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抱歉,把你傷到了,沒辦法,我還沒有用力,你就倒下了。”斷浪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假笑,毫無誠意地說道。
那語氣輕飄飄的,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
“噗”解文龍聽聞此言,隻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湧,猛地吐了口血,身體踉踉蹌蹌地後退幾步,幾乎站立不穩。
“文龍。”解暉驚呼一聲,身形一閃,迅速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解文龍,臉上滿是擔憂與憤怒。
“哎呀呀,給你機會也不中用啊,少年。”斷帥雙手叉腰,搖頭晃腦,貌似可惜地說道。
那神態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你……”解文龍怒目圓睜,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卻又因氣急攻心,再次吐了口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解暉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死死地盯著斷帥,咬牙切齒道:“閣下是要對我們解家斬儘殺絕嗎?”此時他的內心充滿了憤怒與恐懼,但仍強裝鎮定,試圖為父子倆爭取一線生機。
斷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輕笑道:“這不是很明顯嗎?”那語氣輕鬆隨意,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解暉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慌亂,沉聲道:“放過我們父子,獨尊堡的一切都是你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與無奈,為了保住性命,不得不做出這最後的妥協。
斷帥一臉無語,冷冷地說道:“糊塗,殺了你,這一切照樣是我的。”
他的目光中透著堅決與狠辣,絲毫沒有被解暉的話所打動。
解暉的臉色愈發陰沉,聲音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憤怒道:“都是江湖中人,何必要把事做得那麼絕呢?”
此刻他的內心在不斷盤算著如何應對眼前的絕境。
斷帥無奈地聳聳肩,冷聲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那話語中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憐憫。
解暉見斷帥心意已決,心中一沉,猛地轉頭看向其他武林人士,大聲喊道:“諸位,你們聽聽,這麼狠毒的話都能說的出口,今天敢對我獨尊堡下手,明天就敢殺你們,難道你們就眼睜睜地看著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急切與期待,試圖將這些人拖下水,從而尋得一絲生機。
然而,那些武林人士卻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輕易表態,畢竟這場爭鬥的雙方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範幫主!安盟主!”解暉急切地看向範卓和安隆,目光中飽含著希冀與求助。
他在心中暗暗祈禱,這兩人與他私交向來不錯,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然而,現實卻殘酷得讓他心如墜冰窖。
那兩人竟都不約而同地把頭低了下去,眼神閃躲,假裝沒看到他求助的目光,假裝沒聽到他那近乎絕望的呼喊。
解暉心中湧起一股悲憤之情,那是一種被摯友背叛的痛苦與憤怒。
他緊咬牙關,強忍著內心的悲憤,轉過頭去尋找慈航靜齋的代表。
可目光所及之處,哪有那代表的身影,分明就是不想理睬他,刻意躲了起來。
再將目光投向宋閥的人,卻見他們遠遠地站在一旁,那冷漠的姿態仿佛與他隔著萬水千山。
而其他的人更是不堪,隻要他的目光看過去,那些人都像受驚的鵪鶉一般,迅速把頭低下,擺明了就是不想沾惹這麻煩,不想趟這渾水。
解暉身子微微顫抖,心中的憤怒如火山般即將噴發。
他想起那句古話: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古人誠不欺我啊!解暉怒極而笑,那笑聲中充滿了淒涼與絕望:“好好好,今日方知誰是朋友。”
此時的解暉,內心猶如狂風巨浪中的孤舟,被絕望與悲憤所淹沒。
他曾經以為的交情,在利益與危險麵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他恨,恨這些人的無情與冷漠;他怒,怒自己的輕信與天真。
然而,這一切都已無法改變,他和兒子的命運,似乎已在這冰冷的現實麵前注定。
“我在最後問一次,真的要趕儘殺絕嗎?就不怕魚死網破?”解暉怒發衝冠,雙目猶如燃燒著熊熊烈焰,死死地盯著斷帥,那聲音仿佛是從九幽深淵中傳來,寒冷徹骨,帶著無儘的憤怒與絕望。
“魚肯定會死的,但網不一定會破。”斷帥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那語氣輕鬆隨意,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絲毫未將解暉的威脅放在心上。
“好,好好,那就看看我這條魚能不能把網給弄破了。”解暉怒極反笑,笑聲淒厲而悲壯,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心中的怒火已燃燒到了極致。
他深知今日已是絕境,但身為武林豪傑的尊嚴讓他絕不甘心就此屈服。
隨後,解暉緩緩轉過身,麵對著解文龍,眼中滿是深深的愧疚與無儘的決絕。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悲意:“龍兒,爹爹無用,未能讓你娶得美嬌娘,過上逍遙快活的好日子。爹爹唯一能為你做的,便是讓你毫無痛苦地走這最後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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