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居士準備寫新詩了。”
一道清脆且響亮的聲音宛如驚雷般驟然響起,瞬間如磁石般吸引了在場眾人的注意力。
青蓮居士何許人也?不管是久居此地的老秦人,還是才到此地短短幾日的諸子百家們,皆有所耳聞。
青蓮居士之名,早已如雷貫耳,響徹四方。
對於青蓮居士的詩作與文章,眾人更是耳熟能詳,甚至能隨口吟誦幾段。
若論學術之道,諸子百家向來自視甚高,個個自信滿滿,胸有成竹,不甘落於人後。
然而,一旦提及寫詩和寫文章,他們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難以與青蓮居士相提並論,隻能心悅誠服地甘拜下風。
他們之所以沒有成天圍著青蓮居士團團轉,並非是對其橫溢的才華不夠敬仰,而是僅僅出於佩服,尚未達到狂熱崇拜的程度,所以沒有刻意去追尋其身影。
但此刻,聽聞青蓮居士要創作新的詩篇,眾人的興致瞬間被熊熊點燃。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的熠熠光芒,紛紛朝著青蓮居士所在的方向快步圍攏過去。
隻見人群如洶湧潮水般湧動,不一會兒,青蓮居士的周圍就圍了一層又一層,裡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人們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都在猜測這次青蓮居士又會帶來怎樣驚世駭俗、震撼人心的作品,現場氣氛熱烈非凡,仿佛一鍋即將沸騰的熱水,熱氣騰騰,喧囂不止。
隻見眾人圍著的中央,一位氣宇軒昂、超凡脫俗的青年身穿著一襲飄逸若仙的青袍,正悠然自若地舉著酒樽,慢條斯理地細細品嘗著那醇香美酒。
那沉醉其中的姿態,仿佛世間的一切紛擾喧囂都與他毫無瓜葛。
旁邊一個身著道袍、仙風道骨的老道士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手裡穩穩拿著酒壇,隨時隨地準備為青年添酒。
而在另一側,則是一位麵容慈祥的老者正在專心致誌、心無旁騖地磨墨。
那墨在老者的精心研磨下,漸漸散發出濃鬱醇厚的香氣。
身前還有兩個宦官小心翼翼、謹小慎微地展開一卷長長的白布,輕輕地鋪在桌子上,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一般。
人群中,眼尖之人認出那老道士正是道教人宗大名鼎鼎、威名遠揚的逍遙子,更有學識淵博者認出那磨墨的老者竟是秦國位高權重、權傾朝野的丞相馮去疾。
眾人不禁暗暗咋舌,心中五味雜陳,百般不是滋味。
一方麵對能有如此近距離接觸青蓮居士創作的難得機會感到無比羨慕,另一方麵又對被逍遙子和馮去疾搶占先機而心生嫉妒。
在這種情形之下,參與其中之人,難免會在後世的史書中被順帶提上那麼一筆,如此便能流芳百世,名垂千古。
要知道上次李青蓮揮毫潑墨,寫就了一首詩和半篇文章,那個王姓老者以及閻樂,還有那名掌櫃有幸參與其中,一直以來都讓人羨慕嫉妒得眼睛發紅。
這次輪到逍遙子和馮去疾獲得這難得的機遇,眾人心中雖有萬般渴望,也想搶過這個機會,但無奈這兩人地位尊崇,權勢顯赫,宛如兩座巍峨大山,令人難以撼動。
他們也隻能望而興歎,徒留滿心的羨慕,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乾著急卻無可奈何。
“這次不知道青蓮居士會寫出什麼驚世駭俗、石破天驚的經典詩篇,真是讓人期待啊。”
有人忍不住輕聲呢喃,聲音中飽含著激動與急切,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確實,今天就能有幸見證一篇經典的誕生,真是與有榮焉。”
旁邊一人連連點頭,目光緊緊盯著中央的青年,一刻也不願挪開,仿佛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
“可惜我們沒有機會,不然的話,幫忙磨墨也能在後世留下美名,流芳百世了。”
一位文人打扮的男子長歎一聲,臉上滿是遺憾與失落,猶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彆說磨墨了,就是幫忙倒酒,以後也是一件值得向子孫後代炫耀的事。”
一個年輕後生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渴望,那眼神仿佛要噴出火來。
“可惜了,來遲了一步,沒想到堂堂帝國的丞相竟然跟我們搶一個磨墨的機會。”
有人憤憤不平地抱怨道,那表情猶如怒目金剛。
“誰又能想到堂堂道教人宗宗主連倒酒的機會都不給我們呢。”
另一人也是滿心的不甘,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在熱鬨非凡的人群之外,有一部分人靜靜地佇立在遠處,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心急火燎、迫不及待地圍上去。
他們乃是兵家的一眾將士,雖說不能以偏概全、一概而論地稱之為大老粗,但至少他們對於這種充滿文墨氣息、文縐縐的東西著實提不起太大的興致。
蒙恬緊皺著眉頭,猶如兩條糾纏的蛟龍,一臉的困惑與不解,忍不住嘟囔道:“我真是搞不明白,一些文縐縐酸溜溜的玩意兒,有什麼值得這般狂熱追捧、趨之若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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