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頂天立地的大俠啊。”寇仲一臉崇敬,由衷地讚歎道。
“沒錯,大俠中的大俠!”徐子陵重重地點頭,深表讚同。
“聶前輩可不喜歡彆人稱呼他為大俠,你們拍錯馬屁了。”宋玉致眨了眨靈動的雙眸,帶著幾分狡黠說道。
“有人喜歡大俠的稱呼的嗎?”寇仲一下子傻眼了,滿臉的不解。
“聶前輩說他當不起大俠的稱呼,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他有私心,不敢枉稱大俠。”宋師道神情肅穆,緩緩解答。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徐子陵等人第一次聽到這麼定義大俠,不禁有點呆了,反複咀嚼著這句話,心中似有千般思緒翻湧。
寇仲依舊不解,問道:“聶前輩有什麼私心?”
宋師道解釋道:“聶前輩閉關突破的時候,他隱居的村子被突厥人大肆劫掠,唯一的兒子被抓去做奴隸了。
等聶前輩出關,剛好碰到雁門關大戰,他便順道去找突厥人的麻煩。”
“找到他兒子嗎?”寇仲一臉關心地問道。
“沒有吧,聶前輩在雁門關大戰後就消失了,應該是去找兒子了吧。”宋師道微微搖頭,也不敢十分確定。
“但願聶前輩能儘早找到,好人不該受苦。”徐子陵雙手合十,誠心祝福道。
好人不該受苦?眾人心裡並不是很認同,據他們所知,受苦的往往多是好人,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這世間的公理正義,有時就如那水中月、鏡中花,難以捉摸。
但即便如此,們心中仍存著一絲對美好的期許,對正義的向往。
宋玉致柳眉輕蹙,神色鄭重地道:“雖然聶前輩自稱不能擔當得起大俠的稱呼,但是前輩這個稱呼還是擔當得起的。”
宋師道手撫下巴,微微頷首,滿懷遺憾地歎道:“沒錯,家父原本雄心勃勃,欲北上與之共探刀中真意,怎奈後來遍尋無蹤,此事終是不了了之,家父每每念及,皆深以為憾呐。”他的目光中透著幾分迷茫與悵惘,也不知到底是在遺憾宋缺未能與聶人王相見,還是為自己錯失與這位傳奇人物結識的機會而惋惜。
傅君綽美目流轉,帶著幾分好奇與試探,悄聲說道:“天下間陡然出現這麼多的絕世高手,真不知他們究竟是何傳承。”
宋師道一瞧心上人的疑惑模樣,趕忙挺起胸膛,急切地表現起來:“不知啊,這茫茫天地,廣袤無垠,無奇不有,想來應是某些神秘的隱世傳承吧。反正任誰也打聽不出半分,就連那些傳承久遠、根基深厚的世家大族也是毫無頭緒。”
眾人聽聞,皆忍不住心裡驚呼:“謔,連世家大族都探不出來,這傳承定是隱匿得極深呐!”
宋師道稍作停頓,目光炯炯,接著朗聲道:“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功法精妙絕倫,絕不輸於四大奇功,甚至猶有過之。”
確實,那名震江湖的四大奇功,雖說威名遠揚,但其在武林中的赫赫戰績相較這些新出的絕世高手,著實是稍遜一籌。
四大奇功中,《戰神圖錄》隻聞其名,始終未見其廬山真麵目;《慈航劍典》未曾臻至破碎虛空之境;《長生訣》雖流傳於世,卻令人不得其修煉之法;《天魔策》更是支離破碎,難成係統。
所以說,四大奇功名氣雖大,卻在某種程度上有些名不副實。
“雖然前麵四人不知其傳承,但最後一個卻可以知道。”宋魯輕撫胡須,緩緩說道。
“老爺子說的是釋武尊。”寇仲急切地說道,他畢竟還不是後來那沉穩有度的少帥,性子還是顯得有些急躁。
“沒錯,這釋武尊可不是畢玄那種手下敗將,而是真正的武尊。釋者,佛門也,釋武尊就是佛門武中之尊的意思。”宋魯目光炯炯,耐心解說道。
“佛門武中之尊,這比雄霸還霸氣,比聶前輩還狂啊,佛門中人能認?”寇仲瞪大了眼睛,完全傻眼了。
“當然不是那麼簡單,現在佛門最大的勢力是慈航靜齋跟淨念禪宗,他們可是號稱佛門之首,對於佛門武中之尊這個稱號,那可是忌諱得很,所以他們肯定不服啊。”宋魯說這話時,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神情。
“後來呢?”寇仲愈發急切了,滿心期待著後續的發展,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
“後來佛門的第一高手散人寧道奇出手了唄。”宋玉致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等等,前麵不是說過這個寧道奇是道門的高手嗎?還是天下的三大大宗師之一。”徐子陵滿臉困惑,眉頭緊皺。
“身在道門心在佛,要不是他是大宗師,隻怕已經橫屍街頭了吧,這人啊,不要看他說什麼,要看他做什麼!”宋魯突然說出這番話,猝不及防地給兩人喂了一碗雞湯。
“多謝老爺子。”寇仲和徐子陵哪裡被這樣教導過,一時間感激之情溢於言表,都來不及細想。
“寧道奇特意去青城山找釋武尊的麻煩,說是切磋,其實就是打壓。”宋魯微微眯起眼睛,有些不屑地說道。要不是如今這接二連三出現的大宗師,讓他看清了一些所謂高人的真麵目,以往他對寧道奇還是懷著相當的尊重的,但是現在嘛,總感覺寧道奇不是什麼好鳥,這大概就是心中那美好的濾鏡破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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