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正式化身為西城之主的心遠。
心遠立在半空,環視四周,眾人那瞠目結舌的神情儘收眼底,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心中甚是滿意現場眾人的反應。
這無疑表明,他精心籌備的出場方式成功地震驚到了他們,不枉他耗費如此之多的心血與功夫。
遙想穀神通他們那盛大而恢宏的出場方式,充滿著人文氣息與文化底蘊,乃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正麵之姿。
而他此番化身天災降臨,絕對稱得上是負能量滿滿。
可這正是心遠他們精心策劃的絕妙手筆。
要知道,在這江湖之中,唯有衝突和矛盾,方能激起人們的濃厚興趣。
倘若隻是和和氣氣、平平淡淡地出場,想必難以在眾人心中掀起太大的波瀾。
至於如何能夠化身流星這般的天災降臨,眾人不妨參考一下那神秘莫測的磁場顛佬的奇妙能力。
幸得此前收獲了眾多的聲望,心遠他們在這過程中對於磁力等等這些物理方麵的玄奧之物,總算經過反複推導,掌握了些許皮毛。
雖說距離那登峰造極的磁場顛佬仍有著雲泥之彆,但要製造一顆徒有其表的流星,倒也還能勉強為之。
在這古代,人們的見識相對有限。
即便隻是這虛有其表的流星,也足以讓他們震驚得無法自已。
望著那一張張充滿敬畏與驚愕的麵龐,心遠深知,此番效果已然完美達到了他內心所期望的程度。
此時,山風拂過,吹動心遠的衣袂。
他目光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山頂的眾人仍沉浸在方才那震撼的一幕中,尚未回過神來。
“嘿嘿,感受來自現代物理的震撼吧。”心遠他們心裡暗笑。
心遠宛如一片輕盈的落葉,緩緩落下,身姿瀟灑地立在了穀神通他們三人麵前。
穀神通三人早就站在那裡警惕的盯著他。
此刻,山風呼嘯,吹得眾人衣袂飄飄。
這正是他們開始飆戲的時刻,一來就開打,那與小混混街頭鬥毆又有何異?自然是得上點前戲,方能顯出這場對決的不同尋常。
“西城之主果然名不虛傳,光是出場就駭人聽聞。”穀神通雙手抱胸,目光炯炯,神色從容地說道。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在山風中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東島之王名不副實,不過三個東島遺民罷了。”心遠雙手背後,嘴角上揚,帶著一絲輕蔑。
“萬城主所言甚是,拜貴城上任城主梁思禽所賜,東島幾十年前就被毀滅,我們也空有東島之王的名號,其實也不過是三個敗家犬罷了。”穀神通麵色不改,眼中卻閃過一絲悲涼。
“你倒是坦誠,不像世人那般隻會沉迷於過去的輝煌,而不願接受現在殘酷的現實。”心遠微微點頭,目光中多了一絲讚賞。
他們的聲音不大不小,山頂的眾人皆是先天級彆乃至宗師級彆的高手,所以對於他們的談話,倒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就是西城之主嗎?從來沒有露過麵的,果然符合神秘人的形象。”一青年武者眉頭微皺,小聲嘀咕道。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心遠,滿是好奇與敬畏。
“光是憑他這一個無我相,就知道他絕對是了不得的絕世高手,這放在佛門當中,簡直就是再世佛陀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捋著胡須,目光深邃,語氣中充滿了驚歎。
“敵人凶猛,穀前輩他們能不能行啊。”韓柏麵露擔憂,嘟囔著說道。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了兩道殺人的目光,他趕忙轉頭看去,卻發現是虛、莊兩女正對他怒目而視。
韓柏心中一凜,瞬間冷汗直流,趕緊做出求饒狀,滿臉諂媚地說道:“兩位仙子莫怪,莫怪,是我這張嘴不會說話。”他深知有些話說出來很容易惹得彆人不喜,要是他敢繼續這般口無遮攔,那後麵這兩女對他可就不會隻是怒目而視這麼簡單了。
“沒想到東島跟西城原來是有這麼大的恩怨啊。”一女俠微微搖頭,臉上滿是驚訝。
“那是滅門之仇了吧。”另一女俠緊握著手中的劍柄,神色緊張。
“沒錯,沒錯,怪不得他們要決鬥了。”又一女俠附和著,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鏡頭轉回中間。
“想當初東島可是人才濟濟啊,近萬人皆是習武,神功絕藝更是數不勝數。那是何等的輝煌昌盛,江湖之中誰人不曉東島之名?可卻沒想到,在上任城主梁思禽手上,竟是土雞瓦狗般的存在,不堪一擊。偌大的東島,最終隻走了你們三個敗家犬。”心遠雙手抱臂,目光中滿是嘲諷,語氣極儘拱火之能事。
“你說的是事實。”穀神通神色黯然,微微仰頭,似在回憶往昔的榮光,那落寞的神情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沒錯。”花鏡圓緊握著拳頭,骨節泛白,眼中燃燒著怒火與不甘。
“俺也一樣。”陸漸悶聲說道,他那憨厚的臉上此刻也滿是悲憤。
“從第一任城主梁瀟被你們東島的人追殺,不得不遠走西方建立帝下之都,再到梁思禽反攻覆滅你們東島,再到我這一代城主,我們東島西城幾百年的恩怨,就在今天結束了。”心遠長舒一口氣,臉上既有感慨,又有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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