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不知不覺不是心硬了。
是感覺自己真的接近一個死靈法師的狀態,特彆是在擁有極惡門徒的情況下,他壓製著自己的殺戮欲望。
他不想欺負弱者,也不想憑空製造殺戮,哪怕他的符文右眼急需補充怨靈...
三個死亡騎士也是真的以死亡為食,它們的誕生就是死神的使徒。
十一位死亡騎士中,也就死亡之誓言和尤瑞夫兩人的正義值爆棚,因為一個本身就是守護光明之眼的守護騎士,另一個則是死了快三次的男人...
尤瑞夫的怨,是大願,對生者對妻兒的眷戀,對巫妖王和被遺忘者的無奈的忠,對血色十字軍和聖光的懷疑,命運的不公,讓尤瑞夫在死靈監牢裡積蓄力量,最終進化重回人間成為洛林最看重的第一打手。
死誓和尤瑞夫視洛林為太陽,部落的太陽,不落的太陽,正義和光明的化身,光與影之子。
三位新的忠仆也視洛林為太陽,邪惡的太陽,黑暗的太陽,死亡和毀滅之主,真正的死神信徒。
還有幾位,叛逃的叛徒,被囚禁的被囚禁,被展覽的展覽,洛林可以不在乎它們的生死,可是當掌握一支可怕的力量的時候,普通人是肆意妄為,還是謹慎使用這股力量。
洛林光顧著品嘗風暴酒仙老陳的獨家佳釀,它忘了風暴祭壇和信念之路的守護者,曾經問過他...
“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才配叫做人?是地位,財富,還是殘暴,絕情?或者是平凡,甚至平庸,脆弱,易老...”
“英雄的存在基礎是什麼,首先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凡人...不是神。也不貪圖為所欲為的神力...所有的神都是凡人推崇而出的偶像...欲望的極致,它們不能庇護凡人分毫,隻有靠自己,才能堅強的活下去,創造一切...”
風暴之神說了三個故作高深話題,洛林醉醺醺早已忘記...
他笑著回答:
“如果死亡都不再可怕。世上唯一可怕的事情,就是戰戰兢兢地的活下去,活著吧...沒有希望的活著,為一些虛幻活著,努力,就像我根本不確定,能否找到老師的身體,能否擺脫,可是我還是要走,要去,要上...”
熊貓人點頭:“慎用你的能力,死靈行者,神的偉大就是它從來不憐憫弱者...”
......
掌握風暴之力,守護巨魔村多次的風暴神,這一次沒有出現在巨魔村村民的麵前,那個熊貓人怕是早已宿醉...掌握微小力量的人總想著掌握一切,然而一部分真正有實力的家夥,反而會說不要沾惹世間的因果...
黑豹村長有些絕望...
這些當村長的家夥,資曆夠老,見識也不一定廣博,也有自己一些小秘密和手段。
巨魔村裡的成員,男少女多,它們跳舞,它們祭祀,它們吟誦遠古的傳說...那神廟藏在大一點的茅草房子下麵。所謂的神廟在巨魔的文化裡其實就是墳墓。
就像其實金字塔、石頭城、祭壇本身都是墳墓...
所謂的塔就是墳墓...
碎矛部族保持了原始的習俗,不喜爭鬥,失去了巨魔的再生能力。它們躲在這裡,不僅僅是被黑暗詛咒,也是被族群放逐。
黑暗巨魔當年也是超級強大的部族,如今卻銷聲匿跡,因為掌握了永恒之井力量的上層巨魔們早已變幻了模樣。
哪怕暗夜精靈絕不承認黑暗巨魔就是暗夜精靈的祖先,在巨魔村的古老石板上還是記載了永恒之井和月亮泉的故事。
月亮女神祝福了部分先知,讓它們褪去了尖牙,皮膚變得潤滑,眼裡有了星辰...
原始的黑暗巨魔們卻被死亡的陰影籠罩,它們原本負責追殺亞基蟲族的殘餘,自己卻被古神無麵者感染和詛咒...
老村長之所以妥協,是因為神秘裡還藏著婦女和兒童,老人都拿起了武器戰鬥,結局卻是村長被毀。在預言和占卜儀式中,黑色的騎士注定到來,之後的火焰和血色,卻是代表最後的碎矛後裔們永遠無法得到安寧...