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院長又道:“除此之外,計劃若成,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軍部,於情於理都該杜休去。”
姚壯壯所謂魚餌人設的核心要領:
【坑好兄弟之前,先跟他們成為好兄弟】
現在部落防備帝國,就跟女神防舔狗似的。
帝國越熱情,部落越難受。
就說性格這方麵。
整個黃金一代中,誰能有杜休寡淡?
平時連個聚會都不參加。
整天不是修煉便是調製藥劑。
再加上杜休荒野出身,沒有受過精英化教育。
說難聽點,根本不會布局,“大字不識一籮筐”。
部落人就喜歡這種“實誠人”,防備心會降到最低。
而且,縱觀無麵人出道以來的行事風格。
姚伯林都不敢拍著胸脯說自己好徒弟喜歡帝國。
在外人眼中,無麵人都不會為帝國考慮,部落能防備杜休啥?
這都不能稱之為魚餌人設,這完全是杜休的真實寫照。
姚壯壯一臉蛋疼。
杜休未來能不能當軍部第一人,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若是他當杜休晉升路上的絆腳石,姚伯林能活剝了他。
“周總院長,修院真的沒有其他合適人選了嗎?”
“若說一個都沒有,那是扯淡,但效果很有可能會大打折扣。”
周總院長斟酌道。
“行吧!那就杜休吧!”姚壯壯歎口氣道,“再給我點時間,我把計劃微調一下。”
按照原計劃,魚餌太招人恨了。
杜休當魚餌,不能這麼整,得稍微變通一下。
深夜。
會議結束。
周總院長回到辦公室內,看到沙發上的姚伯林,驚訝道:“老姚,你還沒走啊?”
“嗯,老周,原晶一事,謝了。”
“嗬嗬,小事,都是為了帝國。”
“我已跟軍部那邊打過招呼,他們以後不會再拿你撒氣,你也彆跟他們一般見識。”
“不用打招呼,罵就罵吧,習慣了。”
周總院長給姚伯林倒杯茶,坐到他旁邊,又唏噓道:
“五十年前,我也在軍部待過。”
“記得剛入伍時,我的長官是一名三十多的少校。
“剛開始時,長官並不喜歡罵人,但在服用過係列藥劑後,就控製不住自身脾氣,性格喜怒不定,再往後,甚至經常動手打人。”
“那時候,我是修院拔尖的天驕,不用服用係列藥劑,不了解其副作用,所以每次挨揍,都會背地裡詛咒他,怎麼不疼死他。”
“嗬嗬,可悲的是,在修院學習時,我知道服用係列藥劑後會很疼。”
“可疼這個字,落在當時我的眼中,就是類似挨了一刀的那種疼。”
“因為我隻經曆過這種程度的疼痛,所以就把這個疼字,定位到這個程度。”
“可是,後來,某天夜裡,長官雙眼通紅的找到我,把匕首塞在我手中,求我殺了他。”
“我當時很困惑,不知道他抽什麼瘋。”
“然後,長官就把胸口,撞到了我匕首上。”
“當時,我看著他眼中的解脫之意,渾身冰涼。”
周總院長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有些出神。
那一夜,他才知道。
軍部的疼,到底有多疼。
那,是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