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感真實得可怕。
柔軟、溫熱、彈性十足。
賈皓宇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血液在下腹彙聚,心跳在加速,呼吸在變粗。
識海深處,無數旖旎畫麵不受控製地浮現:
兒時偷看鄰家姐姐沐浴,那驚鴻一瞥的雪白背影;
某次執行任務時,無意撞見王爺妾室更衣,那瞬間的驚惶與悸動;
甚至……甚至是他深埋心底、從未對人言說的那個女子,在月下回眸淺笑的容顏……
賈皓宇的手指在劍柄上劇烈顫抖,青筋暴起。
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入眼中,帶來一陣刺痛——這刺痛是此時唯一真實的東西。
七具溫軟的身軀已將他完全包圍,肌膚相貼處傳來令人戰栗的溫度。
紫衣女子的唇幾乎貼上他的鎖骨,吐息溫熱,帶著詭異的甜香。
賈皓宇的手指不受控製地鬆開劍柄,任由那把跟隨他數十年的秋水劍自由掉落。
這時賈皓宇青筋暴露紅布般的臉不禁微微抽動,袖口飛出一團綠霧來,瞬間裹住下墜中的秋水劍。
“公子……”身後傳來的呢喃吹拂著他的後頸,雙臂如藤蔓般纏繞上來。
另一名女子跪坐於前,額頭輕輕抵在他小腹處,發絲散落,帶來一陣撩人的癢意。
賈皓宇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攬住了紫衣女子的腰。
他低下頭,額頭抵在紫衣女子肩上,發出一聲類似嗚咽的喘息。
環繞著他的女子們仿佛感知到了這種變化,動作更加大膽,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曖昧氣息。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沉淪邊緣,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探向更深處,就在他幾乎要放棄一切抵抗時——
賈倫看到孫子扭動的身子,嘶吼提醒道:“皓宇,醒醒,你看到的都是幻覺……”
然而,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濟於事……
紅袍老者臉上更是露出殘忍的譏笑……
“哎……”
一聲歎息聲響起,褚楓驀然轉身,一道金芒從指尖射出。
一個鵝卵大的金色“卍”字佛印徑直沒入賈皓宇劇烈起伏的胸膛。
賈皓宇渾身劇震,瞳孔驟然放大。
不是痛苦——或者說,不隻是痛苦。
“轟……”
並非真實的聲音,而是意識深處的爆鳴。
幻境開始崩塌。
先是那些搖曳的粉紅宮燈,一盞接一盞地熄滅,華美寢殿瞬間陷入黑暗。
緊接著,輕紗帷幔寸寸碎裂,化作無數熒光碎片,尚未落地便消散無蹤。
腳下柔軟昂貴的雪貂地毯從邊緣開始炭化、飛灰……
七名女子的反應各不相同。
有人還在嬌笑,笑聲卻在半途扭曲成刺耳的尖嘯。
有人眼中閃過怨毒,猛地撲向賈皓宇,身形卻在半空中開始解體。
為首那名紫衣女子,她臉上的哀傷最為真實,淚水從龜裂的麵頰滑落。
“公子……為什麼……”她的聲音支離破碎,伸向賈皓宇的手在觸及他衣角的瞬間,從指尖開始化為飛灰,向上蔓延,手臂、肩膀、脖頸、最後是那張曾傾國傾城的臉,“奴家是真心……真心……”
話未說完,她整個人徹底消散,隻剩一縷青煙,和幾片未燃儘的碎紙。
整個華美寢殿如同被推倒的沙堡,牆壁坍塌,梁柱傾頹,所有奢華的裝飾都在崩解中顯露出原形——不過是粗糙的紙紮、劣質的顏料、和以幻術維持的虛假光影。
最後崩塌的是那張巨大柔軟的床榻。
錦被羅帳化為飛灰的瞬間,紅袍老者狂噴一口鮮血,手中的銅鈴“哢嚓”碎裂。
粉紅色的銅鈴刻滿詭異的符文,七個方位各有一個凹槽,裡麵殘留著灰白色的粉末——那是之前被幻術掩藏的、真正的陣法核心。
紅袍老者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又猛地看向褚楓:“你……你竟破我‘七情煉心陣’!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嗎!你倒底是誰?”
“妖道,受死吧!”
此時的賈皓宇卻挺直腰背高聲喝道。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