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院長如竹簡倒豆子般口誅筆伐。
這幾天,他講的藥劑學知識,是完整的初級藥劑學理論。
主要內容他進行了精講,一些最難的核心內容,隻是粗講。
這倒不是他不認真教,而是初級藥劑學知識,極其深奧。
修院天才也需要一兩年的時間,才能吃透摸索到核心內容。
現在才剛開學,他精講其核心要義,學生也聽不懂。
“義父,您何須在藥劑學上糾結,您歲數也不小了,當年之事,何至於現在還不忘卻。”中年原修寬慰道。
“狗屁!我豈是為那事耿耿於懷!隻不過,藥劑學事關帝國之根本,牽涉到”姚院長說到一半,止住了口舌,“與你說了,你也不懂,你隻需知道,現在帝國修院藥劑學上的風氣不正,長久以往,會毀了帝國。”
“那您也需量力而行,彆氣壞了身子。”
中年原修笑著搖搖頭,起身給姚院長沏茶。
幾年前,自家義父尚在藥劑修院就職副院長。
與另一人,爭奪藥劑修院院長位置,比試調製藥劑,結果棋敗一招。
藥劑修院院長一位,花落他家。
自此以後,天天抑鬱寡歡。
總院將他調至戰爭修院任院長,仍舊一心振興藥劑學。
如今,恰逢黃金一代,義父又賊心不死的,親自上課,試圖尋找一些藥劑師苗子,以作培養。
看近日的情形,恐怕結果難稱人意。
“對了,杜休可曾找到?”
姚院長突然麵帶期待道。
“沒有任何訊息。”
而後,中年男人麵露難色,又道,“異類對杜休開出了暗殺懸賞,其暗殺獎勵,是一件帝器,恐怕杜休已經慘遭毒手”
“什麼!”
姚院長一愣。
隨後,整個人精氣神為之一散,如破布麻袋般,癱在椅子上。
帝器獎勵,是教廷最高的暗殺懸賞,自發布以來,還沒人能躲過。
即便是躲在深山老林中,以異類千奇百怪的手段,推演到其位置,按圖索驥,進行暗殺,也不是不可能。
杜休作為手無縛雞之力的藥劑師,定然難逃一死。
中年男人心中歎了一口氣。
姚院長對杜休期望有多高,他十分清楚。
雖然兩人未曾謀麵,但義父隔三岔五,打探搜尋進展時的期待神情,終是做不了假。
再加上,基因藥劑,事關重大,涉及到前線軍事。
如今杜休身死,燃起的希望,再次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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