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王宮的守衛向來還算儘責,聽到蓋蘇文那聲如洪鐘的厲聲大喝,瞬間便覺事情不妙,當即如潮水般匆匆衝進大殿內。
他們訓練有素,動作整齊劃一,迅速將心遠這個陌生人團團圍了起來。
侍衛長“唰”地一聲拔劍而出,劍尖直指心遠,厲聲道:“大膽刺客,還不束手投降!”隻可惜,他說的乃是高麗話,心遠壓根聽不懂,隻覺得如同耳邊聒噪的鳥語,充耳未聞。
蓋蘇文見狀,心思一轉,便知曉對方乃是從華夏而來,定然聽不懂本地語言。他朝侍衛們一揮手,沉聲道:“退後。”
眾侍衛不敢違抗,齊聲應是,隨即齊齊向後退了數丈遠,在包圍圈中給心遠留出了一片中空地帶。
高麗王眼見王宮的侍衛對蓋蘇文這般言聽計從,眼中瞬間閃過一片陰霾,心中已是怒火中燒,暗暗給這些侍衛都打上了該死的標簽。
“這幫該死的奴才,究竟是聽誰的!”他在心中恨恨地罵道。
蓋蘇文此刻卻是自信滿滿,覺得一切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上前,雙目緊盯著心遠,厲聲道:“大膽狂徒,報上名來!”
“無名。”心遠神色平靜,淡淡說道。
“大膽狂徒,都被我們包圍了,還說什麼無名,你要找死不成!”侍衛長怒喝道。
他好歹也是個貴族,精通華夏語,自然能與心遠交流。
“無名便是無名。”心遠,不,此刻應是無名,他悠悠說道,聲音中透著一種超脫塵世的悠然。
“你是說你叫無名嗎?無名就是你的名字?”蓋蘇文眉頭緊皺,滿臉狐疑地問道。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無奇的人,實在難以相信此人竟有能力殺害上萬高麗將士。
“無名本來就是無名。”無名微微搖頭,再次強調道。
“你就是情報中殺害我高麗上萬將士的那個無名?”蓋蘇文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懷疑。
無名看了蓋蘇文一眼,不想回答,他心中暗忖:“果然是國小寡民之地,缺少諸多傳承。他怎會知曉,武學至高境界有個詞叫做返璞歸真。”
蓋蘇文見無名對他不理不睬,心中頓生惱怒,麵色漲紅,雙目圓睜,大聲吼道:“管你無名有名,今日定讓你有來無回,走不出這座王宮!”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氣勢陡然大變,仿若狂風驟起,一股仿若戰無不勝的磅礴氣勢從他體內洶湧而出。
隻見他身姿挺拔如鬆,雙目炯炯有神,宛如一位久經沙場、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這氣勢乃是曆經三次高麗大戰所培養而成,在沙場上,這氣勢於對敵之際有著極大的優勢。
往往能給對手造成極強的壓製,令對手心生畏懼,十成之力能使出七成便已算不錯。
要知道,隋煬帝與中原那些世家的明爭暗鬥,倒是無意間培養出了一個逐漸強大起來的高麗。
而在曆史長河中,這個強大起來的高麗,著實給華夏帶來了諸多沉重的傷害。
對於蓋蘇文這種看似強大之人,無名應付起來卻是自有一套。
那便是直接麵對麵硬碰硬,將他那囂張的氣勢一舉打壓下去。
所謂成也氣勢,敗也氣勢,一旦氣勢被破,那他的功夫便等於廢了一半。
而且,作為高麗棒子的祖先,骨子裡本就是自大又自卑。
隻需展現出絕對的強大,便能輕易將其擊敗。
而無名,怎麼說也是破碎級彆的頂尖人物,早已屹立於這世間武學巔峰。
而蓋蘇文不過區區宗師級彆,所學的也不過是從中原地區流傳出去的傳承,著實高明不到哪裡去。
不過是憑借三次高麗大戰培養起來的無敵氣勢加以增色罷了。
故而,哪怕此刻周圍群敵環繞,無名依舊是麵色如水,波瀾不驚。
在他眼中,敵人之中最高也不過是蓋蘇文這一個宗師級彆,再加上幾個先天級彆的還算能入眼,其他的皆為普通之輩,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無名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重重危機不過是過眼雲煙。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卻又深不可測,讓人難以捉摸。
那從容不迫的姿態,仿佛這世間已無任何事物能令他動容。
蓋蘇文的本質是武將,他知道什麼叫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所以他看無名沒有動靜自己的氣勢也提到了頂峰,便主動出手。
蓋蘇文怒目圓睜,大喝一聲,如驚雷炸響,手中寶刀寒光一閃,刀法如電般向著無名迅猛劈去。
那刀勢淩厲至極,破空之聲尖銳刺耳,周遭空氣仿佛都被這一刀撕裂開來。
老實說,蓋蘇文的刀法著實不差。
其刀法剛猛霸道,招式變幻莫測,一般的宗師級彆人物麵對他這淩厲的刀法,都不得不小心應對。
再加上他那股戰無不勝的無敵氣勢,更是如虎添翼,一般的宗師人物還真未必是他的對手。
隻可惜,他此番碰上的乃是擁有破碎級彆戰力的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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