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車?”
杜休一頭霧水道:“下過什麼車?”
“下什麼車?你聽錯了。”戴禮行打了一個哈欠,“我說一會還要將肉下鍋。”
杜休看著戴禮行有些慵懶而漫不經心的姿態,不知怎的,突然感覺有些陌生。
曾幾何時,他認為戴禮行是臥底,神秘組織通過葬送無數軍人,將對方送到了教廷高位,通過戴禮行完成帝國在萬載動亂前的布局。
例如:墜日神墟與遠古神墟的開放。
一個幫助帝國修士提升天賦,一個幫助帝國天驕快速跨過下三境與上三境的天塹。
例如:教廷四脈間的內鬥與情報泄露。
異類一脈重新整合後,集體進入西大陸,教廷大舞台越來越熱鬨,各類情報也通過各種方式被帝國獲得。
例如:剛剛知道的薪火盟。
薪火盟在部分封印大陸悄然紮根生長,雖然在瀚海大陸實力一般,但四大財閥之一的桑氏所在的封印大陸,薪火盟勢力估計不小。
畢竟重工桑氏是以軍備聞名,在得到原粹的加持下,桑氏的戰力會飆升到極其誇張的地步。
當然。
在此之中,老戴也有很多對不上號的地方。
例如最關鍵的一點。
大飛在島鏈遇見過戴禮行與神。
按照以往的慣例,滅世紅雨到來前,神的力量隻局限在西大陸。
可據大飛所言,他們三人在東陸遊玩了很久,戴禮行帶著神,看遍了帝國風景。
不知道是神秘組織認為時機不成熟放棄了刺殺還是戴禮行沒有告知。
可無論如何,即便杜休經常腹誹老戴已經叛國,合該在兵團內謀份差事,但事實而言,杜休還認為戴禮行心向帝國。
隻是因為常年呆在神旁邊,行為邏輯上,會因為謀些不可抗力,而略顯抽象。
不過,此時此刻,杜休卻感覺老戴似乎並不簡單。
或許,對方知道一些什麼事情。
這些事情,恐怕連神秘組織也不知曉。
難道,老戴才是最終黑手?
“直勾勾的看我乾什麼?”戴禮行懶洋洋道,“這活你接不接?不接我找其他人了。”
“您打算找誰?”
“張生、朱九、姚稷、嬴離.....總而言之,大佬我投資的人很多,能指揮的人更多。”
戴禮行又漫不經心道:
“不過,如果我找他們,瀚海大陸的神罰我肯定提升不了,畢竟開辟一條通道挺麻煩的,瀚海大陸距離東陸近,但距離西陸可不近。你不接這個任務,我就將西陸旁邊的大陸神罰提高,把打手運過去,替他們保駕護航。”
“當然,如果不幫你提升瀚海大陸的神罰強度,瀚海靈子也不用你殺了,每個大陸都有必須提前除掉的天驕。誰幫我辦事,我就替誰提高神罰強度。”
杜休反問道:“嬴離?他是墜日神修藏起來的天驕?傳說中的嬴老三?”
朱九與張生的戰力自不必多說,大陸級天驕沒跑了。
尤其是生子。
雖然因為早早的原因,外人看生子多少會加層濾鏡,感覺生子是無公害選手,但事實而言,生子對外人真不嘻嘻哈哈,拿著長槍快把東陸諸天捅爛了。
隻不過生子不怎麼喜歡跟杜休碰麵,所以顯得存在感不強。
而姚稷是中級火之權柄者,比黃金一代年長幾歲,在後者沒出世前,一直是姚稷獨鬥教廷四脈天驕。
稱姚稷為大陸級天驕,目前還差點意思,但神修是最強的後期選手,到了後期估計差不多。
嬴離能與三人並列,估計也不簡單。
戴禮行稍作思索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