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映雪一臉嬌羞,嗔怪的白了對方一眼:“逸塵哥哥,快些收下雪瀅海棠才是正事。”
蒲逸塵曖昧地拍了拍梅映雪的翹臀,嘿嘿笑道:“待我們把這雪瀅海棠獻給師傅當作壽禮,趁著師傅高興,我就求著師傅他老人家把你許配給我,不知怎麼的,每每看到大師兄對你無事獻殷勤的模樣心裡就不舒服。”
話音未落,蒲逸塵手腕一抖,掌心突兀地浮現出一個羊脂玉瓶。
玉瓶質地溫潤,光澤柔和,宛如月光凝聚而成。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如幻影般舞動,數杆陣旗裹挾著淩厲勁風,“唰”地飛向四周。
陣旗剛一落地,便發出陣陣嗡鳴,其上符文閃爍,瞬間在雪瀅海棠周圍布下一座神秘的光陣。
蒲逸塵目光如炬,口中念念有詞,雙掌快速結印。
隨著一道流光閃過,羊脂玉瓶脫離掌心,向著光陣中心飛去。
羊脂玉瓶一邊飛行,一邊急劇變大,瓶身散發的柔和光暈,將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夢幻色彩。
當羊脂玉瓶飛到雪瀅海棠正上方時,瓶口緩緩朝下。
一道綠瑩瑩的光芒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將整棵雪瀅海棠籠罩其中。
刹那間,地動山搖,雪瀅海棠樹身劇烈顫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似在抗拒這突如其來的力量。
樹下的土地如沸騰的開水般隆起,一道道裂痕如蛛網般迅速蔓延。
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雪瀅海棠在綠瑩瑩的光罩托舉下,緩緩升空。
它的枝葉隨風狂舞,花瓣如雪片般飄落。
隨著羊脂玉瓶光芒愈發強盛,雪瀅海棠一點點被吸入瓶中。
直至整棵樹消失在瓶口,隻留下一片飛揚的花瓣和漸漸消散的光芒。
“逸塵哥哥,我們成功了!”
看著蒲逸塵把飄落的花瓣也收進羊脂玉瓶中,綠裙飄飄的梅映雪迎上前來。
蒲逸塵利落地將法陣與羊脂玉瓶收起,臉上全是狂喜之色。
他滿臉笑容地張開雙臂,滿心歡喜地準備給梅映雪一個熱情似火的擁抱,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震顫。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如同驚雷一般在整個空間中炸裂開來。
在這恐怖的巨響之後,千丈之外原本籠罩著巨劍殘刃的火罩,在洶湧劍意的猛烈衝擊下,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瞬間粉碎。
火罩破裂的瞬間,無數火星四濺,仿佛夜空中綻放的煙花一般絢爛奪目。
然而,這絢爛的景象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在火罩破碎的同時,一道足有百丈長的白色劍氣如同一道白色閃電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了蒲逸塵和梅映雪二人。
這道劍氣氣勢磅礴,宛如一條咆哮的巨龍,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蒲逸塵的笑容在這一瞬間完全凝固,他張開的雙臂也僵硬在了半空中,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嘴巴微張,似乎想要喊出什麼,但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不好……”
終於,蒲逸塵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兩個字,然而他的呼喊聲卻如同蚊蠅一般微弱,瞬間就被劍氣的呼嘯聲和雷聲所吞沒。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被劍氣的威壓所鎖定,無法動彈分毫。
“啊!”
蒲逸塵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千鈞一發之際,他單臂緊緊箍住梅映雪纖細的腰肢。
與此同時,袍袖裡一團濃鬱的黃色霧氣從中洶湧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