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琰對上她的眼神,心如明鏡。
但隻要有接他茬,就是好事,不像周屹川一樣,隻是單純的希望他吃屎。
頓了下,他立刻開口補充,“今後嫂子有這方麵的疑惑,隨時問我,我一定傾儘全力為你答疑解惑。我要是不懂的,立刻請教師父,再也不隨口斷言了。”
“你現在對這方麵感興趣,以後應該是有需求的吧?”蘇琰試探性的詢問道。
他說的委婉,但雙方都心知肚明。
現在她手上多了新東西,那指定是有了新的渠道接入了啊。
那一個有需求,另一個願意提供,合作愉快。
蘇琰為表誠意,據自己所有知曉的情況,再次做出承諾,“或者交易方麵,我也可以提供我所有的,不求等價。”
就差把話放在桌麵上談了——
像你現在跟上麵的交易,你出渠道,上麵出資源,他們道教協會也願意這樣。
且,他們不求等價交換,隻希望能合作。
分明是求饒的話,硬是讓蘇琰做出了拋橄欖枝的效果。
不得不說,這也是個人才。
戴老會長見徒弟腦瓜子轉的這麼快,已經說出了自己所想,也跟著表態,願意全力協助陳今越。
陳今越並不清楚自己手上的東西,對於道教協會來說意味著什麼。
但是也清楚。
自己確實需要內行的人。
在這方麵,沒有人比道教協會更專業。
再者,知根知底的人,正規組織,她也更放心。
但她沒有一口答應,而是拿出了第二張符篆,“其他不急,戴爺爺,您再幫我看看這張呢?效果是一樣的嗎?”
這張也是五雷符,在外行人看來,跟剛剛那張沒什麼區彆。
但在內行人看來……
也好像沒什麼區彆啊!
戴老會長雙手接過符篆,認真仔細打量。
無論是畫法,還是靈氣,都跟第一張一模一樣。
按道理來說這沒什麼問題。
可以判定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但就是因為一模一樣,反而是最大的問題。
真的是一模一樣啊。
世界上有完全相似的兩片樹葉嗎?
沒有!
就是再厲害的前輩,提筆畫符,都不可能前後畫出兩張一模一樣的出來。
畫法就不說了,都是一氣嗬成,但蘊含的能量,朱砂的使用度,完全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有這種可能性嗎?
戴老會長盯著那兩張符,開始懷疑人生。
懷疑是不是自己少見多怪,或許玄靈界的修道之人,就有這種本事?
他的遲疑,被陳今越全看在眼裡,她試探性的問道,“怎麼了戴爺爺?這個是沒效果?”
戴老會長立刻搖頭,“不是,這張也是蘊含著充盈的靈力,兩張效果完全一樣。”
他頓了幾秒,還是沒忍住問,“我方便打聽一下,這兩張靈符,都是出自同一位大師之手嗎?”
陳今越噎了一下,斟酌著措辭,“這,怎麼說呢……”
不知道怎麼說,她選擇了反問,“您怎麼會這麼問呢?”
兩張相似度太高,蘇琰都看出端倪了。
他大概能猜到師父的不解。
剛好前麵說了任由陳今越差遣,願意為她答疑解惑,這會兒自然想也沒想表忠心。
“嫂子,你注意到我師父說的‘完全一樣’了嗎?沒誇張,就是兩道符的畫法,習慣,心念之力,都一模一樣,並且畫兩張符時狀態也完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