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嘛!”萬兆焱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可,你又能殺我幾次呢?”
張生望著萬兆焱,眼神愈發冰冷。
後者全然不懼,嗤笑一聲,轉身離去。
旁邊。
隨春生望著萬兆焱的背影,麵帶不爽道:“瑪德!不就是喚醒了一件變態的帝器嗎!有什麼好囂張的!團長,咱們找機會搞他一次?”
“哼,早晚的事。”
“行,到時候喊上我,早就看他不爽了。”言罷,隨春生咂咂嘴,又道:“話說,團長,這次你應該對薑漁晚死心了吧?”
薑漁晚與杜休的關係,已經逐漸傳開。
並在修院網上鬨得沸沸揚揚。
聞言。
張生冷笑一聲。
“我觀杜休在帝國議會上的講話,料定此子本性是巧舌如簧,陰險狡詐之輩。漁晚從小不是修行,便是執行任務,雖性子冷淡,但畢竟涉世未深,不善分辨人心。”
“應是被杜休誆騙,一時不智,故而傾心。”
“但,日久見人心,終有一天,杜休會露出馬腳。”
“些許時間而已,張某等得起。”
說到最後,張生一臉堅定。
“團長,你若還繼續死纏爛打,恐怕隻會讓薑漁晚更加厭惡。”
“春生,在你眼中,張某就是這般不講理之人?漁晚喜歡誰,那是她的自由,我尊重她的選擇,不會再做糾纏,擾她清淨。”
隨春生長歎一聲,一臉無奈。
“團長,何必呢?你,帝都張氏唯一繼承人,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張生望著街道,平靜道:“叩問本心,我無法做到坦然放下。既然如此,張某願賭服輸,那便等。不管漁晚何時回頭,張某都會站在原地等她。”
“團長,你好像一條狗唉!”
張生笑了笑,未作解釋。
此時,隨春生一臉八卦道:“團長,你剛才為杜休說好話,是真覺著杜休對帝國有利,還是怕杜休身死,某人傷心?”
“春生,你的話,有點密了。”
片刻後。
街道上,
兩道身影,並肩而行。
“春生,我與杜休,孰醜?”
三日後。
清晨。
飛艇停泊點。
一艘飛艇,緩緩降落。
杜休視線中,一位滿頭白發,身形佝僂的小老頭,自階梯上走下來。
對方看著他,發出爽朗的笑聲。
“小休。”
姚伯林開懷大笑道:“自天蟻神墟之後,為師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不曾想上天待姚某不薄,竟然給予姚某這般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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