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瀑般的長發僅以一截桃枝輕挽,幾縷碎發貼於頸側,蜿蜒至胸前,掩住半弧雪膩,卻掩不住顫巍巍的起伏。
腰肢纖軟,隻係一條輕煙般的緋紗,隨風拂動,若隱若現。
紗下曲線蜿蜒,玉腿修長,赤足點在滿地血瓣上,踝骨處懸著細金鈴,隨步輕響,一聲一聲勾魂攝魄。
她抬眸,眸子幽黑似夜,卻含春水瀲灩。
唇色殷紅,仿佛含了晨間第一滴桃露。
指尖蔻丹豔若凝血,朝褚楓輕輕勾動,腕上金鈴細碎顫鳴,聲音軟糯得似要化進骨縫:
“小郎君……過來呀……讓姐姐好好疼你……”
尾音未落,她已款步迎上,雪膚在雷光與血瓣間忽明忽暗,步步生香,步步驚魂。
桃瓣與血露齊落,香氣蝕骨。
那女子已行至褚楓麵前,輕紗貼膚,溫軟若雲。
她抬手,指尖蔻丹輕劃過褚楓的喉結,像一縷帶毒的春風,
所過之處,肌膚立刻浮起細密的戰栗。
“小郎君……”
她吐氣如蘭,聲音軟軟貼近耳廓,一路鑽入識海。
褚楓眸光一滯,雷靈根上的電芒竟被那氣息逼得微微暗淡。
下一瞬,女子已環住他的腰,雪臂柔若無骨,卻帶著無法抗拒的黏力,將他拉向自己。
溫香軟玉撞滿懷,他胸膛能清晰感到她的心跳。
她踮起腳尖,紅唇貼近他的耳垂,舌尖輕輕一掠。
褚楓呼吸頓時粗重,眼底金光閃滅不定。
女子低笑,玉腿纏上他的腰際,金鈴脆響,聲音卻像鉤鎖,一寸寸扣緊他的神魂。
雪白肌膚在指尖綻開細小電流,酥麻與刺痛並存,令他下意識收緊臂彎。
緋紗滑落,香肩半露,雪色與魔紋交織成妖冶的圖騰,引誘著他向更深的欲望沉淪。
雷晶蟲鎧發出細微嘶鳴,似在示警。
七層塔靈在丹田震顫,卻被一股甜膩的魔息封住。
桃林旋轉,天地顛倒。
褚楓的眸底,金色雷光與幽黑魔焰交替閃現,理智與欲念撕扯成鋒利的刀口。
他聽見自己心跳失控,血液如沸,耳畔隻剩女子纏綿的喘息與金鈴的勾魂脆響——
一步深淵,一步極樂。
“褚楓,守住本心!那是攝魂魔音——”
七層塔靈深處,任老像有所忌憚,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撕裂般的焦急。
可提醒如石沉海,褚楓的眼皮沉沉闔上,最後一縷金雷光被猩紅徹底吞沒。
渾身散發出驚人的魔氣的褚楓搭在岩壁的手臂無力滑落,整個人像被抽去脊骨,軟軟墜入黑暗。
呼——
深淵最底層,終年不見天日的魔霧忽然分開。
一名少女赤足立在黑晶石台上,雪膚花貌,一襲血色輕紗隻及膝彎,長發蜿蜒拖地。
她仰起臉,眸中倒映著那道墜落的藍影,紅寶石的瞳孔裡燃起貪婪之火。
“好精純的魔氣……咯咯,天助我也!”
少女伸出青蔥玉指,指尖黑霧繚繞,凝成一朵妖異的曼陀羅。
隻需輕輕一勾,就能把獵物收入掌心。
然而,下一瞬——
“哎喲!”聲響起,少女臉上癡迷瞬間凝固。
她發出短促的驚呼,曼陀羅碎成黑屑,血色輕紗化作雪白絨毛。
眨眼之間,窈窕人影縮成一團——
一隻巴掌大的小白兔跌落在地,紅寶石般的眼睛還殘留著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