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華麗長袍的神明仰躺在膝枕上,張著嘴巴痛飲從杯中倒出的美酒。
美人手捧著酒杯,手指就和她裸露的脊椎一樣慘白。
長長的脊椎被從她的頸口抽出來,向下彎曲到酒杯之上,就像一條低頭喝水白蛇。
而鮮紅的血液從美人的體內抽出,沿著脊椎滴入酒杯之中,成為滋潤神明嘴唇的美酒。
而她的頭則被當成了扶手,托著神明的右手。
“哦,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們百鬼行也開始怠慢客人了。”
昆古那睜開了眼睛,用慵懶的語調說道。
“這怎麼會呢,昆古那大神。您是我們浴場的貴客,整個浴場街都還需要您的庇護。我們隻會儘力儘力地侍奉您。”
副部長連忙說道。
劉正看了她一眼,麵色古怪。
副部長還說他說話滴水不漏,她自己也很會說話嘛。
“真是個會說話的美人呢,來,讓我看看你的舌頭有多麼的靈活。”
昆古那朝她招了招手。
“是,昆古那閣下。”
副部長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跪坐在昆古那的腦袋旁邊。
“低頭,張嘴。”
昆古那命令道。
“是。”
副部長張開嘴,露出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
“真是一張漂亮的嘴巴,可惜牙齒太整齊了。”
昆古那伸出又短又粗的手指,伸進了她的嘴裡動來動去。
“那我下去就去弄成畸形牙。”
副部長含糊不清地說道。
“不用了,現在就可以。”
昆古那捏住她牙齒輕輕一扯,堅固的牙齒就被拔了出來。
“啊!”
猝不及防之下,副部長發出一聲慘叫。
並不是說非人對痛苦的忍耐力就一定很強,至少副部長的忍耐力就不怎麼樣。
當然,這在有些客人的眼裡是優點。
畢竟是真叫還是假叫,那些久經風月的老手還是聽得出來的。
“噓,不要叫,你叫起來可沒有說話好聽。”
昆古那搖了搖頭。
“是。”
副部長剛剛緩了一點,昆古那又拔掉了她一顆牙齒。
“wu”
她死死地控製住喉嚨肌肉,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臉部的肌肉也連帶著扭曲。
一顆又一顆,一顆又一顆
很快,副部長的所有牙齒都被昆古那拔掉,牙床上留下了一個個血洞。
“真香,美人的液體真是比世界上最美美的美酒還要香甜呢。”
昆古那抽了抽了一下祂大得誇張的鼻子,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接著,祂張開嘴巴,露出了一條紫黑色的s。
s又肥又大,看上去就像一條豬舌。
而且和正常扁平的s不一樣,昆古那的舌頭是條圓柱體,而且前端還有一個分離的部分。
“包住。”
祂的聲音在空氣中震蕩。
副部長順從了祂的命令。
對於很多從事深度服務的人來說,她們寧願讓客人無保護,也不願意和客人親嘴。
一方麵是因為自尊心,一方麵也是出於安全考慮。
畢竟老話說得好,禍從口出嘛。
至於到底是無保護傳染疾病的概率高,還是舌吻傳染疾病的危害大,這就不是她們能夠分辨的事情了。
當然了,還有一點不好明說的理由。
那就是客人一般會為了前者加錢,但不會為了後者付費。
副步長也有同樣的想法,尤其是在當上副步長之後,她能保留的原則就更多了。
不過在昆古那這樣的神明麵前,她保留不了任何東西,無論是尊嚴還是生命。
“真乖。”
昆古那伸出祂腫漲粗糙的手掌,撫摸著副部長的臉頰。
粗大的舌頭像開花一樣裂開,變成數十根細小的舌頭,塞進了她的嘴裡。
它們有的鑽進了牙床裡,將那些空出來的洞填滿,然後用力吸取。
有的糾纏著副部長的舌頭,觸碰著她的唾液腺,讓口腔裡不斷分泌出口水。
然後,這些血液和口水都被昆古那一掃而空。
副部長露出痛苦的表情,臉色變得慘白,皮膚變得乾癟,原本飽滿的臉頰開始皺紋叢生。
“閣下,閣下。饒了我。”
感受到生命力的消逝,副部長艱難地求饒。
“什麼?我沒聽清。”
昆古那故作茫然地說道。
“昆古那大神,求你饒了我吧。”
副部長拚儘全力地喊道。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明明昆古那之前很少對帶隊的人出手的。
而之前昆古那也沒有表現出對她的興趣。
為什麼?為什麼?
“好東西,自然要留到後麵再品嘗。”
昆古那像知道副部長在想什麼一樣地說道。
副部長想要反抗,卻發現根本無法調動自身的力量。
“救我。”
絕望之餘,她轉過頭看向劉正,眼神裡滿是懇求和求生的欲望。
向一個幾分鐘之前還在劍拔弩張,甚至還立下死亡威脅的人求助,多少有些病急亂投醫了。
但現在副部長也沒有彆的辦法,反正都是絕症了,就算是庸醫也比沒得醫強。
在副部長灼熱的目光中,劉正緩緩地搖了搖頭。
“唉~”
她長歎一聲,心中冰寒一片,又有些釋然。
是啊,就算對方是個好男人,她也不是他的人,憑什麼救她呢?
“昆古那閣下,副部長還要去為您挑選接下來的人選,不如我來為您服務吧。”
劉正開口道。
他的聲音激昂而尖銳,在這個旖旎又可怖的氛圍裡顯得格格不入。
而昆古那固然也被聲音吸引,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你剛剛,一直有在偷看吧?”
他又厚又凸出的嘴唇翹了起來,就像兩根烤熟的黑胡椒香腸。
“沒有,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劉正直視著眼前的神明說道。
說是神明,其實長得更像一個怪物。
昆古那長著一個圓圓的腦袋,腦袋上還頂著一個葫蘆一樣的肉瘤。
和嘴唇一樣香腸形狀的眼睛,和豬鼻一樣凸出的鼻子,和把手一樣的耳朵,還有暗黃發黑的坑坑窪窪的皮膚。
讓祂看上去就像是小孩兒拿泥巴撒尿和出來的一樣,而且還是沒什麼藝術天賦的那種。
而祂的身體更加可怖,同樣圓滾的上半身長著兩坨巨大的肥肉,肥肉上還長著一塊又一塊的色斑,看上醜陋到可悲的程度。
而祂的肚子也高高隆起,但又不是孕婦那種圓潤的球形,而是布滿了不規則的拱塊,就像裡麵裝了數十種不同種類的卵一樣。
至於祂的下半部分那就不用說了,罵得最臟的村姑都罵不出這麼臟的形容。
彆說和這種東西親密接觸,就是看一眼都能做一輩子的噩夢。
“好看嗎?”
昆古那饒有興趣地問道。
“神明的形象自然是美的,隻是凡人無法明白其中的含義罷了。”
劉正說道。
“有趣的說法。在我聽過的所有違心的誇獎中,你是最真誠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