人眼放金光,武器對準她的心臟。
似乎想到了活捉才能換取最大好處,便收了武器,想要直接抓住她。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羨慕的神色。
好幾人同時出手去抓她,雖然都收了力道,但此刻的白九九如同破敗的棉絮,一碰就散。
她不死也會更殘。
千鈞一發之際。
一股強大的能量從天而降,以白九九為中心四散開去。
一名紫衣女子忽然出現,直接將她摟進懷裡,身軀在原地旋轉,狂暴的玄力蜂擁而出,將那些圍攻之人儘數震飛出去。
白九九大口吐血,身上許多傷都很嚴重。
她看了一眼紫衣女子,沒見著臉麵,人家戴著麵具。
現在的她想說一句謝謝都無能為力。
“爾等該死。
玄門道門握手言和,親如一家,為何還要為難一個小姑娘?”
白九思說道,聲音很冷,穿透人心。
修為低下的人耳膜生痛,不堪其擾,紛紛發出痛苦的低吼。
七星城主捂著耳朵心驚膽戰。
他前來參與圍殺之前,玄門道門已經談判結束。
代表道門的是八方城城主,以及萬道山的山主。
八方城的人明知道雙方結盟必定會成,他都派人前來圍殺。
自己為何不可?
所以紫衣女子的出現,讓他十分的不舒服。
眼看江慧娘就要不行了,玄門功法即將到手,怎會甘心被人破壞?
於是忍了身體的不適,看著白九思道:“此人欺師滅祖,無辜殺人。
我等圍剿她,並非玄門與道門的恩怨。
閣下不問是非,偏幫此人,莫非你們是一夥的?
想與玄門道門為敵嗎?”
白九思聞言目光冷然,隔空一巴掌落在七星城主的臉上,淡淡的道:“我乃九思城城主,白九思坐下護法之一。
你是想汙蔑我九思城嗎?誰給你的膽子?
是非曲直本座自會查明,何須你來顛倒是非黑白?”
七星城主被打得眼冒金星,心驚膽戰。
九思城的人嗎?好強!
自己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這便是玄門與道門之間的差彆嗎?
區區一個護法就能輕易碾壓自己,看來修煉玄門功法的事情,迫在眉睫了。
隻是可惜了江慧娘,有九思城的人插手,他們算是做了無用功。
“不敢,是我胡說八道,還請護法大人莫要見怪。”
七星城主深知不是對手,急忙道歉,態度十分卑微。
但他垂下的眼簾中,是一雙淬毒似的眸子。
白九思並不在意這些人的態度,之所以與道門聯手,那也是因為妖族猖獗,萬道界地勢遼闊。
她一人一城,實在是管不過來。
否則這些人她一個也看不上。
萬道界的道門修者將自私,貪婪,猥瑣,虛榮,膽小發揮得淋漓儘致,讓她十分不喜。
卻不得不在這個世界停留。
因為這是她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