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跨坐的焚焰翼虎周身赤紅烈焰翻湧,瞬間來到正道盟眾修士上方。
“朱閣主,讓令徒交出‘天淵龍涎芝’,我和溫仙子咱們三人也好回正道盟複命了呀。”
易雲軒跳下焚焰翼虎,和溫仙子低語了幾句,兩人走向神劍閣閣主朱天煌。易雲軒笑嘻嘻地說道。
“炎龍,把‘天淵龍涎芝’交給易堡主。”
朱天煌開口道。
白炎龍擦去眼角的淚滴,強忍內心悲痛,默不作聲地從懷中摸索出一個墨色玉盒交給了易雲軒。
“慢!”
“慢著!”
易雲軒剛想把手中的墨色玉盒收起,朱天煌和溫仙子齊聲阻止道。
溫仙子咯咯一陣嬌笑,看向一旁的朱天煌,說道:“還煩請易堡主當場點清‘天淵龍涎芝’的株數,這樣我和朱閣主也好回宗門交差啊,朱閣主,你說是不是呀?”
朱天煌微微一笑,點頭說道:“易堡主,這‘天淵龍涎芝’一株就價值連城,還請當麵點清株數,不然我們回去也不好交代。”
易雲軒麵色一沉,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還是兩位考慮得周全啊!我們三人一同確認這‘天淵龍涎芝’的株數,也權當給易某做個見證,如此甚好,甚好!”
說罷,他打開墨色玉盒。
三人神色一正,紛紛把神識探入其中,仔細清點起裡麵的“天淵龍涎芝”來。
易雲軒臉露詫異之色,冷冰冰的目光看向白炎龍:“白師侄,這玉盒怎麼隻有七十二株‘天淵龍涎芝’?聽那紅衣童子所言,賭約中不是說有近百株‘天淵龍涎芝’嗎?”
白炎龍聽到這話,躬身施禮,恭敬中卻又帶著些許激動:“回稟易堡主,炎龍自從靈藥遺跡出來,便直接被傳送到此處。一路上,除了努力恢複和穩定自身修為,便是為褚師弟的安危憂心忡忡,壓根未曾動過這玉盒。若是易副教主不相信晚輩所言,儘管搜身便是。”
說到最後,白炎龍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聲音也大了幾分。
“易堡主,這七十二株雖和百株相差了不少,或許是那紅衣童子虛報誆騙褚小友應下賭約故意而為之。我們還是儘快返回宗門吧。一來回正道盟向盟主複命,二來我宮中弟子有數人境界跌落到了結丹境,亟需回宗門閉死關,恢複修為呢。”
溫仙子說完,口中發出一聲長嘯,清越的嘯聲在山間回蕩。
遠處傳來一聲高亢的禽鳴,似是回應她的召喚。
隻見一隻五色孔雀展翅向這邊飛來,羽翼閃爍著五彩光澤,美輪美奐。
綠影閃動間,溫仙子身法輕靈,穩穩落在五色孔雀背上。
易雲軒收起墨色玉盒,臉上的陰雲也緩緩舒展開了。
他飛身躍上十幾丈高的焚焰翼虎,周身赤紅烈焰翻湧,宛如一團燃燒的烈火。
“諸位正道盟弟子,我們現在就動身返回正道盟,我們走!”
易雲軒聲音洪亮,傳遍山巔。
看著方子辰和白炎龍還緊盯著血魔穀入口處凝視不動,朱天煌神情變得黯然,緩步走向兩人。
他拍了拍兩人肩膀,聲音顫抖著說道:“我們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