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白雲裡,隱者自怡悅。
相望試登高,心隨雁飛滅。
相望試登高,心隨雁飛滅。
時見歸村人,沙行渡頭歇。
天邊樹若薺,江畔洲如月。
何當載酒來,共醉重陽節。
紫金山所處之地,確可算作南方。
當秋天悄然來臨,這裡不像北京香山那般層林儘染,落葉紛飛。
山上多數樹木依舊鬱鬱蔥蔥,繁茂如初,展現出蓬勃的生機。
而林中的野果樹,更是掛滿了累累碩果,宛如大自然饋贈的寶藏。
穀神通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飛身而去,片刻之後又迅速飛身而回,手中已然多了幾大串不知名的野果。
他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大聲說道:“來來,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呀!想當年我們貧困潦倒,沒得吃的時候,就常常到山上來摘這野果充饑。這味道酸酸甜甜的,甚是可口,你們也都嘗嘗。”說罷,他便熱情地將野果一一分發給眾人。
眾人滿心歡喜地接過野果,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
輕輕咬破那薄薄的表皮,瞬間,一股濃鬱的果香猶如決堤的洪水般衝入口鼻,令人陶醉。
細細品味,果然是酸酸甜甜的滋味,隻是略微帶著些許生澀。
虛、莊兩女此前從未品嘗過這種野果。
她們往日裡吃的都是精心準備的上等水果,這種不起眼的野果根本入不了她們的眼。
然而今日這初次嘗試,那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覺讓她們眼前一亮。
因此,當她們吃完手上的野果後,甚至來不及多說什麼,便興致勃勃地親自去摘更多的野果下來。
一時間,大家都忘卻了繼續登山的行程,全都停留在原地,儘情享受著這野果的美味。
此刻,大家為了多搶吃一點野果,彼此之間你來我往,好不熱鬨。
但他們都沒有運用自身的功夫去爭搶,而是如同普通人家一般,用著最尋常的方式相互搶奪。
現場歡聲笑語不斷,氣氛熱烈非凡。這般場景,哪裡像是要去進行一場肅穆嚴峻的決鬥,反倒更像是一個普通家庭正在開展一次普普通通、輕鬆愉悅的重陽登高活動。
眾人的笑聲在山林間回蕩,仿佛與這秋日的微風、斑駁的樹影以及那熟透的野果融為一體,構成了一幅溫馨和諧的畫麵。
就連一向嚴肅的穀神通,此刻也完全沉浸在這歡樂的氛圍中,臉上綻放出如同孩童般純真的笑容。
“哈哈,彆搶,彆搶,這樹上還有好多呢!”穀神通笑著喊道。
“不行,我得多摘點,太好吃啦!”有人回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眾人身上,為這歡樂的場景增添了幾分夢幻的色彩。
待眾人吃飽喝足,方才恍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於是便繼續踏上登山的征程。
不過,此時的氣氛相較之前,已然好了許多,不再如先前那般沉悶壓抑。
“師父,你們此次閉關可有收獲?這次決鬥能不能準贏?”虛夜月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滿含期待地問道。
穀神通仰頭大笑,聲如洪鐘:“哈哈哈哈,傻丫頭,到了我們這個層次,哪有什麼準贏之說。真正交手起來,勝負難測,變數諸多。”
“沒錯,虛丫頭,今日或許真就是我們最後見麵的機會了。”陸漸神色凝重,緩緩說道。
虛夜月一聽,頓時花容失色,緊張地追問:“什麼意思?陸師叔,您彆嚇我!”
“莫要這般緊張,你陸師叔沒把話說清楚。你不妨想想當年龐斑與浪翻雲的那場決戰,便能知曉其中緣由。”穀神通目光深邃,悠悠說道。
“破碎虛空?”虛夜月檀口微張,滿臉驚愕。
“沒錯,此次閉關,收獲頗豐。我已感覺自己如同當初的龐斑和浪翻雲一般,隻差那臨門一腳。”穀神通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看似雲淡風輕,心中卻暗自思忖:“才怪,不過是準備換個地圖罷了。至於這破碎虛空,總覺有一線之差,好似有層薄如蟬翼卻堅如磐石的膜尚未捅破。”
“那以後豈不是再難見到師父你們了?”虛夜月眼眶泛紅,聲音微微顫抖。
陸漸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丫頭,若想再見到我們,那你可得加倍努力了。待你也能破碎虛空之時,自會有相見之機。”
虛夜月緊咬嘴唇,眼神堅定:“師父,陸師叔,你們放心,我定會刻苦修煉,爭取早日追上你們的腳步!”
山風拂過,眾人的衣袂隨風飄動,在這蜿蜒的山路上,留下一道道堅定的身影。
“好了,臨彆之際,也不必如此傷感。不知日後是否還有相見之期,若有什麼疑問,此刻就問吧。”穀神通神色平和,緩聲說道。
“師父,東島當真不再繼續傳承下去了嗎?”虛夜月秀眉微蹙,麵露憂色。
“東島的曆史使命早在數十年前便應終結,是我等三人強行將其延續。這個特殊的使命,不該再讓你們背負,隨我們而去方為最佳。”穀神通目光悠遠,語氣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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